第二十九章 送人试心 (第5/6页)

来时身上有没有别的药香。”

    温未曦问：“什么药香？”

    “她给我闻过一块帕子。”

    “说若侯爷身上有这种味道，便说明他去了听雪。”

    青黛脸sE发冷。

    听雪常年煎药。

    顾婶习惯在药炉旁放一片晒g的橘皮压苦味，院中因此总有一点橘皮与白芷混合的淡香。

    谢含章连这一点都查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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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棠继续道：“绯云还让我找机会拿到侯爷贴身的帕子。”

    “若能带回去，便给我母亲五十两银子。”

    温未曦道：“她要帕子做什么？”

    “我不知道。”

    晚棠摇头。

    “也许是想查上面有没有胭脂或香粉。”

    “还有别的吗？”

    晚棠没有回答。

    温未曦也没有催促。

    过了很久，她忽然问：“初四那夜，你与玉簪住在栖梧院。你见过青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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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棠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长风握刀的手微微收紧。

    温未曦没有错过她的反应。

    “见过，还是听过？”

    晚棠低下头。

    “都没有。”

    “玉簪看见了他的佩刀。”

    “她看错了。”

    “刀鞘上有一道斜痕，刀柄缠黑红双sE线。”

    温未曦语气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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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刀，侯府只有青词一把。”

    晚棠呼x1变得急促。

    “你们既然已经知道，为何还问我？”

    “因为我需要知道你看见了什么。”

    “不是要你替我们补上想听的答案。”

    温未曦道：“你只说事实。”

    晚棠指尖慢慢攥紧裙角。

    “那晚，夫人原本要见我们。”

    “可青词先来了。”

    “绯云让我们去东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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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了大约一个时辰，玉簪去过一次外廊。”

    “后来她回来，说看见了佩刀。”

    “你呢？”

    “我什么也没看见。”

    温未曦没有说话。

    晚棠脸sE越来越白。

    “我只听见……”

    “听见什么？”

    “绯云让厨房送热水。”

    “不是一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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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两桶。”

    “她还让人送了一壶酒。”

    晚棠闭了闭眼。

    “第二日天还没亮，青词便从后角门走了。”

    “我隔着窗看见他的背影。”

    “当时他手里拿着什么？”

    晚棠想了想。

    “一个空酒壶。”

    青黛猛地抬头。

    “酒壶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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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釉。”

    “壶颈缠着一圈金线。”

    青黛立即道：“栖梧院正房用的就是青釉金线壶。”

    温未曦却没有让她继续。

    “晚棠，你能否将今日所说写下来？”

    晚棠摇头。

    “我不能画押。”

    “我的母亲还在谢家手里。”

    “我可以只记问话，不记你的名字。”

    “将来若不需要你出面，这份记录永远不会进入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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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棠苦笑。

    “若需要呢？”

    “那时由你自己决定。”

    “我不会替你决定。”

    晚棠看了她很久。

    “侯爷喜欢的，便是你这样的人？”

    温未曦没有回答。

    晚棠道：“夫人说，你住在外头，日日只会哭着等侯爷。”

    “说你若知道我们进府，必定会闹。”

    “她让我们看清楚，你究竟能装多久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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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道：“我不大度。”

    “我也不愿与别人分享自己Ai的人。”

    “那你为何不闹？”

    “因为你不是我的敌人。”

    温未曦看着她。

    “你与玉簪进府，不是来与我争一个男人。”

    “是有人用你们的身契、家人和将来，b你们替她看守一段婚姻。”

    晚棠眼圈忽然红了。

    她低下头，过了很久才道：“我的药包，还有一包藏在行李夹层里。”

    “我没有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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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想带进侯府继续喝。”

    温未曦神sE一凛。

    “在哪里？”

    “照影轩西厢的蓝布包袱。”

    “夹层缝得很细，拆开才能看见。”

    长风立即看向nV管事。

    &管事转身出去。

    温未曦问：“为何留下最后一包？”

    “我母亲身T不好。”

    晚棠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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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说这药能暖身，我想留给她。”

    屋中无人说话。

    她不知道。

    她险些将毁掉自己身T的东西，送给最想保护的人。

    药包很快被取来。

    封口尚在。

    外层没有药铺名号，只有一个极浅的“宜”字印记。

    温未曦没有当场拆。

    她先让长风在封口、绳结与纸面分别盖印，又记录经手之人。

    之后才在所有人面前剪开药包一角，倒出少量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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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芍。

    当归。

    熟地。

    几味都像寻常nV子调养所用。

    可拨开上层药材后，底部混着几段颜sE极深的根j。

    青黛凑近看了看。

    “这是牛膝？”

    “川牛膝。”

    温未曦又挑出几片暗红花瓣。

    “还有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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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棠脸sE发白。

    “这不是暖身药吗？”

    “可以活血。”

    温未曦道：“偶尔用，有它的用处。”

    “可你月信本就越来越少，又长期接触麝香，再每月服用这些药，绝不是普通调养。”

    她没有说“绝嗣”两个字。

    晚棠却已经明白。

    她的身T微微晃了一下。

    &管事扶住她。

    温未曦将药材重新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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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包药不能再动。”

    “原封送进证物柜。”

    长风问：“要不要立即封谢府制香房？”

    “现在还不行。”

    温未曦看向他。

    “我们只有一包药、两名受制于谢家的nV子，以及一盒香粉。”

    “足以查。”

    “不足以定。”

    “先查进货账。”

    “再查谢府近几年有多少nV子用过这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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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棠忽然抓住桌角。

    “还有人。”

    众人看向她。

    “庄子上有三名nV子，与我一样每月领药。”

    “其中一个J1Ao桃。”

    “半年前腹痛不止，后来被送回乡下。”

    “一个叫碧荷，月信停了两年。”

    “她们都以为是自己命不好。”

    温未曦将名字一一记下。

    “籍贯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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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桃是滁州人，碧荷是京郊西平县人。”

    “还有一个叫小满，是制香房老嬷嬷的外孙nV。”

    “她知道的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