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十） (第1/2页)

    太游刃有余了。

    回想一下，那时刻起我忽而在性事上有了目标，但凡想到什么，总是下意识想象利连希恩的反应，想象他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变得不那么富有余裕。这绝非偏爱，事实上那段时间他过得惨绝了，不管我晚上要的是不是他，有没有进入他，yinchun总是在各种手段下红肿得透出亮色。有时他被要求熟读一些色情文学，学习如何轻蔑地称呼身上的每个部位。这些对于让主角自称母狗有着统一的恶趣味，为了让利连希恩完全吸收里面的内容，我给他戴上一只刻着他名字的狗项圈。这时候我不再称呼他因巴塔尔；就像其他所有奴隶一样，他得丢掉姓氏，必要的时候，名字也该被模糊掉。我开始叫他“莉莉”，项圈上写的也是这名字。我的人形小狗莉莉，学会了抬起一条腿撒尿，并且即使耻辱成这样，在我叫声“莉莉”的时候，仍面带微笑回头看我，下体清晰一注尿液。不过这只在我房里进行，使用一只平时收起来的猫砂盆。我给了他钥匙，要求他每个清晨过来，然后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四肢着地膝行着爬上我的床，反正我那会儿没留过奴隶过夜，也不喜欢侍者跟在一旁，不用担心有别人。他用他的面颊热烈地把我蹭醒，像一只真正的可爱小狗那样；但小狗不会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也不会露出rutou，让我咬它。当然他很清楚我的习惯，在早晨只是接吻，尽责地叫我起床，但夜晚他会拧开吸乳器，取下来，低声说着肿痛，想要我的舌头，如计划一般。可我装作困倦不太清醒，用上的总是牙齿，这时他会哀哀地、有些兴奋地yin叫。“要断掉了，”他说，“母狗的奶头。断掉的话，主人要负起责任把它吃下去吗？”

    我说，如果他想要我负责，我不介意明日由他提供晚餐。先切两粒红软的果实作为冷盘，再来片下腿部的rou，他是不必要保留这些的。胸部也很显眼，应该整个取下来剔除乳腺，用来当器皿煨一些新鲜食材。此外我想尝一尝他好颜色的眼球。我食量不大，不会动其他部分；他有美丽的屁股，需要继续保持。利连希恩……对我恶意的话语依旧安然处之。“我是你的奴隶，”他说，“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我的爱犬并不知道，促成他那几个月凄惨光景的原因，恰好是这句魔咒般的誓言。假如他卖一卖惨，或者与之相反地骂我一顿，警告我即使是奴隶，也不应该被如此对待，那么我虽然不至于对他这样感兴趣，却能做到以相当的规格礼待他。有时我心下悚然：可如果他正是知道了这点，下决心这样说的呢？

    不管怎么说，我对他的都不是恨意，也的确被人拜托过，实在不该这样对他。出于牵强的补偿心理，我在人前给予他奴隶所能持有的最大体面和自由，甚至到后来，他当时佩戴的刻着“莉莉”的项圈都被曲解为一种宠爱。我卧室的钥匙，尽管开启了他的噩梦，在不知情的别人眼里却有其他意味；所有公共房间的使用权，在这之前，奴隶们得去专门的活动室，但利连希恩很喜爱客厅布置的时令鲜花，以及客厅的每一扇窗户连成的花园景观。我告诉奴隶们，没有外人拜访时可以使用这里，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干坐在客厅？我把莉莉介绍给信得过的朋友，允许他随便外出。我的身上和车里是得有武器跟警报器的，此外通常由便衣安保人员跟着，只是我不喜欢他们离我太近。一定的不自由是必要的，对不对？我这么说着，实际是想要他连同我的不自由一起体验，因此莉莉出门也是同样的措施。不过我告诉安保，他要是未经报备，驱车前往城郊或别的城市，不用追赶他。他会逃跑的，我笃定地想，没理由撑下去不是？可他没有。

    我问他：“莉莉，你是受虐狂吗？”利连希恩正光着屁股，抱腿坐在健康检查台上，让莱考用消毒棉球擦拭自己的yinchun。因为酒精对伤口刺激很大，他低低地“嘶”了声，听见我问他，转过身来拿起我的手亲了亲：“你希望我就是。”反倒是莱考说：“请不要为自己开脱，阁下。”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选择撑下来，更不理解凭借什么撑了下去。奴隶在畏惧中可以被激发潜能，承受本身忍受不住的事，但他对我可不像在害怕。他的大胆足以支撑他频繁来挑衅我与人交往的边界。相反我折磨他，希望因此来引发一些负面情绪，对方却始终面带微笑，沉默不语，这种自控力是人可以做到的吗？我偶尔觉得恐怖，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