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灵气初现与宗门之门 (第1/3页)

    秦烈醒来时，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是疼痛——返回地球后的七十二小时，他T内那些在夹缝世界留下的伤已经愈合了七成。混沌核心的能量稳定在某个低功率运转状态，共生j完全融入脊椎，只在情绪剧烈波动时才会在皮肤表面浮现出极淡的暗金纹路。

    是空气。

    他推开窗。

    天工科技安排的临时住所位于园区东侧十二楼，窗外是城市边缘常见的景致：未完工的高架桥、灰扑扑的居民楼、远处工业区几根吐着白烟的烟囱。

    但今天，那些灰扑扑的楼顶，似乎被一层极淡极淡的、雾状的青气笼罩。

    那气很薄，薄到他必须眯起左眼，动用混沌核心的能量感知，才能确认它确实存在。

    “你感觉到了。”

    陆云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站在门边，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左眼的暗金sE余韵在晨光里几乎看不见。

    秦烈没有回头。

    “那是什么？”

    “还不确定。”陆云深走近，将一杯咖啡放在窗台上，“但苏晚的监测站从昨晚开始，在全球二十七个地点检测到同一种异常能量波动。波形特征和你在种子库里接触过的‘灵枢能量’相似度68%，但更……温和。”

    他调出平板，递给秦烈。

    屏幕上是一张世界地图，二十七个红点散落分布。秦烈的目光落在其中三个最亮的红点上——

    青藏高原。

    秦岭山脉。

    峨眉山。

    “灵气的波长。”陆云深说，“目前只能这么称呼它。”

    秦烈盯着峨眉山那个红点。

    “苏雨薇回去了。”陆云深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昨天下午三点，峨眉派派人来接。一辆黑sE商务车，挂着特殊牌照。”

    他顿了顿。

    “车里坐着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古武联盟的人。”

    秦烈没有问“你怎么知道”。陆云深知道一切他想知道的事，这是他们合作三年的常态。

    他只是把平板放回窗台。

    端起那杯还烫手的咖啡。

    “什么时候的事？”

    “你刚睡着的时候。”陆云深看着窗外那片淡青sE的雾，“她让我转告你：别去找她。”

    秦烈没有说话。

    “还让我转告你：欠她的那顿酒，她会回来讨。”

    沉默。

    窗外，远处工业区的烟囱还在吐着白烟。那片淡青sE的雾在晨光里渐渐变淡，像退cHa0的水。

    “古武联盟是什么？”秦烈问。

    “昨天凌晨三点成立的。”陆云深调出另一份文件，“发起方是少林、武当、峨眉、八极四个门派。名义上是‘整合古武资源，应对新时代挑战’。实际目的——”

    他顿了顿。

    “平衡科技派系日益膨胀的话语权。”

    秦烈转头看他。

    “你在被针对的名单上。”

    “不止我。”陆云深划动屏幕，“所有在‘天启计划’中表现突出、且没有门派背景的脑域开发者，都在他们的‘观察名单’上。包括林清月，包括慕容霜，包括你。”

    他抬起头。

    “也包括正在冥河总部废墟外围执行侦察任务的三个小队。”

    秦烈眯起眼睛。

    “他们想打仗？”

    “想。”陆云深说，“但不敢。至少现在不敢。”

    他放大屏幕上的另一组数据。

    “全球检测到灵气波动的二十七个地点，有十九个位于已知宗门势力范围内。换句话说，古武门派b科技集团更早感知到‘灵气复苏’——姑且这么称呼——的存在。他们手里掌握着大量我们尚未解析的古代文献、功法秘籍、甚至遗迹坐标。”

    “这是他们的筹码。”

    他顿了顿。

    “也是我们的盲区。”

    秦烈沉默地看着那十九个红点。

    他从小在古武门派长大，b任何人都清楚那些藏在深山里的宗门藏着多少秘密。师父晚年时常对着后山那面石壁发呆，说那上面刻着的剑痕，他练了五十年也只参透三成。

    那不是剑痕。

    是灵枢文明留下的、某种需要特定脑域频率才能“读取”的能量印记。

    当时他不懂。

    现在懂了。

    “我需要回一趟门派。”秦烈说。

    陆云深没有意外。

    “什么时候？”

    “现在。”

    三小时后，秦烈站在门派旧址的大门前。

    门楣上那块“八极正传”的匾额还在，但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的、久无人居的气息。

    他推开门。

    院落里的青石板缝长出齐膝的野草。练功场的木人桩歪了三具，剩下那具表面布满裂纹。角落里堆着几把锈蚀的兵器，刀刃卷口，枪头折断。

    师父去世后，师兄弟们陆续散了。

    有的去大城市当武馆教练，有的被安保公司高薪聘走，有的像他一样被卷入脑域开发的浪cHa0，再也没有回来。

    他穿过院落，走向后山。

    那面石壁还在。

    壁面平整如镜，在正午的yAn光下泛着冷青sE的光。他幼年时曾无数次站在这里，按照师父的教导，凝神、吐纳、尝试感知石壁上那些杂乱刻痕里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