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城第一章 (第2/2页)

东西「遛狗绳」，开启时我不能离它超过2公尺远，同时它也是电及功能的遥控器。

    我猜我今天开始换主人了。

    我的隔离室牢房是一间镜房、布着数条发光的软管，明亮度时好时坏，一块方形Ye晶萤幕挂在其中一面墙上，重复放映介绍变种计画好处的广告：「人类的未来！…由最优秀的科学人才…免疫於疾病与衰老…深sE眼珠！好…淡sE眼球失败…更好的生活！.更好的生活！更好的生活！｜亚力山大．史奈克。」

    我从来无法专心看完整部广告，充满一堆狗屎。

    整个房间都是我，我我我我我，这种设计就是为了让实验品Ga0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我我我，一开始有点作用，但随着我的智能暴涨，它再也起不了任何作用了，我能辨识出这是个六边的立方空间，空气在电视後的通风口流通、地上摆着一个尿桶，完全没有遮蔽物，紧邻着尿桶，是张有束緮带的病床。通常我不会被束緮带绑住，但白衣人们总是有备无患。

    好几个醒着的小时没有进行实验，我下床坐在尿桶上，相隔已久的小便。室内灯光变得明亮起来，这代表有白衣人要进来了，加快速度小便完穿上内K的想法从我脑内一闪而过，我不想在乎，坐在尿桶上一动也不动。金发白衣人通过手掌扫描後进入隔离室，一面向我便僵住。真是标准的新人。

    身为白衣人，他应该要有漠视实验品所有行为及需求的能力…除了自残，如果你负责的实验品有自残行为，你得把牠电昏後替牠穿上束緮衣、把牠绑在病床上。

    可Ai的新人先生转过身走到隔离室外，等到我小便完後穿回内K，他才推着一台小餐车回来。那时我已做回床上，前後摇晃发出嘎吱嘎吱声。他到底把我当成了谁？一般有正常成长过程得9岁nV孩吗？我可是危险到得随时铐住手脚的实验品。新人先生完全不明白自己在面对什麽人。

    不知怎地，他的无知令我感到舒适，我觉得自己b较不危险、b较放松。

    「艾薇．史奈克，是你的名字对吧？」

    是我的名字没错。

    我花了3秒钟才明白他在等我回答。这不寻常，白衣人是不与实验品交谈的。但他面向我，我甚至能透过面罩感受到他坚毅的视线烧灼着。我想像他有一双红褐sE、向火焰般灼红的眼睛。

    「是。」我终於回答，紧张的碰碰自己许久未言的双唇，它们在颤抖。

    他看起来松了口气，由右脚往左改变重心，手随意的搔了搔一头金sE的西装头，说道：「你话不多，是吗？」我没回答，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叫李欧．莱斯，今天起是负责你的专门研究人员。」他开始自我介绍，一边从餐车上取下一个金属制的圆柱状餐盒。白衣人为了随时掌控实验品的进食状况，总是会亲自进入隔离室进行喂食。加上我有不良纪录，他们更不可能会放我自己进食。

    李欧．莱斯滔滔不绝地继续说：「我原本还想跟你说这是我第一次照护自愿实验者、希望你可以多指教，不过既然你话这麽少…」他停下来，耸了耸肩。

    他刚才说「照护」和「自愿实验者」吗？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无法相信有人尤其是白衣人之中会笨到这个地步。首先，不管白衣人的工作是什麽，绝对和「照护」扯不上关系；再者，据我所悉，白衣人从来都是称我为「实验品」而非「实验者」，我也不觉得被蛇城军队丢进卡车内带到实验中心算的上「自愿」。

    不可能会有人不知道这些的啊，我还没被抓进来以前就知道蛇城是「坏蛋那一边」，而那时我只有3岁。

    「李欧?莱斯先生。」不知不觉中我咬住了牙说话。

    「请叫我李欧。」我对他说话似乎使他十分雀跃，他的语气像是正和上司对话的白衣人们。

    我叹口气，显得太老成我毫不自觉。

    「李欧，我饿了。」我说，双眼无力的垂下。是真的。

    「抱歉，」他说，罩着脸的面罩cH0U动了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但你今天用餐的时间b平常晚些。这是因为我在你今天的餐点上花了点时间。你平常似乎都是吃营养师调配的恶心假食物吧？」像黏土一样糊成一团的食物。我点点头。

    「所以我准备了些特别的。」

    我差点就要对他翻白眼，直到他掀开餐盒的盖子。我想我得重新考虑谁才是笨蛋了。

    这是由史以来第一次，白衣人给我的食物竟然有超过两种以上的颜sE，眼前的食物sE彩缤纷，我甚至眼花撩乱起来：红宝石般晶莹的草莓与绿sE的蒂头、淡hsE的蛋糕看起来软绵绵，雪白sE─形容圆润可Ai的团团N油。是不怎麽营养、给一般有正常成长历程9岁nV孩的标准料理。

    「这些是你做的？」对着餐盒发愣许久後，我抬眼看他。他回了我一串yAn光一般的笑声。

    我从来不知道白衣人有决定我三餐的权力，就算有，我也觉得他们大概会继续让我吃黏土。

    但我错了，我也许会为了这一餐感谢这个人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