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鹿血酒 (第2/2页)

灌了一口，见他闭着眼满脸艰难古怪地吞下去，和高民几个哈哈大笑：“鹿血泡的，这味够sao吧？”

    鲜红液体沿着嘴角淌下来，梁牧繁抬手抹去，痛苦朝地上呸了两下，想吐没吐出来：“……你们也能喝得下去，还说是好东西！”

    陈建东一本正经：“喝了对男的身体好，不信你问高民。”

    高民就是想办法弄了这鹿血酒的人，他在这些知青里头年纪算大的，懂的多，冻死的鹿刚被拖回来时他就起了心思，后面暗搓搓和陈建东几个鼓捣一阵，真给泡出来了。

    前天晚上没忍住先尝了两口，下面的玩意儿生生举了一晚上没睡着，后半夜顶着寒风从知青院里溜出去，也不知道怎么解决的。

    梁牧繁半信半疑。

    继续啃着rou质干巴又腥香十足的鹿腿，他坐在暖烘烘的火堆边上，很快觉得浑身热了起来。

    他的脸很烧，以为是被火光烤的。

    耳边的喧闹声音渐渐变远，女知青那边不时发出阵阵嬉笑，似乎有人提到了梁牧繁，捂嘴笑着朝他瞧过来，他也没在意，被映得澄明发亮的眸光盯着跟前的熊熊火堆游离出神。

    徐惠秀突然过来跟陈建东说了句什么，梁牧繁听到熟悉的名字。

    哦，对。

    那个陆营长，他今晚会过来吗？

    徐惠秀的脸也被火光映红，瞥了眼一旁游神发呆的梁牧繁，娟秀眉头皱起：“陈建东，你别闹牧繁，他酒量差。”

    陈建东没说话，高民嘻嘻哈哈的：“就闹了怎么了？你心疼他？你俩在搞对象啊？”

    徐惠秀啐了声，横了二人一眼走了。

    高民问陈建东：“当兵的说要来？”

    陈建东摇头：“这个点了，应该不会过来了。”

    陆卫宁也不像是能跟这帮知青打成一片的性格。

    高民余光瞥着徐惠秀走远的纤秀背影，穿着薄棉裤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胳膊肘没忍住狠狠顶了下陈建东，脸上全是充满暗示的猥琐歪笑，把那轮了一圈的酒瓶子往他嘴巴里灌：

    “嘿嘿！你给老子多灌点！妈的等会儿爽不死你！”

    后面大伙又再继续笑闹嘀咕着些什么，梁牧繁都听不见了。

    他尽可能刮着附在骨头棒上的不多的嫩rou，心里下意识松了口气。

    今晚他的确担心陆营长真的会过来，听到对方不会来了，梁牧繁放松不少。

    除却中午差点露馅的意外，梁牧繁也不太希望看到他来，这么个军官在场，他不会吃得很自在。

    肥壮的鹿rou被瓜分得一干二净，剩下的鹿腿骨头被女知青带回去准备隔天炖骨头汤。

    知青们走得七七八八，火也灭了，仓库里顿时陷入暗夜的沉寂。

    梁牧繁留在最后，一个叫闵娟的女知青主动留下来，要帮他一起收拾。他看看熄灭火堆里层叠的灰烬，打算去不远的小溪边提桶水回来把它彻底浇透。

    闵娟说：“咱们一起去吧。”

    梁牧繁脸上还是热，火熄灭了许久，温度降下来，他胸口还是烧。

    他把电筒留给闵娟照明：“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那条溪水就在林子边上，一路过来，空气中是泥土和木叶清冽的气息，梁牧繁走在黑暗里深深喘气。

    溪岸的石块光洁，一道月光垂下来，水面上隐隐泛着冷白动人的粼光，他先蹲下去洗了把脸，双手久久浸泡在冰冷的溪水中，这才感觉好了不少。

    拎着桶回去的时候，梁牧繁察觉到了林子深处传来的动静。

    他停下脚步，迷茫望向黑暗。

    “哈……”

    “惠秀，秀儿……”

    怎么有女人在哭似的？梁牧繁心底一惊，好像还听到男人在喊着徐惠秀的名字。

    难道是惠秀姐挨欺负了？她回去的时候跟哪些人一起走的？

    野林深邃，视野无可分辨，他模糊朝着声响传来的方向急急往里走去，走出几大步，动作却忽然顿住。

    木林后的声音更清晰了点，混杂着啪啪的rou体撞击声。

    “……秀儿，你奶子好白，吃都吃不够……”

    “哈嗯……你慢点！疼……”

    “哈，真他妈的爽……秀儿，好久没这么日逼了，每天晚上想得不行……哈！我日！”

    “啊啊……好呃…好舒服，你、你今天好猛……我要站不稳了……”

    “我抱着你，抱着你日……今晚日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