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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凑到林晚跟前，开着玩笑问：“你是不是眼红人Kevin留过学镀了金，身价比咱们高？”

    林晚还没来得及答话，又听他说道：“挺好的，你还年轻，多学点东西没坏处。”说着指了指电视，“你看那海鲜市场里的螃蟹，都知道吐着泡泡往价签更高的水箱里爬。”一边说一边把自己逗乐了，捂着嘴盯着林晚笑。

    林晚等他笑够，问：“巷口贴广告单的那家学校，怎么样？”

    陈乐想了想，说：“不太清楚，听我读大学的同学说那家口碑很好，但学费死贵。诶你要真的想学，还不如请个大学生来当家教，就你这一张白纸的水平，随便来个高中生都能教。而且还便宜。”

    过了几天陈乐休息，便非常乐于助人地帮林晚弄了个英语家教的兼职单，带着人去本市知名学府贴了几张。贴完后又去后门小吃街，林晚第一次吃到一种叫钵仔糕的东西，晶莹透亮，软软糯糯的，很喜欢。

    正吃得尽兴，突然接到刘经理电话，说有位客人找，于是林晚急匆匆往回赶。

    是那天在超市偶遇的那位客人，林晚记得他姓葛。

    个子不高，身材有些单薄，但人很温和。在一楼楼道站着，看见林晚，便将手里的便利袋拎高一些，笑着说：“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林晚将他请进自己宿舍，寒暄几句，就去浴室做清理。

    洗完了正要围浴巾，听见葛先生在门口说：“这是我前两天新买的一套，你试试看。”接着一套蓝白色水手服被递了进来。

    林晚看着镜中的自己，白底蓝领的上衣，领口开得很低，胸口系一个蝴蝶结，衣服短到露出肚脐，下身的低腰短裙则更节省布料，深蓝色百褶随着臀部的弧线翘起来，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外面客人看见他的一瞬，呼吸突然急促，紧步上前搂住林晚的腰，埋头在露出的锁骨处印下吻痕。

    林晚被他在后背游走的双手弄得站立不稳，连忙伸手，轻轻揽住客人双臂，于是迎来更猛烈的湿吻。

    被带到床上，帮忙戴上安全套，客人很温柔地用润滑液帮他做扩张。被进入时仍然有些微不适，好在葛先生是个有耐心的人，他从背后微微立起身，将穿在林晚身上的百褶裙掀开，双手轻揉浑圆双臀，等他适应。

    整个过程仍然和前几次一样，一直穿着女装。直到客人射了两次满足了，才在去清洁时脱掉。

    林晚看衣裙被揉出很多皱褶，白色面料沾了精斑，看起来斑驳显眼。想了想，问道：“葛先生，要不我帮您洗干净，您方便的时候再去会所拿？”

    葛先生站在床边穿衣服，“不用洗，扔了吧，值不了几个钱。”穿好衣服，回过身来对站在床边的男孩说：“上星期在超市碰见你，看你想买苹果，就带了一点来。”

    林晚微微一愣，说：“谢谢。”

    “你喜欢吃苹果？”

    “嗯。”其实算不上喜欢，那天只是看见它们摆在那个单独划分的区域，有点好奇。

    “我太太也喜欢吃，她最近要照顾老人，住在这附近，经常去那里买。”

    林晚哦了一声，轻声道：“我一般都去市场买东西，很少去那里，那天晚上是应急。”说完，又害怕自己表达不清楚，补了句：“您放心，葛先生。”

    “谢谢你，小晚。”

    林晚将他送到门口，看他离去。转过身看见放在门口鞋柜上的那一袋苹果，心里有些酸涩。

    他不知道来找他的客人中，有多少是有妻儿的。

    以前父亲和同僚小聚，偶尔会带些脂粉味回家，母亲嘴里不说，但心里是不虞的。后来无意间听见回府探亲的jiejie聊起府尹家大公子，妻子刚娶过门，便有娼妓抱着一个婴孩来叩门，闹得满城风雨，沦为笑柄。

    林晚心想，葛先生的妻子如果知道了，一定也会伤心吧。

    万幸他不会生出一个孩子来，作为客人的把柄。这也许正是客人来找他们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