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正邪立场 (第1/1页)

    傍晚时分。

    铃山山顶，夕yAn染红整片天。

    凉亭内，莫小贝坐在石桌旁，指尖轻触琴弦却没有拨动，一旁的酒已经有几壶空了。

    她似在想事情，却又像什麽都没想，目光空洞地望着远处。

    声无灵站在亭外已经许久，没有出声，他看着她那样孤单的坐着，心口微微一紧。

    终於，他慢步走入亭中，「怎麽在这喝起闷酒？」

    莫小贝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问了一句，「爹，你Ai娘吗？」

    声无灵顿了一瞬，这问题太突兀，也太沉重。他走到她身旁坐下，目光落在远方云海。

    「怎麽突然问这个？」

    莫小贝轻晃酒杯，沉下眼。

    「到底什麽是正？什麽是邪？」她低声说，「难道每个人都必须背负其中一个，若我生在鬼岳，我便是邪，而他生在青玄堂，他便是正？」

    她抬眼，眼中有一抹压抑的痛。

    「那这两种，又是谁说的算？」

    声无灵沉默许久，没有立即回答，因为他知道，这不是一个回答能解决的问题。

    「小贝。」他语气低沉，「正邪从来不是出生决定的，而是立场决定的。」

    他看向她。

    「南g0ng冥在世人眼中是正派之首，而你，是我的nV儿，是鬼岳少主。」

    「即便你们相Ai，你能堵上悠悠之口吗？能让其他人忘记你们的身份吗？」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一些。

    「更重要的是，你们自己，真的能忘记吗？」

    莫小贝没有说话，只是把杯中的酒一口饮下，酒已入喉，却毫无醉意。

    「对了！」声无灵忽然转移话题，「最近你与影儿什麽了？」

    她摇头，「没事。」

    声无灵笑了笑说道，「影儿是我一手带大的，他心X单纯，武功高强，就是不懂如何讨nV子欢心。」

    他目光温和，「如果他哪里做得不好，你多包涵些。」

    莫小贝轻哼一声。

    「怎麽，他还向你打小报告？」

    声无灵开怀大笑说道，「你们两个啊，一个是我的宝贝nV儿，一个是我的宝贝徒弟，我还真希望你们可以成对呢！」

    「爹！」莫小贝终於转头瞪他，「你再说我可真生气了！」

    声无灵笑的更开怀，「好好好，不说了！」

    他站起身。

    「小贝，我只希望你快乐。」临走前，语气突然变得很认真，「不论你选谁，选哪条路，爹都会站在你身後。」

    莫小贝的手微微一颤，没有抬头。

    云海翻涌，夕yAn西下，风声越来越大。

    莫小贝站在崖边，望着远方，酒见底了，她也没打算再喝。

    这些日子以来，酒量越练越好，也不太醉了。本以为能藉酒来醉的忘记那些事情，却越来越清醒。

    忽然，琴声响起，低声，悠长。

    莫小贝转身望去，暗无影坐在亭内，指尖落弦，琴音在夜sE下格外清冷。

    她从不曾见过他弹琴。

    「好听吗？」暗无影笑着，望着莫小贝说道。

    莫小贝有些出神。

    「我从不知道你会弹琴。」

    「很多事，你都不知道。」暗无影站了起来，走向莫小贝，晚霞映在他的脸上，那道旧伤疤格外明显。

    他站在她面前，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

    「为什麽？」她轻皱眉。

    「我只是......」他喉咙有点发紧，「想代替他照顾你。」

    「影，你是你，他是他。」莫小贝轻声说道，「你不需要学他，也不需要代替谁。」

    她语气温柔却清楚，「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

    暗无影沉下眼，那句朋友，像针，但他没有退。

    「小贝，我不求你Ai上我。」他语气平稳，却微微颤抖，「我只求能站在你身旁，哪怕你选择不是我。」

    「只要你快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