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龙恶女称霸玄学界_原来神秘组织里的人都是逗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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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神秘组织里的人都是逗比 (第1/5页)

    整个包间里气氛霎时压抑到了极点。

    陈九公和“火眼金”二人,早已吓得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到了最轻,生怕一丝声响惹来那位煞神的注意。

    他们此刻才恍然大悟,这场所谓的“鸿门宴”,他们从头到尾,不过是摆在台面上的两个无关紧要的添头。

    不知过了多久,龙玄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解咒的方法,自然是有的。”

    句话,让江斌眼中瞬间重新燃起希望。

    他望着龙玄,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砂砾里挤出来的:“还请……还请龙督察明示!”

    龙玄笑了,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狐狸,尽是算计意味。

    “我可以出手,帮你夫人解了这‘寒月降’。”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落定在江玉的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她。”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淬了剧毒的针,狠狠扎进了在场每一个江家人的心脏。

    水晶吊灯的光芒温暖璀璨,照在江斌和江武脸上,却只剩下一片惨白。

    心跳声如擂鼓,江武因愤怒而加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你……你说啥子?!”

    江武第一个炸了,像头被激怒的公牛,双眼赤红,额角青筋贲起。

    他指着龙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老子不管你是啥子狗屁督察!想带走我侄女,先从老子的尸体上跨过去!”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息猛地暴涨,一股蛮横决绝的气势,混合着他那野路子道法,以燃烧生命般的意志催动到了极致,直扑龙玄而去。

    然而,龙玄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依旧端坐着,周身那如同实质的“鼍龙”气场微微一荡。

    “嗡——”

    一声无形的闷响。

    江武那汹涌的气势撞上了一座无形的山岳,瞬间被尽数反震而回。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煞白,“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踉跄后退,若非及时扶住桌沿,早已狼狈倒地。

    仅仅一个气场反震,便让他内腑受了重创。

    绝对的实力差距,令人绝望。

    “阿武!”

    江斌惊呼一声,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弟弟。他的目光在江武苍白的脸和龙玄冷漠的脸上来回扫视,痛苦、愤怒,最终都沉淀成名为“无力”的绝望。

    “龙督察,你这是什么意思?”江斌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玉儿她只是个孩子,不是一件用来交易的物品!”

    “是吗?”

    龙玄终于抬眼,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尽是冰冷的嘲弄。

    “在她因为心眼未封,精气耗尽,即将夭折的时候,她是孩子。在她被邪修盯上,差点命丧黄泉的时候,她是孩子。在她跟着你们,面对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时,她也是孩子。”

    他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在大伯和幺爸身上来回切割:“可你们这些所谓的‘长辈’,除了让她跟着你们亡命天涯,又能给她什么?是江家这些残缺不全的道法?还是何家那些不堪一击的财富?”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将江斌那点可怜的自尊砸得粉碎。

    是啊,他能给玉儿什么?他什么都给不了。

    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又谈何保护这个身负血海深仇的侄女?

    江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拳头紧握,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脑海里闪过妻子何清苍白憔悴的脸,闪过她无数次在寒夜里因剧痛而蜷缩颤抖的样子。

    这份爱,是他半生最温暖的光,也是最沉重的枷锁。

    他又想起江玉,想起她在宜市家破人亡后,那双恐惧和迷茫的眼睛;想起她在何家后山,顶着酷暑蚊虫,日复一日枯坐抄经时那瘦小倔强的背影。

    一边是相濡以沫的妻子,一边是血脉相连的侄女。

    “我……”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堵住了一样。

    看到大伯这个样子,江玉的心也被狠狠揪住,就在她准备站出来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我答应你。”

    是江斌的声音。

    “大哥,你疯了嗦?!”江武难以置信地抓住他的胳膊,“你不能把玉儿交给他!”

    “放手!”

    江斌猛地甩开弟弟,他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龙玄,“我可以把玉儿交给你。但是,你必须发下道心之誓,保证她的安全,保证你不会……”

    “江斌。”龙玄淡淡地打断了他,“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龙玄做事,自有准则。我既然看中了她,自然会倾尽资源培养。至于安全,我可以告诉你,在整个华夏,没有比特事处更安全的地方。跟着我,远比跟着你们这些随时可能被仇家找上门的散修,要安全一百倍。”

    他站起身,理了理一丝不苟的中山装。“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派人来接她。”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

    “等一下!”

    江玉忽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她从江武的身后走出来,直面着龙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强迫自己挺直了微微发抖的腰杆。

    “我可以跟你走。”她说道,“不用等三天,现在就可以。”

    “玉儿!”大伯和幺爸同时惊呼。

    江玉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看着龙玄,继续说道:“我大伯娘的病,不能再拖了。而且,我留在这里,对他们始终是个累赘。跟着你走,或许才是我最好的出路。”

    这番话,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龙玄停下脚步,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株顽强还带刺的植物。

    “想通了?”

    江玉点了点头,与其说是想通了,不如说是认命了,没招了。

    “好,有胆色。”龙玄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既然如此,那现在就走吧。”

    他行事倒是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但接下来的事情,变得混乱而仓促。

    江武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嘴里不停念叨着“幺爸对不起你”。江斌则将她拉到一边,把一个用红绳穿着的小小玉佩塞进她手里。

    “玉儿,这是何家的信物,你收好。无论将来遇到什么困难,拿着它去任何一家何家的产业,他们都会帮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们江家的孩子……大伯……一定会想办法,早点把你接回来。”

    他的声音哽咽不成样子。

    江玉默默收下玉佩,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这场离别不知持续了多久。

    最后,她是像小鸡仔一样,被龙玄半强迫地拎出了那个压抑的包间。

    走出福临门,港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璀璨的霓虹将城市装点得如同不夜天堂。

    一辆通体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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