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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玮玲下台之後坐到我旁边，看了桌上的空瓶赞叹地看着我，「李易杰，你疯啦？烈酒这样喝？」

    昇成说：「还不都怪你那个好朋友？你说句公道话，阿杰为她做了这麽多，她到底把他放在哪里？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我们阿杰是旅馆老板啊？还在他面前她为了别的男人哭哭啼啼，到底有什麽问题？」

    玮玲听了没说话，她一直以来都知道一切，我无需坦白或承认，我知道她是个很敏感的人，不可能这麽多年没有察觉，只是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说破而已。当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再度燃起了同情，我起身把最後一杯酒喝得JiNg光，「我先走了。累了。」

    我有点累了，真的有点累了。烦躁地走在冬天的夜幕中，抬腕看表，哈，这麽晚了，果然酒JiNg让人失去理智。我回头发现玮玲跟了出来，她有点抱歉地看着我说：「易杰，你要不要好好考虑一下生日派对的事？家德她准备了很久，如果你这样说不要过了......感觉她会很失落。」

    我本来想转身就走，但看见玮玲一脸为难的样子，我忽然又改变主意了。

    「好，办吧，最後一次了，你跟许家德说，这是生日派对也是告别派对，我不会再让她出现在我的生活，做好准备。」

    明明就知道她不可能把我的话转告给许家德，但我还是这样说了。不知道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只是想要赌口气。

    生日当天，我在公司加班赶设计图，一时就不小心把派对忘得一乾二净，接到家德的电话时才想起这件事。

    「喂？」

    「嗯？」

    「是我，家德。阿杰你还在公司吗？」

    我手凝滞了下才把图收起来，「嗯。」

    「什麽时候回来？我们等你好久了。」

    「现在收一收就要回去了。」

    「玮玲说你再不回来，她就要准备把你那个很贵的碗盘拿去她家装狗饲料。」

    「你叫她试试。」

    家德哈哈两声，「她才不敢。你快点回来。」

    「许家德。」

    「嗯？」

    我歛下眼睫，盯着桌上一片的狼藉。桌上那把尺是许家德的，高中那时候她从我的铅笔盒里面拿走了一把尺，後来好像弄坏了，所以只好把她自己的给我，也没问我愿不愿意收下，就这样放在我的铅笔盒将近十年。现在它数字刻度竭尽斑驳，背面还有一只布丁狗的图案，但我已经用得非常习惯，即使对於作图来说长度不足也不够JiNg准，甚至看起来有些幼稚，我仍然用它工作。

    「别把我家Ga0得像猪圈。」

    她迟了两秒才笑出来，「为什麽？因为住着你吗？」

    「你才是头猪。」我自然地接话，抬腕看下表，「再等我二十分钟。」

    「好。」她没马上挂断电话，反而喊了我名字，「阿杰。」

    「......」

    「我们和好吧！」

    我有片刻的失神和惊讶，平复过後我只说：「嗯，家里见。」

    回家的路上顺道取了送去保养的车，到家的时候看见许家德一个人站在门口看着我走近。

    「他们等你等得累了，全都先回去了。」家德说。

    我看下时间，晚上十一点三十二分。

    「那你怎麽没回去？」

    家德扬起下巴，带着得意说：「我说话算话，说要帮你庆祝就一定会帮你庆祝阿，言而有信是我做人的原则。」

    看着她一脸自信的模样我有点想笑，但我只是抿抿嘴低头开门：「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