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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2/4页)
会拿这个当开场白。 「俞君是你啊?我这间房子住的很喜欢,而且去年才换过来,你那时候还跟我打包票全新装潢,难道是屋主不租啦?」谢教授啜了一口茶,心里有些可惜,她还挺喜欢现在这间房子的。 不过她独身一辈子,无牵无挂,没什麽好不舍的,只是间房子而已。 「不是不是!」张俞君赶紧回答。 「是我们家业务弟弟想请您帮个忙。他好像有旧识在您教书大学里,但又不确定,想问一问您能不能帮忙找人。」 张俞君边说边白了一眼季以恩,没想到当人家上司还得帮下属说谎。 「是吗?那给个名子吧,我帮你查查。」谢教授放下茶杯,按开萤幕,很爽快的答应了。 张俞君也很快地给了名字,「许奕帆,好像是中文系的。」 「哦……」谢教授进入了学生资料库,飞快的浏览着网页,「许奕帆?中文系上是有这个人,但是好几年前就毕业了,现在也不知道搬去哪里了,学校寄一些校友的信给他,通通都被退回来了。」 「那──还有什麽方法能找到他吗?我们家业务弟弟似乎真有急事要找他。」张俞君试图做最後的努力。 「什麽方法啊?之前注册的电话跟地址都已经无效,我也不知道能怎麽帮你,不然我寄张照片给你吧,还能让你们家业务弟弟登报找人!只是那要花的钱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了。」谢教授低低的笑了起来,纯粹开开玩笑。 但没想到张俞君一问,季以恩还真的点头如捣蒜! 「谢教授那就麻烦您了,我们家业务弟弟好像愿意花钱哩!真的很抱歉还要麻烦您,下次有附设yAn台的好房子一定第一个通知您!」张俞君做了一个顺水人情。 「……好吧!」谢教授惊讶了一下,「那我把他的毕业照片寄过去,反正毕业名册是公开的,也没什麽紧。只是你还记得我想要一个yAn台,你们这些仲介真是细心啊!」 谢教授笑着,两人又寒暄几句,挂断了电话。 隔天,谢教授果真寄来了照片,也不是非常特别的照片,只是一张班级的全T合照,上面贴了一张小贴纸,标明哪一个是许奕帆。 背後还写了一小串地址,注记是许奕帆失效的地址。 季以恩聊胜於无,拿给了顾冥看,没想到顾冥传回Y间之後,竟有了好消息。 那个失去记忆的人魂看着照片咿咿呀呀的哭了好久,似乎真的是他的身T。只是他记得自己Si去的时候才十五岁,压根没有上大学的记忆。 这些顾冥没说,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跟季以恩说,因为认出了是自己的身T这样,所以那个人魂哭的十分伤心。 一直说着一些那是我的名字、我的身T之类的话。 季以恩也没再多问什麽,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但他的决心又更坚定了一些。 *** 季以恩跟青苹骑着机车前往九份。 许奕帆失效的户籍地址竟然在九份的金瓜石附近,他们骑了快两个小时的机车才上到金瓜石山头,又迷路了一小会儿,才看到许奕帆家的门牌。 房子是白sE的水泥楼房,只有两层楼左右,墙上攀沿着一大片的九重葛,红sE、粉白sE交错着开,季以恩跟青苹深深x1一口气。 按响了电铃。 来应门的是个很衰老的妇人,她不只是看起来苍老,甚至是疲惫,她脸上面无表情,像是被泥浆洗刷过一遍的呆滞。 「你们找谁?」 她开口,声音粗嘎。 「我们找许奕帆。」季以恩谨慎的开口,递上了名片,「我是仲介,季以恩。」 老妇人面无表情,伸手接过名片,却看也没看一眼,立刻想关上铁门。 「他Si了。」 季以恩愣了一下,事实上真正的许奕帆的确是Si了,但是许奕帆的身T应当还在人世,为什麽这个妇人会说他Si了? 季以恩连忙伸出手,钻过铁门即将阖上的缝隙,「等等!是不是哪里有什麽误会,许奕帆应该还活着,他怎麽可能Si了?」 如果许奕帆的身T也Si去的话,地府会知道的。 他们会带回另一个被王登棠交换身T的倒楣鬼魂魄,王登棠只有以名换魂的天赋,还没有摧毁人魂的本事。 如果说轮回是人类最无法摆脱的宿命;那魂魄,则是人类所能拥有中最无坚不摧的东西了。 老妇人看着季以恩伸进家里的手,还是板着一张脸,「他就算活着也跟Si了一样。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自从大学毕业之後,就再也没有看过他了。」 季以恩微微张大了嘴巴,不过这也是可以想像到的事情。 事实上,他昨天晚上还跟顾冥琢磨了一下,王登棠为什麽还要用许奕帆的名字念大学。 不过现在想想,人从一出生之後要摆脱「名字」,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紧随而来的还有身分证字号以及健保代码之类的。 所以使用着许奕帆这个名字的王登棠,才会选择在大学毕业之後,再也不回到这里吧! 「他真的完全没再回来过一次吗?」虽然觉得有些唐突,但季以恩不想放弃任何的线索。 老妇人面无表情的瞪着季以恩看,过了几秒之後,微微点了点头。「嗯,就连自己父亲的丧礼都没有回来过,手机也换了,户籍地址虽然还挂在这里,但却没有回来拿任何一封信。」 「那您是?」 1 「如果他还承认的话,我是他mama。」 季以恩的脑海里想不出任何能安慰的话。 现在的许奕帆已经不是你们辛苦养育长大的许奕帆,而是被另外一个人占据了身T,过着你们完全想像不到的生活。 「是这样吗?真的很抱歉。」 季以恩低下了头,转身想走,这一次老妇人却拉住了他的袖口。 老妇人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庞,第一次出现了些微神情,像是含着挣扎跟悲哀的样子,「虽然他爸爸Si去的那一天,我就发誓自己当作这个儿子已经Si了,毕竟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会对不起他爸爸。」 老妇人平静的叙述着。 季以恩点点头,表示理解。 「但是──或许自己还存在一点作为母亲的私心,就算老头子要生我的气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想请问你们,为什麽会上门来找我儿子,是不是他发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季以恩一瞬间鼻尖发酸,像是咬了一口世界上最酸的柠檬一样。 1 他不知道要怎麽面对一个这样的老mama。 所以他摇摇头,将鼻酸的感觉压抑下来,「不,只是刚好有许奕帆的朋友委托我来找他而已,他应该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过的很好。请你不用担心。」 听见季以恩这样说,老妇人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转身走进去,拿起了一个很破旧的行李袋,「不知道会不会造成你们的麻烦,但如果你们找到他的话,能不能将这个交给他。」 老妇人低下头,「也不知道这些衣服他现在穿不穿得下,但是今年的冬天说不定会很冷,说不定他还能穿……」 季以恩接过行李袋,手指头有些发抖,身旁的青苹已经走向另一边的街口,从这里逃走了。 「嗯。我们会转交给他的。」季以恩深深x1一口气,大力点头,灿烂的笑,「那我们先走了,今天真的很不好意思,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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