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变成死对头的情趣娃娃_老婆好心看我(发烧强制)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老婆好心看我(发烧强制) (第2/2页)

壮紧实的拥抱令他浑身一颤。

    陆屿炀下颚抵在燕疏濯的脖颈间,贪婪地呼吸着,发出小狗似的呼噜声。

    “老婆,你怎么来了。”

    燕疏濯表情淡漠如常,手指却是攥紧了杯身。

    片刻后,他低低出声道:“松开,你认错人了。”

    “嗯?”皱皱鼻子,陆屿炀不信邪地埋头嗅了嗅,而后在一片寂静中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你就是我老婆。”

    燕疏濯眼皮跳了跳,一股怪诞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被野兽锁定。

    下一刻,他用力转身伸手捏住陆屿炀的嘴,一杯带有温度的蜂蜜水咕噜咕噜灌进陆屿炀的喉咙里。

    “叽,”陆屿炀顾不及说话先呛了一口,委屈巴巴地拿起杯子将剩下的水一口闷下肚。

    “老婆,为什么捏我嘴,还灌我!”

    黏糊糊,且带有撒娇的语调使得燕疏濯立刻反应过来,这人怕是烧迷糊了。

    于是,他脸不红心不跳地道:“医生说的,这样喝吸收快,有营养。”

    “噢,”陆屿炀似懂非懂地点头,“医生还说什么了?”

    “让你早睡早起,禁欲,乖一点。”中间两个字尤为重音,燕疏濯夹杂了些私心。

    陆屿炀歪了歪头,笑道:“如果我乖,有什么奖励吗?”

    “陆小朋友,请问你今年几岁了。”

    “好吧,那我自己要。”对准两片润泽开合的唇,陆屿炀不讲道理地亲上去。

    鼻尖相碰,微微急促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强烈的荷尔蒙让他们的思绪变得眩晕,像两匹野狼守卫领地般纠缠,你来我往的不退让半分。

    好像谁胜一筹就能把对方变成自己的雌兽,藏在洞xue深处成为个人的专属物。

    但实际上,根本没什么经验的两人只能是半斤八两,总是有牙齿磕碰到对方。

    燕疏濯甚至不小心咬破了陆屿炀的舌尖,舔到一阵咸腥味。

    感受到血味,燕疏濯顿时使力推开了陆屿炀。

    陆屿炀:“嘶,咬疼了?”

    他倒是不在意自己破损的舌头,反而用指腹摸了摸燕疏濯略尖的虎牙,以为是燕疏濯咬疼了。

    “老婆,分明是你咬到我。怎么还先受不了,娇气。”

    “聒噪,”燕疏濯微微眯起眼睛,示意他看结果:“我赢了。”

    “嗯,好啊。”

    下一刻,伴随一阵失重感,燕疏濯被面前的人拦腰抱起,稳当当放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修身的西装裤迅速被褪去一半,雪白丰腴的腿rou就此露出。

    他的双腿在陆屿炀身体的阻挡下强制别开,颤动的腰身束缚在一只宽大的手掌中。

    而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移到他的下身,青涩的yinjing被陌生人轻轻握住。从根部传来的快感涌入大脑皮层,燕疏濯毫无防备地软下了腰。

    “你!”燕疏濯的骂声只响起一句,就在疯狂的动作中渐渐转为压抑的喘息。

    当陆屿炀用少许技巧抚摸过敏感的头部,前所未有的热潮席卷了燕疏濯。

    他只能用恼怒发红的眼神瞪过去,狭长眼眸中浮露出惊惶无措的水色。

    偶尔被逼急了,才使着无力的脚背踹上几脚。

    但这点力度显然毫无反抗之力,反而暧昧狎昵地像在调情。

    “放开,唔。”

    孔眼在来回的摩擦中淌出透明的体液,黏腻的水丝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地板上汇成一滩色情的爱液。

    燕疏濯脸颊通红,发着颤往后躲,如影随形的快感渗透进每一丝骨头缝。

    很快,他就在陆屿炀手中达到了高潮,眼前一片白茫,手指都软绵绵的抬不起一点。唯有骨髓里的余韵在提醒着他刚才经历了一种怎样的荒唐。

    就在燕疏濯尚且沉浸在刚才的战栗之中,比之更刺激的高潮惊得他如同垂死的天鹅般扬起受难的脖颈。

    陆屿炀垂下头,湿热的口腔将白嫩的rou丘整个含住,guntang的舌头顶着闭合的女xue又吸又舔。

    沿缝探入。

    “老婆,我给你舔舔。”大手掐住雪白的臀尖,固定好臀瓣。

    “我看动物世界里,输得一方都要给胜利的舔毛。”陆屿炀全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么出格,反而信誓旦旦。

    燕疏濯气岔了呼吸,顺势揪住一缕陆屿炀的头发,但却阻挡不住柔软的舌尖像刷子般扫过嫩粉色的xue口。

    他骂道:“没有败者会这样舔。”

    “啊,那可能因为我还不甘心,想争取一下当狼王的伴侣。”陆屿炀眼底划过笑意。

    “胡言乱语,你这分明是白眼狼…”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