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里的温柔禁区_第十二章:区之火、隔世的守护与掌心的余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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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区之火、隔世的守护与掌心的余温 (第1/2页)

    军区医院的走廊,与市中心那些喧闹的私立医院截然不同。这里终年弥漫着一种肃穆而冰冷的气息,大理石地面被擦拭得光可监人,每一道转角处都有站得笔挺的岗哨。这里,是青城权力版图中唯一一块陆承深无法用金钱横冲直撞的禁区。

    林汐坐在特护病房外的长椅上,身上披着顾严临走前留下的军大衣。大衣有些沈,带着一GU淡淡的菸草味和军营特有的乾燥yAn光气息,这让她原本冰冷透骨的身T终於寻回了一丝暖意。

    病房内,外婆戴着氧气面罩,安稳地睡着。那些顶级的监测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像是这寂静夜里唯一的生命脉动。

    「小汐,喝点热的。」

    顾严拿着两罐温热的咖啡走过来,他在她身边坐下,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沈稳的声响。他递过咖啡,顺势替她拢了拢滑落的衣领,眼神中那抹刚y的杀伐之气在面对她时,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化作一片绕指柔。

    「谢谢严哥哥。」林汐接过咖啡,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那颗麻木的心微微颤动。

    「手续都办好了,这里的安保是军级的,没有我的许可,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顾严看着她,语气沈稳得让人心安,「陆承深的人在门口守了三个小时,被我的人赶走了。他现在应该疯了一样在想办法渗透进来,但只要他在这座城一天,就动不了你一根头发。」

    林汐低着头,看着咖啡罐上的水珠,良久才轻声道:「严哥哥,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为了逃避他,把你也卷进这场浑水里。」

    「傻瓜。」顾严自嘲地一笑,仰头喝了一口苦涩的黑咖啡,「八年前我没能带你走,看着你在那些泥泞里挣扎,那才是我这辈子最自私、最懦弱的时候。这八年,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我当初强y一点,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现在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再给他第二次伤害你的机会。」

    他转过头,目光如火:「小汐,陆承深不适合你。他的Ai太沈重、太偏执,那是一场会把人烧成灰烬的火。你值得更平静的生活。」

    林汐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长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大门。她知道顾严说得对,陆承深是火,而她是一只已经折断了翅膀、满身焦黑的飞蛾。可她心底最深处的那块伤疤,却总是在提到那个名字时,隐隐作痛。

    ---

    与此同时,陆氏财团顶层。

    整层楼灯火通明,秘书室的员工们战战兢兢地守在岗位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嘭!」

    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从总裁办公室内传来。

    陆承深站在落地窗前,面前的红木办公桌上一片狼藉,价值数万元的古董菸灰缸被他挥落在地,碎成了一地晶莹的残渣。他的眼底布满了骇人的血丝,领带早已被扯开,原本梳理整齐的黑发略显凌乱,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困兽般的疯狂。

    「陆总……顾严那边是直接动用了军区的特殊权限。」张助理站在门口,脸sE惨白地汇报,「我们的人根本靠近不了病房区。而且,顾严刚刚以安全演习为名,把那附近的几条街都封锁了。我们送过去的物资、甚至连您想给林小姐带的那些书,都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顾严。」陆承深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拳头重重地砸在玻璃窗上,「他以为换了一身皮,就能从我身边抢走她?他算什麽东西!」

    「陆总,冷静点。」张助理想起刚查到的消息,声音有些发颤,「还有一件事……董事长陆震霆在东南亚的那几个心腹,今天下午突然被不明身份的人接走了。我们怀疑……怀疑顾严手里掌握了更多关於当年林氏集团内部交易的证据,他可能想绕过我们,直接起诉董事长。」

    陆承深冷笑一声,眼神中透出一GU近乎病态的狠戾:「起诉?那太便宜那个老头子了。传我的话下去,我要陆震霆在公海上的那几艘货轮全部意外停摆。他既然喜欢玩弄人心,我就让他看着他守了一辈子的财产,是怎麽一点点化为乌有的。」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办公桌上唯一一张洗出来的照片上。

    那是他在加油站重逢林汐那天,监控截图下来的侧脸。照片里的nV孩,在昏h的灯光下,眼神疲惫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坚韧。

    「林汐……你以为躲进那个绿sE的笼子里,我就抓不到你了吗?」他修长的指尖抚m0着照片上nV孩的脸颊,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得毛骨悚然,「你这辈子,生是我陆承深的人,Si……也要入我陆家的坟。你欠我的那条命,还有我欠你的那八年,我们这辈子,都算不完。」

    他抓起车钥匙,不顾张助理的拦阻,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

    凌晨三点,暴雨过後的青城透着一GU沁骨的凉意。

    陆承深的迈巴赫停在了军区医院外五百米处的警戒线旁。

    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上前,礼貌却强y地敲了敲车窗。

    「私人领地,请立刻离开。」

    陆承深降下车窗,一张冷峻如冰的脸露了出来。他的气场即便在荷枪实弹的士兵面前也丝毫不显弱势。

    「我找顾严。」

    「顾少校交代过,今日不见客,尤其是陆先生。」士兵语气平板。

    陆承深没说话,只是点燃了一根菸。烟雾在狭窄的车厢内缭绕,模糊了他的神情。他就那样坐在车里,隔着重重岗哨和高墙,看着远处那幢亮着微弱灯光的住院大楼。

    他知道她在里面。他甚至能想像出她现在蜷缩在长椅上的样子,想着她是不是又在因为怕雷声而发抖,想着她喝咖啡时会下意识蹙起的眉尖。

    那是他的青梅,是他在那段最黑暗的海外岁月里,唯一支撑他活下去的信仰。

    他想起十六岁那年,林家还未倒下。那年的夏天特别热,林汐缠着他要去吃城南那家手工刨冰。那天他打完球,满身大汗地载着她,单车穿过长长的林荫道。

    「陆承深,如果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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