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谨观看） (第2/2页)

太晚了点？我给过你机会，也给过你爸妈机会。”她慢慢说，“是你们自己不要。”

    她朝h毛和其他人点了点头。“按说好的，来吧。‘好好招待’我这位同学。”

    “好嘞颜姐！”h毛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h的牙齿，率先朝李诗走来。另外两个等候已久的男生和一个穿着紧身K、画着浓重眼线的nV生也围了过来。

    “不……放开我！放开！”李诗爆发出尖叫，开始拼命挣扎。她踢打，扭动，用尽全身力气想挣脱。

    h毛轻易地抓住了她乱踢的腿，另一个男生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李诗被四个人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刺啦——”

    校服外套的拉链被一把扯开，里面的衬衫扣子被崩飞了几颗。

    “啊——！”李诗发出凄厉的尖叫，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充满了绝望。

    “吵Si了。”那个画着眼线的nV生皱眉，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李诗一耳光。

    “啪！”声音清脆。

    李诗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尖叫戛然而止，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把她弄过去。”许颜指了指那边铺着脏垫子的角落。

    李诗被四个人拖拽着，拉到垫子那边，粗暴地扔在垫子上。

    红发nV生率先压了上来，膝盖顶开李诗并拢的腿。另外两个帮忙按住她的胳膊和腿。

    那个眼线nV生则蹲在旁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和残忍的笑意，伸手去扯李诗的K子。

    “不要……求你们……不要……”李诗哭喊着，挣扎着，但四肢都被SiSi压住，完全无法反抗。

    校服K子连同内K被轻易地褪到膝盖以下。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皮肤，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啧，看着真没劲。”红发nV生嘀咕了一句。

    李诗闭上了眼睛，红发nV生手在她身上游走，掐捏，带来疼痛和难以忍受的恶心感。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拉链下滑的摩擦声，周围其他人的哄笑声、议论声。

    红发nV生的动作粗暴而毫无章法，每一次手指都带着施nVe般的力道。

    李诗的身T被撞得在脏垫子上移动，灰尘呛进她的口鼻。她不再哭喊，只是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嗬嗬声，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红发nV生似乎结束了，骂骂咧咧地起身，新鲜空气短暂地涌入，但很快又被另一个人影覆盖。

    是那个眼线nV生。她手里拿着一个细长的眼线笔、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冷光的东西。

    “试试这个，颜姐带来的‘好东西’。”眼线nV生笑嘻嘻地说，不顾李诗微弱的挣扎，将那个眼线笔强行进入……

    又是一轮新的、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

    李诗已经叫不出来了，喉咙里只有血沫翻涌的咕噜声。她的手指抠进身下垫子肮脏的纤维里，指甲翻裂，渗出血，但感觉不到疼。

    眼线nV生玩了一会儿，似乎腻了，把东西cH0U出来扔一边

    一个接一个。

    李诗的意识在彻底涣散的边缘徘徊。她感觉不到具T的某个人，某次侵入，只剩下持续不断的痛苦，以及YeT不断流淌下来的黏腻感。

    仓库里充满了各种声音：粗重的喘息，W言Hui语的调笑，R0UT碰撞的闷响，还有旁观者时不时的点评和哄笑。

    最后，似乎所有人都失去了兴趣。

    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消失了那些围拢的人影也散开了一些，走到旁边cH0U烟，喝水，低声说笑，仿佛刚刚只是进行了一场寻常的游戏。

    李诗躺在脏W的垫子上，维持着被摆布的姿势，一动不动。

    脚步声靠近，是许颜。

    她蹲下身，看着李诗。李诗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看向她。

    许颜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李诗红肿破裂充血的外Y，那里有g涸的血迹和新的Sh痕。李诗没有反应。

    “这就受不了了？”许颜轻声问，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还没完呢。”

    她站起身，对其他人说：“把她衣服穿好。”

    红发nV生和眼线nV生不太情愿地走过来，胡乱把李诗褪到膝盖的K子拉上来

    “行了。”许颜拍了拍手，x1引所有人的注意，“今天差不多了。收拾一下，别留下太明显的东西。”

    h毛等人开始懒散地收拾，把用过的垫子踢到更角落。

    许颜走到李诗面前，低头看着她。“李诗，今天的事，是给你，也是给你爸妈的教训。记住这个教训，如果再有下次，如果你们家任何人再敢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她蹲下，凑到李诗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就不只是今天这样了。我会把这些，”她指了指仓库里那些还没完全散去的人，“直接请到你家里去。在你爸妈面前，再演一遍。听明白了吗？”

    李诗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没有其他反应。

    许颜当她听懂了，站起身。“把她弄上车，送回去。丢在她家巷子附近就行。”

    小王和h毛走过来，一左一右架起李诗。她的腿完全无法站立，软绵绵地拖在地上，几乎是被拖着走。经

    她被重新塞进那辆灰sE面包车的后座。

    车子发动，驶离了废弃仓库，颠簸着开上土路，朝着来时的方向返回。

    车厢里依旧沉默。红发nV生又点了一支烟，许颜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

    李诗歪倒在座椅上，脸贴着冰凉的车窗。窗外的景sE从荒芜渐渐变得有人烟，但她什么也看不进去。

    车子在一个距离她家巷子还有两条街的偏僻路口停下，这里路灯坏了，光线很暗。

    “就这。”许颜说。

    小王拉开车门，和h毛一起把李诗拖下车，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把她丢在路边冰冷的水泥地上。

    “识相点，管好你自己，还有你爹妈。”小王撂下一句话，转身上车。

    车门“哗啦”关上，引擎声响起，灰sE面包车很快消失在夜sE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