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似深如渊（序） (第1/2页)

    我出生时被村里的人们说是妖怪，因为人类没有紫sE眼睛，可是我有。所以祖父母溺毙了我的母亲，父亲勉强将我养到五岁就卖给老鸨，拿着那笔钱去娶妻，从此我消失在他们的人生里。

    老鸨说我的眼睛漂亮且面容娇柔，长开会是件好物，但是没等到那天，突然有位仙人拜访这间寻乐坊，向老鸨问我赎身要多少钱——父亲当初卖我拿到五十两，仙人买我则花了一千两。

    她带我在镇上逛街，买了套新衣、吃了糖。我没问仙人要去哪，跟着她走到一间私塾里，里头的夫子见到她恭敬喊着「药尊」，仙人借了书房，她让我坐下，注视这双紫眼。

    「我买下你，是为当秘密药人使用。」她说着，虽然我不理解药人的意思，但还是点头，仙人却热心补充道：「所谓药人，是我会对你不断施毒又施药，寻求正确解方。届时你会痛苦不已，甚至生不如Si，时长不会仅有短短数日，兴许会长达十年甚至百年，即使如此你也愿意？」

    「愿意的。」我说着，药人听起来很危险，但是我从小异於常人，对疼痛没那麽敏感，说不定可以胜任。

    「你自知不同常人？」

    「以前住的地方，大家都说我是妖怪，人类没有紫瞳。」

    仙人沉默片刻，轻抚我的脸颊。

    「不要为他们的无知感伤。」说罢，她拿出两颗丹药，一颗过於鲜红，一颗乌黑亮丽，放到我掌心，说道：「你先服用红丹，胃会有长达三至四时辰绞痛之感，若是承受不住，就立即服用黑丹止痛。」

    我听话地吃下，正如仙人所说，胃开始剧烈绞痛起来，竟b父亲曾有三日忘记给予吃食还难受，但是感觉还能忍，所以我维持打坐姿势不动；仙人也坐在我对面，就静静看着什麽都不做。

    本以为有承受住，但回过神时，我枕在仙人的腿上，双手紧紧握拳、浑身冒冷汗，费了一番力气才放松手指，只见掌心被黑丹压出一小块红sE凹洞，仙人温柔地搓r0u我的手掌，问：「感觉如何？」

    「难受……」

    「那你是否仍愿当我的药人？之後所试毒丹，会b今日更艰辛难过。」

    我yu言又止，仙人苦笑，仍m0着我的头。

    「是呢……没关系，若你不愿就留在这吧。我与这儿的夫子谈过，他愿收为你学生，束修由我支付即可，你安安心心上课，这夫子视男nV同贵，并不会差别对待，可尽管放心。」

    我无法理解，为什麽有人可以花了大把金钱替人赎身，甚至给予选择。

    我想跟仙人说没关系，命是你买的，就做你的药人。但似乎因为身T紧绷太久，此刻放松下来，我竟是困意袭来睡去——清醒已是巳时，仙人已经离开了，我急忙追出去不知方向，夫子见到我的选择并无责备，而是拿着仙人支付的束修，委托镇上的镖局将我平安送至仙人身边。

    那条路漫长，走了将近两个月。

    我来到仙人所在的地方，她在收到总镳头的通知时急忙出来，一脸诧异地注视我，而我则是扑过去紧紧抱住她，略埋怨说着：「仙人jiejie怎麽跑这麽快？还以为永远见不到你了。」

    「你真愿意？」

    「我愿意。」

    仙人似乎倒cH0U了口气，甚至有些鼻音：「谢谢……」

    那天，她接过我递上的拜师茶，我成为闻名遐迩的药尊唯一的亲传弟子，得到「芷安」作为名字，从此改称仙人为师尊。

    好多不认识的人都热情地献上恭贺，虽有几个人的表现奇怪，但我没有放在心里，毕竟这双紫瞳过分x1引人，我清楚看到有些人发现时眉头皆一皱，只差没有当面窃窃私语。

    师尊应该也有注意到这点，所以让我每日点药水，眼睛慢慢变成常人习惯的瞳sE，师尊也对外放话说我是因有特殊眼疾才异sE，如今已治好，自然就恢复瞳sE，守住我半人半妖的秘密。

    由於我没有基础，师尊是从头开始教导。长老期望过高，第一天我还在学如何握笔，他们已经期待我夜晚能写一个好字；第二天我还在练习单字，他们已经在期待我能写出一句好诗。

    所以四天後，他们发现我的字依旧如毛毛虫时都急了，总是要我别逗师伯师叔们，不肯面对我确实平凡的事实——毕竟是药尊唯一的亲传弟子，想拜丝雨为师的人可以从我们宗门排到另个山头，里头随挑一个都是可塑之才，她却选择最平凡无奇的我。

    看来师尊并没有跟长老们说她的打算，幸好我并没有说溜嘴，那些人之所以没被选上，只是因为当不了药人。

    师尊说我年纪还小，所以这几年间先把身T的基础补强，因此我不是学字就是练T，但是真的没有天赋，听说与我相同岁数仅晚入门几天的弟子，已经能握笔写出一手不歪的字，甚至开始练拳、跑日双肩挑水跑五里也不会洒出大半——而我唯一赢过人家的，只有不会喘而已。

    长老们又因此感到希望，希望听见我有什麽更进一步的成长，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