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建立 (第2/3页)

当自己弹奏这首歌的情况：当搭档夸奖自己写的曲子很好时，当听到在京都的双亲依然无恙的声音时，当被人嘲讽说是个木头人或者哑巴时……很多很多的弹奏这首童谣的原因，青嶋依照自己的经验和记忆，归类出了当下的心情是属於喜怒哀乐的哪一种。

    「想起了什麽吗？」凛音的询问打断了青嶋的回忆。

    「很多。」青嶋简短的回应让凛音轻笑出声，他又说道：「我没失忆，我想这是最大的幸运。」

    就算不懂为什麽会想笑会想哭，可是可以从别人的表情、话语，知道当下自己应该是什麽样的情绪，毕竟自己该是最了解青嶋佐康介的人才对。

    就算质疑感情的真假，也没办法让他重返时间，那麽还不如振作起来不要为脑中的烦忧而迷惘，因为这都是这颗记载了十七年记忆的脑袋让他做出的所有反应。

    没有一丝虚假，一切都是真实。

    「要向绚华好好道歉才行。」青嶋看着前方低喃着。

    「对啊，居然丢下nV孩子自己走掉。」

    青嶋微微垂下眼帘：「……谢谢你，昇前辈，你温柔得让人放心。」

    「哼哼，我一直都很温柔的喔？」凛音相当得意得扬起下巴，只见青嶋的表情一如往常的淡漠，可那双眼彷佛闪着微光：「是个……怪人。」

    当天草见到青嶋的瞬间，她立刻抱住了青嶋，彷佛担心眼前的一脸淡漠的青年在下一秒就会消失。

    「绚华，对不起，我会好好解释的。」

    青嶋伸手拍了拍天草的背部──这一次他没有迟疑，轻拍着天草背部的手相当温柔，就连抚m0着那头樱发的动作也是，这样的改变让天草讶异得说不出话，可是她马上笑开，开心地点头应声。

    向凛音道谢过後，天草被带到了客厅，等他们都坐好之後青嶋也开始说起意外发生後那些没跟任何人提起过的话。他对於很多事都觉得痛苦，无论是无法回应天草的期待还是不能理解为何会喜欢音乐，甚至最後他开始怀疑起自己，现在产生了这些疑问的内心是真实的吗？可是他因为不想给天草带来困扰、为自己C心，所以他选择了沉默──直到今天的失控。

    「真的很对不起，绚华，还有黑木，都被我吓到了吧。」青嶋向天草低下头，天草看着他良久才开口：「……笨蛋，康介真的是笨蛋。」

    「嗯。」

    「反驳我啦……笨蛋。」

    天草一个拳头捶了下青嶋的头顶，力道自然不重，她的表情与其说是难过，更像是被隐瞒的气愤。

    「我们是搭档，是挚友啊，你的痛苦我没有理由不知道不分担，就算做了那样的约定──还是要知道彼此的一切啊！共享各种各样的事情！」

    「绚华……嗯，我答应你，不会再瞒你了。」就和以往一样，你将是我继续敞开心房的对象。

    这次青嶋不只是开口允诺，他甚至伸出小指，在天草吃惊的注视下说道：「我现在说的每句承诺，我知道轻浅得让人不能信服，没有纸笔，所以用行动证明。」

    「……笨蛋，你说什麽我都相信啦。」天草垂下眼帘，虽然如此说着但是她仍伸出手。两支g在一起的小指长短明显有着差距，可是相信彼此的心意就和紧紧相g的手指一样牢固。

    凛音一直在旁边沉默着，然後她静静地笑了，自然是因为高兴两位朋友的友谊变得更加深厚，而她有幸能够当见证者。

    无论感情真假、失去与否，三年来的感情是没那麽容易断掉的，冲突、争吵也只会为这段情谊加上一道保险──让两人更加不能轻易对彼此放手。

    因为现下的气氛平静且温和，让凛音不禁闭上眼，开始哼起歌，这行为让天草和青嶋一同看向她，青嶋甚至讶异得微张嘴、两眼微微睁大，凛音看见青嶋这副模样之後眼里渗入一点戏谑，而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再次让两人意外：「越是喜欢的事物就越会去在意，也因此小青嶋会烦躁成这样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日向说过若是让青嶋知道自己是因为喜Ai音乐，才会在无法理解那些曾经的美好之後，而产生那些负面情绪，让青嶋知道这层因果的话，那麽对於感情的回复应该是有一大帮助。

    虽然不是完全复原，不过可以忆起那份珍视，凛音觉得对於人生中有大部分都是由音乐组成的青嶋而言，已经是莫大的安慰，以及回复基础感情的一大步。

    天草曾经在青嶋不在场的时後对自己提过，青嶋的每一首即兴作曲，都是他当下的感受。这话让凛音了解到他是个擅於用非符号来表达情感的孩子，他的感X藏在那张总是淡漠的表情之下，而音乐就是青嶋的语言。

    「小青嶋，什麽都行，弹一首吧。」凛音从地上坐起身，走到了钢琴旁，黑瞳望向坐在沙发的青嶋，「我还没有听过你的音乐呢。」

    「昇前辈……？」

    虽然这段时间三人聚在一起谈论了许多关於音乐的事情，不过一次也没有真正演奏过，明明这是他们认识彼此的原因，并且「喜欢着音乐」明明是三人最大的共通点。

    「小天草也是，等一下也来演奏或者高歌一曲吧。」

    「为什麽突然……？」天草不禁上前一步，疑惑得开口，不只是对於称呼的转变还有凛音突然的要求。

    「你们将我看成什麽样的人呢？」凛音的问题让两人怔愣一会，而她依旧眯眼微笑着，「我把你们当作厉害的、可敬的前辈，不过现在是可Ai的、小我几岁的两位朋友。」

    朋友这词甫说出口，凛音就看见他们的表情更显惊愕，她傻笑几声没有多说。朋友是双向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