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执位Ⅲ-6 迷踪_第十章完附小番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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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完附小番外 (第4/7页)

谜题,人生才会更加有趣吗?」

    「董事长你醉了。」这口吻一点不像平时的聂行风,所以他不仅醉了,还醉得很厉害。

    「张玄,」聂行风轻声叫他,「我还以为你喜欢看到我醉酒的模样……」

    带了几分醉意的呢哝,就像琴弦被拨过後的轻颤,余音缭绕,轻轻撩拨着张玄的心房,想像着聂行风醉酒後神智迷离,躺在床上乖乖任他摆弄的情景,张玄不由得热血上涌,立刻说:「我马上回去!」

    挂上电话,张玄跟初九打了招呼想离开,被初九叫住,将包场费和酒水费的收据推到他面前,笑眯眯地说:「本店概不赊账,请先付钱。」

    「上次不是你说以後我来喝酒都免费的吗?」张玄接过账单,看到上面的金额,差点从高脚椅上一头栽下去,冲他大叫:「哇噻还这麽多?你想宰Si我啊!」

    「聂先生没跟你提过吗?」无视张玄的发飙,初九好整以暇地说:「我们的约定他取消掉了,所以今後的酒水费你还是要支付的,不过看在朋友面子上,我会打你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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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事长没有提过!」

    「有关这一点你可以回头跟他确认,但钱还是要付的,一点小钱而已,你刚才也说过了,钱这种东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就算理是这样,这钱也不该他来付吧?凭什麽锺魁请客,他掏钱?

    张玄气得在酒吧里瞅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正津津有味地听汉堡大谈历险经的钟魁,他看上去有点醉了,指望一只签了卖身契的鬼一下子掏几万现金根本不现实,张玄急着回家,没再跟初九计较,用信用卡付了帐,急匆匆地离开。

    谁知他前脚出门没多久,锺魁後脚就跟了上来,肩上还挎了个大包,很亲热地搭住他的肩膀,说:「要去给马叔他们送钱了吗?我陪你。」

    张玄没好气地把他的胳膊甩开,「我不指望你还我钱了大哥,但麻烦今晚别破坏我跟董事长的约会可以吗?」

    「可是你不去的话,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怎麽做法事啊。」

    鬼的钱的确最好不要拖太久,反正法事不需要花太多时间,张玄只好临时改计划,加快脚步,带锺魁来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正中央。

    时近午夜,偏僻小路显得很冷寂,寒风吹来,锺魁打了个寒颤,觉得这里跟白天时的气氛完全不一样。

    十字正中事前画有请鬼图符,张玄让锺魁将美元现金和元宝冥币都拿出来,又点了线香,其中两根掐断三寸,三长两短cHa到祭台前方,口念招鬼咒语,随着他的念动,锺魁将元宝冥币快速烧掉,又恭恭敬敬地把真币放在符咒上,说:「马叔,我们遵照约定把欠款都烧给你了,多余的部分是给你请鬼朋友用的,有时间记得来找我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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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玄瞪了锺魁一眼,这家伙又在说蠢话了,无常马面来yAn间只有一件事可做,谁有时间找他玩啊,锺魁没觉察到他的瞪眼,还是一旁唠叨个不停,张玄的眼神掠过他合起来的手掌,突然想起他掌心曾出现的殁字,无常还叮嘱他要善待锺魁,日後对他有好处,好处他就不求了,只希望这家伙不要给自己找麻烦就好。

    祭奠完毕,锺魁却没有离开,而是盯着火光余烬发獃,张玄在旁边等得不耐烦,问:「怎麽了?」

    「没什麽,只是经过这次的事件,有些事我想开了,也许当初父母把我扔进孤儿院,真的是有所苦衷吧?」

    张玄此刻满心都是跟他的招财猫亲亲a1A1的画面,随口说:「是啊,就像我当年抱着蚌壳飘到海滩上一样,也是身不由已呀。」

    锺魁沉默不语,张玄只好又问:「那你是打算去寻找父母吗?」

    「有想过,不过太渺茫了,而且有点怕,如果事实不如想像的那麽美好,又该怎麽办?」

    「是啊,这世上总有许多我们不知道反而更幸福的事情存在。」

    见锺魁还是心事重重,张玄上前搭住他的肩膀,说:「你明天不是还要做事吗?要是这个样子去公司,一定会吓到人的。」

    「是啊是啊,工作为重!」一听到工作,锺魁马上振作起来,双手握拳,「我一定要好好做事,不辜负马先生对我的期望!」

    张玄r0ur0u额头,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位国际服装设计大师从来都没对锺魁有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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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离开Y森森的十字路口,走了没几步,锺魁突然说:「我想起来了,为什麽我会觉得马叔面熟了,我Si的时候曾经有人出现过,那个人就是马叔。」

    「啊!」

    经提醒,张玄突然想到自己曾在哪里见过锺魁手里的殁字了,是在歌剧院他击杀丁许虹的恶灵的时候,可是他的掌心几次出现这个殁字,究竟代表了什麽?

    锺魁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怎麽了?」

    「没什麽,」张玄没说出自己的疑惑,回到最初的话题,问:「你确定是马面?」

    「我感觉。」

    「那我还感觉自己是世界排名前十的大富豪呢,但实际上我只是富豪的情人。」

    「可我的感觉很灵验的,从小到大都这样。」

    「那就当你没感觉错了,不过牛头马面负责押解魂魄,他出现也没什麽不对,我只想问一句,如果那真是马面,为什麽当时他不锁你的魂呢?」

    这个钟魁回答不出,想了想说:「那下次遇见时问他一下好了。」

    话声随着两人的走远逐渐消散在风中,寒风卷起祭符上的灰烬向四周飘去,而後被握进一个人的手里,他站在黑暗里,默默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走出自己的视线。

    「咕咕咕。」

    脚下传来叫声,是个很小只的雏鹰,拚命拍打着翅膀,像是在敦促男人赶紧追过去。

    马面没理它,将锺魁和张玄供奉的钱币都收齐了,满意地说:「这次赚了不少,回头请你吃r0U。」

    「咕咕咕!」

    「我说,你只是一尾鹰羽,由Y君大人神力点化才能化为实T,就不要贪心不足了,有时候离别是为了更长久的相聚,等你变得强壮了,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就能像汉堡那样随心所yu地行走YyAn界了。」

    「咕咕咕?」

    「好啦,难得带你上来一趟,就让你见识一下怎麽押魂吧,跟我来。」

    马面转着手腕上的锁链来到一家医院门前,小鹰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好奇地左顾右盼,就见马面像是早就知道押解的目标在哪里似的,穿过病栋围墙,一路来到某个房间门前。

    护士刚查完房,从里面出来,透过关上的房门,可以看到里面维持生命的仪器上标示的数字图符,病人的心跳显示原本处於正常状态,但随着马面的走近,那条生命线的跳动越来越弱,最後终於画出一条长长的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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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感觉到马面的靠近,病人坐了起来,下了床走了两步,又转头去看,发现自己的躯T还躺在病床上。

    「驱魔眼霍惟清,你的时辰到了。」

    熟悉的声音在身後响起,他转过身,就看到马面走到了自己面前,锁链缠到他腰间,霍惟清笑了,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

    「老朋友,谢谢你还肯来见我。」

    像是没听到霍惟清的话,马面面无表情地拉起锁链,带着他的魂魄走出去,嘴里说着永远不变的一句话。

    「走吧,这一世的最後一程让我来送你离开。」

    鬼影穿过走廊向病栋外走去,在经过某间病房时,里面亮着的灯光引起他的注意,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趴在床上发出低笑,陪床的nV生不知发生了什麽事,惊慌失措地想按呼叫铃,被男人拦住。

    「我没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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