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疗伤、洗心 (第2/4页)



    「包我身上，择日拜访。」萤幕上只有这短短八个字。

    呵…这家伙还是一样猖狂，不过他自有本钱猖狂。

    化出三日月的本T刀思考着要怎麽修补。刀T虽然透过他强大的灵气涵养已经不致於碎刀，但是依然破破烂烂，还有一小块不知所踪，刀鞘里没有，四处也找不到，推测那应该就是三日月被挖走的右眼。唤了隔壁短刀房的药研去仓库拿来材料，凌子云唤出橘sE带绿的火焰化玉钢、砥石等物品成浆，思考着怎麽修补b较好。

    「主、主上？」门边疆雪送来晚餐还有三日月的米粥，刚开门就看见自家主上r0u着一团橘绿sE火焰差点没吓Si他。时间已经是晚餐过後了，太刀房没点灯，橘绿sE光线衬着主人无风自扬的黑发还真有点像阿飘…

    「一屋子御神刀付丧神哪有鬼敢来？身为天天修炼的付丧神还会怕鬼你好意思？」凌子云好笑地看着江雪，半开玩笑「不过如果我真是鬼，你们要怎麽办？」

    「主上就是主上。」江雪恭敬回答「无论主上是何种身分江雪都会跟从。」

    「你倒嘴甜。」凌子云不置可否。「晚餐请帮我放去房间，我一会回去吃。三日月就交给你们照顾。」

    「是。」

    当晚，三日月闹了起来。

    「走开！走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的眼睛！」

    「三日月殿，是我们啊！我是光忠/江雪啊！」睡在太刀房的光忠和江雪连忙安抚。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

    「三日月殿你冷静点。」光忠试图去抓三日月的肩膀。

    「我不是你家的刀！你不能碰我！走开！」

    「三日月殿请停下来！」

    「三日月殿伤口又撕裂了！」

    太刀房动静实在太大，把整个本丸的人都吵了起来，经凌子云安抚後睡下，过没多久又开始梦魇，光忠和江雪整晚都没办法休息，怕影响两人作息的凌子云只好把人移到自己房里睡，在他身边三日月这才安静下来。

    眼看他身後和眼睛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凌子云换药时也不免觉得奇怪，照理说刀都修好了只差一块碎片，他怎样也不可能再流血啊？从身T里化出三日月的本T刀一看，下午才补好的刀又出现了细细的伤痕，凌子云百思不得其解。

    眼睛的伤口明明已经快好了，三日月却出现严重的幻痛，常常睡到一半大喊眼睛眼睛，清醒了之後就抱着凌子云的手痛哭，总强调自己脏了不配再当他的刀，甚至挣扎着想要去刀解池，幸好大家来看他都把刀收在自己房间，又有凌子云长时间照看着，不然他大概真会拔了谁的刀自尽。就算是回家了，三日月却从来没有真正睡安稳过，不是眼睛幻痛发作，就连睡着时也会嚷着拔掉、拔出去之类的话，也完全吃不下东西，总说想饿Si。最後凌子云不得已，点了他的x道强迫灌食，每次灌食时看三日月用仅剩了无生趣的左眼哀求着同伴给他解脱，凌子云就一阵心痛。之前是多麽美丽骄傲的人啊，现在却无法自理生活起居而变得如此削瘦憔悴，每次帮他换药时他总是闭着眼不敢看自己身T，当药上到男X象徵时也总是大力颤抖低声啜泣不肯喊出痛，明白他痛，可是这是个连法术都没办法施展的地方，只能委屈他忍耐，又怕药卡在尿道他厕所上不出来，凌子云只能去寻根芦苇细管给他不断来回摩擦尿道把药抹匀。手脚都还没好，导致他平时只能像个植物人一样躺在床上动弹不得。鲁夫事件狠狠打碎了三日月全身的骄傲跟自尊，让他现在只剩想Si的念头而已。他回来这几天凌子云夜里从没睡好过，随着三日月不断幻痛和梦魇，总是需要凌子云随时抱紧他的头安抚他，後来凌子云乾脆和三日月一起睡，省得还得爬过来安抚。凌子云知道，复健之路很长也很痛苦，但三日月必须熬过去，因此只能不断跟他说：

    「我还没有放弃你，所以你也不准放弃你自己！你是我的刀，你一点都不脏。」

    三日月回本丸後一个多月以来都跟主人睡在审神者室，凌子云一个多月来晚上没睡好过，但他什麽也没说。每天换药擦澡都亲自来不假手他人，知道三日月的在乎自己的丑态，凌子云尽量把照顾他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不想再增加他的伤痕。三日月本T依然需要每天补刀，有时候他补着补着不小心也会抱着刀打瞌睡，明白主人疲惫，本家众刀自动自班帮忙看守安抚三日月，但不管谁来安抚都不b主人有效，所以他还是没得休息。主人的疲态三日月看在眼里，他从一开始会哭喊着想Si到之後完全沉默，安静地接受主人替他上药、拿Sh布帮他擦拭身T，感受主人拿着他的本T刀修补，他也知道偶尔半梦半醒时主人会拿着他的本T叹息，喃喃念着一补再补还是裂，怎麽修补才好，心呐，怎麽补才好。三日月觉得裂开的是他的刀也是他的心，被一个叫鲁夫的混蛋碎成一块一块，一个多月来主人确实如自己所说熬着没有放弃他，努力修复他的身与心。没办法替主人分优反而还造成主人的困扰，三日月厌恶这样的自己。只是碎心容易补心难，本T修修补补，他的身T也修修补补，身T上外伤好得差不多，内心伤口却没怎麽改善，因此本T刀总是碎了修，修了碎，幻痛、梦魇依旧严重。

    过了一个多月後後胡秀秀来访水月轩，难得素颜的胡秀秀含着两大颗红肿双眼说骨喰得了失语症，原本话就不多的白发少年现在完全讲不出话，一会看不见她或是鲶尾就会又哭又叫，连一期一振安抚都没用，还会趁他人不注意偷刀自残，Ga0得本丸里人人藏刀，他的本T刀也一直修不好，状况跟三日月一模一样。

    「你家骨喰也修不好？」凌子云想了想「会不会是心理因素？」

    「好像是。」胡秀秀擦擦眼泪，心理问题这个最难治，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问题是他们现在不知道「心药」是什麽，两人陷入沉默。

    送走胡秀秀，凌子云去仓库又捞了几把材料准备回房间修复三日月的本T刀，明明人就在他房间安稳睡着，可是刀身又裂开了，这样要补到什麽时候才可以完全好？

    拿了材料回到房间三日月已经醒了，睁眼静静的盯着天花板。

    「我还以为主上不要我了。」三日月语气平静。

    「怎麽可能，我只是去仓库拿材料帮你补刀。」

    举起自己的手，三日月自嘲，「好脏…」

    正忙着把材料化浆，审神者瞄了他一眼。「不是洗乾净了吗？」

    「他挖了我一颗眼睛塞进他胯下的脏东西进我眼窝ch0UcHaa，少一颗眼睛也已经不再是美丽的天下五剑之一了。」抚上自己被挖走的右眼，上方缠着绷带仍可以感受到里面空荡荡的眼窝。

    「等我补完刀你就会恢复，别担心。」那个混蛋居然把那跟脏东西塞进三日月被挖掉眼珠的眼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