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执位Ⅲ-8 记忆_第十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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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第3/3页)

到了正式面对的时候了。」

    话语里充满疲惫,却不乏解脱之意,锺魁看谢非神情郑重,不像是在开玩笑,转头对素问说:「你好像把他打傻了。」

    素问还保持着单腿点地的姿势,锺魁的话让他回过神,眼眸扫过手里紧握的宝剑,剑身上的光芒晃得他心头一阵猛跳,恍惚听到耳边有个声音大喝道:不许用剑,否则我会杀了你!

    熟悉的嗓音带来的震撼度是相当强烈的,素问吓得本能地甩手将剑抛开了,银白见他表情古怪,忙过去扶他,锺魁也想上前询问,可是谢非在说完话後就笔直向外走去,锺魁怕他乱走,只好跟着追上去,在门口冲银白叫道:「好好看着素问,我马上就回来。」

    等他交待完跑出去,谢非已经进了电梯,电梯门刚好在他冲到时关上了,锺魁气得捶了下门,看看楼层号,认命的跑去楼梯口,顺着楼梯一路追下去。

    好在锺魁不是人类,在奔跑速度上可以通过意识调节,他追到一楼,就见谢非刚从旋转门里走出去,忙推开门冲出酒店大厦,周围所能看到的都是相同的景物,远方依旧是雾蒙蒙的一片,浓雾就像一道天然结界屏障,穿过厚重树林,将他们困在当中,外面的人可以进来,他们却无法出去。

    「谢非,你到底要去哪里?」看到了迷雾中的身影,锺魁追赶过去。

    这次谢非没有躲避他,停下来等他走近,说:「去了结前怨。」

    从来到这里,谢非第一次表现得这麽冷静,锺魁有点不适应,问:「你能出去吗?这里我们都试过很多次了,如果能出去,早就出去了。」

    「我不知道,我想总是要试试吧,我不能一辈子都躲在这里……」

    谢非的脸隐在薄暮中,让锺魁感觉他的存在本身就像雾一般飘忽,担心他会消失,忙伸手抓住他的衣袖,说:「那有什麽问题我们可以一起解决啊。」

    「有些事是需要自己去面对的,刚才素问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原来所有的鬼都来自我的内心,这才是最可怕的,」谢非把锺魁的手推开了,「我初次学道时曾听长者说过超度,超度的并不一定是孤魂野鬼,也可能是超度者本人,现在我想回棺材铺超度我自己。」

    锺魁听得懵懵懂懂,「那要是超度不了呢?」

    「一起Si。」

    「不需要这麽残忍吧?」

    「b起被怨魂b疯或自杀,一起Si的结果或许更好。」

    谢非说完转身就走,锺魁回过神,叫道:「可是你要怎麽离开啊?等等我!」

    他追着谢非的影子跑进雾中,却很快发现谢非消失了,他在附近来回兜转了很久都没找到,反而每次都顺利返回到酒店门前,这样来来回回跑了数次,在再一次看到建筑物上方庆泰酒店的招牌後,他终於放弃了,抬步迈上酒店的阶梯。

    一尾墨sE羽毛掠过锺魁眼前,他没在意,继续往前走,羽毛在风中飘飘摇摇,随风旋动着再次飞向他,沾在他的肩头,随他一起进了酒店。

    客房里,在银白的安抚下,素问的脸sE好了许多,但是刚才被谢非的道术一番折腾,整个房间乱得像台风过境,想像着服务生来打扫时会露出的惊讶表情,锺魁叹了口气。

    希望一切不要变得更糟糕。

    听完锺魁的讲述,银白陷入沉思,半晌才说:「也许他真的是走出了这个结界吧。」

    「你也觉得他不会有事?」

    「他有没有事我不知道,但至少要b困在心魔中无法自拔好得多,素问说他砍掉了附在谢非身上的鬼影,那些影子每个都跟他长得一模一样。」银白说:「我想那应该不是鬼影,而是谢非的心魔,心魔滋生,所以他看得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道符咒语也都无用,而等那些影子多得无法控制时,谢非就会被吞噬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刚才谢非说所有的鬼都来自他的内心了,看来他也看清了这个真相。

    「难道谢非的经历都不是他的幻觉?」

    「看这个。」

    银白把旁边几张列印纸拿给锺魁看,「这是我之前拜托服务生找的资料,他刚才送过来了,谢家铺子的确存在,但是是在三十多年前,後来铺子的男主人杀了全家,自己也上吊自杀了,他就叫谢宝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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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锺魁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服务生看到这里这种状态,反应一定很吃惊吧?」

    「b见鬼好一点。」

    听着银白的吐槽,锺魁把服务生在网上查到的奇谈资料看了一遍,失声道:「原来我们在照妖镜里看到的那些景象在谢非的前世也曾发生过,他只是在重复前一世的行为?」

    「对,谢非可能就是谢宝坤的转世,但被他杀Si的人却因为怨念无法轮回,一直在棺材铺里徘徊游荡,而有人找谢非去驱鬼就成了契机,於是人鬼相遇,复仇之轮开始转动,在一场场恐惧的经历後,谢非想起了前一世的往事,至此心魔出现。」

    「也就是说谢非解开心魔,就可以出去了,那我们也可以?」

    「理论上讲是这样,但我们的心魔是什麽?我觉得我没有。」

    「我好像也没有。」

    这个钟魁答不上来了,转头很钦佩地看素问,「素问你好厉害,你是怎麽看到谢非的心魔的?」

    他伸手在素问眼前晃了晃,总觉得那双眼瞳清澈明亮,不同以往的迷蒙状态。

    「我也不知道,就……这样看到了。」素问有些心慌,垂下头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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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唯一的感知是视物不像以前那样糟糕了,如果靠近一些,他就能看清楚对方的长相,视力像是在随着记忆一点点恢复,他却没有想像中的开心,反而感到恐惧,耳边一边旋绕着初九的喝声。

    不许再用剑!否则我必杀你!

    话声激荡狠厉,充满了杀气,但记忆中初九从来没对他那样说过话,除非那些不是他的完整记忆。

    素问又走神了,锺魁跟银白对望一眼,故意清清嗓子,说:「那我们先不管心魔和萧兰草了,跟谢非那样,自己尝试着走出去。」

    「可是以前试过多次,都没用。」银白说:「我想我们可能忽略了一些关键要素,整个事件的源头其实是在棺材铺里。」

    「就像关锁的大门,只要拿到钥匙,就可以顺利打开。」素问突然cHa进话来,抬头看向他们,「那麽钥匙在哪里?」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大家正思索着,那尾沾在锺魁肩头上的羽毛自动飞起来,在空间里翩翩起舞,像是有风吹动似的,一直不坠落,银白注意到了,伸手想托住它,它马上飞开了,飘到了较远的地方。

    「哪来的羽毛啊?」

    房间太乱了,羽毛的存在起先没引起锺魁的注意,但随着它在夜幕中的飞舞,酆都之行的记忆被唤醒了,锺魁失声大叫:「小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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