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武皇第一女官_请君暂上凌烟阁((含营养液12万加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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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君暂上凌烟阁((含营养液12万加更)...) (第3/5页)

又不免念叨了一句:“只盼着能早些出征——我不过一武夫尔,在京城时才有几分用处,等离了京城,太子殿下和魏王处,应当也就罢了。”

    长孙无忌放下手中杯盏,笑容里带了一丝玄妙的味道:“懋功啊,我若是你,就不会急着离开京城。”

    李勣:?

    长孙无忌直接抛出重磅消息:“圣人要建立一座凌烟阁,择定开国来功勋最著的二十四位功臣,图形凌烟阁——这样名传千古的大事,你便舍得此时离京?竟不一争?”

    他声音不大,但落在李勣耳朵里,却如同惊雷。

    手里的白瓷杯,竟然被李勣吃惊用力之下,立时捏出了裂纹。

    凡是武将,谁不想封狼居胥,燕然勒石,流芳百世!

    而凡是臣子,谁不想位列功臣阁!

    汉武帝刘彻建麒麟阁,列功臣于上,朝臣无不想‘画图麒麟阁’;汉光武帝刘秀,起立云台阁,将与他一起开创东汉基业的二十八位功臣画于阁上,是世人皆仰的‘云台二十八宿’——甭管文臣武将,谁不盼着将自己的图绘姓名,永勒于功臣阁,受万世敬仰!

    皇帝居然要起功臣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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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大唐的第一座功臣阁!

    凌烟阁……李勣心里反复念了几遍——这名字真好,比麒麟阁和云台阁还要好!

    直到凉凉的饮子从杯子的裂缝中留到李勣手上,他才反应过来,竟然失态捏坏了长孙无忌家的杯盏。

    李勣有些赧然。

    长孙无忌倒是笑了。

    他生的很俊朗,哪怕已近知天命之年,依旧不见丝毫老态,依旧是风度翩翩气度非凡的宰相。

    他摆手笑道:“懋功不必自惭,我初次从圣人口中听闻此信时,亦是心旌动摇不能自持。”

    到了他们这个地位,名利已然不缺,所挣下的家业之大,只要子孙没有犯下谋反大罪,哪怕再不成器,只躺着享受,也可富贵绵延五代。

    心中所追求的,唯有赢得生前身后名了。

    李勣敏锐地抓住了长孙无忌话里的重点:凌烟阁的消息,是圣人先私下透漏给长孙无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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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代表,长孙无忌一定会上凌烟阁。

    □□裸的保送啊。

    这一刻,李勣真是恨不得成为长孙无忌。

    他稳了稳神色,拱手道:“多谢赵国公将此要紧事告知,我绝不外泄!”

    长孙无忌颔首:“我信得过懋功,才会提前透露于你。”然后推心置腹状:“所以我才劝你,别老急着离开长安去打仗。要紧着在京的这段时日,在圣人跟前好生表现——你虽有军功,但自高祖开国来,我大唐有军功的文臣武将,何其之多?总要圣人记得的功臣,才好!”

    “再与你说一事,我听圣人言下之意,这回上凌烟阁的功臣,可不限于在世之人。”

    “圣人特意缅怀了故莱国公,与我说,到时一定要将故莱国公的画像寻出,让阎立本再照着描一遍。可见自高祖起兵来,无论在世与否的功臣,都在圣人的考量之列。”

    故莱国公杜如晦,是圣人深刻怀念的臣子,与尚书左仆射房玄龄一起,被称作‘房谋杜断’,是圣人曾经最有力的左膀右臂。

    可惜杜如晦去得早,四十来岁就病逝了。圣人深缅之。

    甚至有时候宴请群臣,圣人本正兴致高昂呢,但看到一道杜如晦喜欢的菜肴,都会伤感起来,立刻赐菜给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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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搁往常,圣人如此爱才念旧,李勣只有感叹敬仰的。

    可现在听来,只觉得心火如焚。

    活人跟死人才不好争!

    只怕皇帝会更惦念故去之人,觉得他们没享到福气,想要给一份哀荣。说不定会给倾向于将名额分给故去的功臣。

    这回凌烟阁只选二十四个功臣!二十四个啊,如今就已经有俩名额出去了,除了这二位,房玄龄、魏征、李靖等人,又绝对是板上钉钉的占据一个名额。

    李勣现在满脑子都是人名和数字,十分紧张的算着他能否挤进二十四人之一。

    因开国的大将们,诸如李靖大将军一般,已经渐渐老去。李勣现在已是中流砥柱的武将之一,属于正当年,所以太子和魏王才会都想拉拢他。

    姜沃打着一把素面纸伞,仰头望着正在翻修中的楼阁。原先这只是一座专门为隋炀帝存放字画古董的小楼。

    姜沃就见阎立本的脸皱成了个大苦瓜:“哎呀你们吵得我头疼。你们去找于少监去吧,圣人吩咐了,接下来一年半我只管凌烟阁之事。”

    里头就详细描述了凌烟阁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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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里有多渴望进凌烟阁,此时对于战局就有多冷静。

    阎立本独自愁眉苦脸的一会儿,见姜沃居然在悠然眺望三清殿,就忙过来道:“这可是咱俩的差事,你别只顾着看景,倒也出个主意啊。”

    立政殿内,二凤皇帝见了他就笑道:“你与朕说了好几回急着出兵,如今可以如愿了!薛延陀终于按捺不住再次动兵,你可速速离京,前去支援阿史那思摩。”

    阎立本立刻道:“不行,姜太史丞也要负责凌烟阁之事,正要与我一同写奏章呢!”

    两位校署:……

    当然,他们能接受姜沃这个特例,是因为她不可替代的专业性。

    阁楼上探出一个头,阎立本从二层楼上往下看,见她站在外头不动,就出声叫她。

    初夏的蝉鸣,声声入耳。

    好在,宫中匠人的安全意识还是很到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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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如那时的唐朝已然是‘国都六陷、天子九逃’,山河支离破碎。

    她渐渐从盛唐的旁观者,变成了参与者。

    李治一点儿条件都没提,直接应下来。

    也是,毕竟将来圣人可能会亲自登此梯

    “神仙到底说了什么呀?”

    她觉得高兴。这个她常来走动的将作监,里头的官员们,已经不会再用另类的眼光看她。比如他们会想让她给分个公道对错,比如她现在跟阎立本一起单独进到他的画室,根本没有人觉得异常,会说三道四。

    皇帝说了速速离京,李勣的新计划当即宣告破产。

    就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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