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三十二章 月信假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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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月信假局 (第2/4页)

几乎听不见。

    温未曦没有动。

    顾婶握紧手中的J毛掸子。

    片刻后,响声停了。

    田婆子在东次间唤道:“顾婶,东西可找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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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婶这才走出去。

    “急什么?”

    田婆子赔着笑。

    她脸上看不出半点异样。

    可温未曦走进东次间后,一眼便看见妆奁上的灰少了一块。

    青皮册子也被放回原位。

    只是书脊朝向反了。

    温未曦翻开那一页。

    “初六”之间的墨点,被一根极细的银针划过。

    田婆子没有带纸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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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银针在自己的袖中布料上,依着字形刻了一遍。

    “她会上报什么?”

    顾婶问。

    “二月初三来,初六净,腹痛一夜。”

    “那咱们怎么抓她?”

    温未曦合上册子。

    “让她把这句话送出去。”

    崔宴辞重整侯府后,听雪别院外原有的暗哨已经全部更换。

    长风亲自挑了四人。

    其中两人盯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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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人盯药铺。

    最后一人,守在针线铺通往侯府的巷口。

    田婆子从听雪离开后,没有直接回铺子。

    她先去了西市。

    买了一包桂花糖。

    又绕到城南,将半包糖送给一名卖针线的货郎。

    货郎收下糖,将包糖的油纸塞进了袖子。

    傍晚,货郎进了侯府侧门。

    没有走栖梧院。

    而是去了针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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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线房的马嬷嬷曾是谢含章的陪嫁r母之一。

    栖梧院被封后,她因没有直接涉入青词之事,仍留在针线房当差。

    亥时,马嬷嬷从针线房出来。

    她没有前往栖梧院。

    只将一包新裁的春衣送给负责给封院送饭的哑婆子。

    包袱夹层里,藏着一张两指宽的纸条。

    纸上只有一行字:

    二月初三见红,初六已净,初三夜腹痛。

    连那个刻意留下的“腹痛”,都没有少。

    长风将纸条送到听雪时,温未曦正坐在青黛的灵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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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接过纸条看了一遍。

    “送进栖梧院了吗?”

    “还没有。”

    “哑婆子已经扣下。”

    “马嬷嬷呢?”

    “也在侯府前院。”

    长风道:“侯爷的意思是立即审问。”

    “先审田婆子。”

    “侯爷也在等。”

    温未曦将纸条折好。

    “告诉他,我亲自过去。”

    田婆子被带进听雪别院时,腿已经软了。

    她跪在正屋地上,仍在喊冤。

    “姑娘,奴婢只是送净布的。”

    “奴婢什么都没有做。”

    “那张纸不是奴婢写的。”

    “的确不是你写的。”

    温未曦坐在桌后。

    桌上摆着青皮册子。

    田婆子的目光碰到册子,立刻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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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带笔。”

    “只用银针在袖中刻下了几个字。”

    长风将一件褐sE外衫扔到她面前。

    袖子内侧已经拆开。

    布料背面留着浅浅针痕。

    二月初三。

    初六净。

    腹痛。

    每个字都刻得歪斜。

    却足够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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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婆子脸sE发白。

    “奴婢只是……”

    “只是什么?”

    温未曦问:“只是替针线房记账?”

    “对。”

    田婆子像抓住救命稻草。

    “姑娘每月要多少净布,铺子里都要算账。奴婢怕送多了亏本,才记下日子。”

    “若是为了算布,为何要记我腹痛?”

    “奴婢……”

    “为何纸条不是送回针线铺,而是送进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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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嬷嬷管针线房,奴婢自然要向她回话。”

    “那为何藏在桂花糖纸中?”

    田婆子张了张嘴。

    温未曦将纸条放到她面前。

    “你想好了再说。”

    “你现在认的是替人窥探nV子私事。”

    “若再撒谎,便是与青黛一案、绝嗣药案一同审。”

    听到青黛的名字,田婆子彻底慌了。

    “奴婢没有杀人!”

    “奴婢真的没有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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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让你记录我的月信?”

    田婆子嘴唇哆嗦。

    “是马嬷嬷。”

    “马嬷嬷听谁的?”

    “奴婢不知道。”

    “你替她做了多久?”

    “没有多久。”

    “多久?”

    田婆子低下头。

    “七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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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中骤然安静。

    顾婶倒x1了一口凉气。

    七个月。

    不是青黛Si后才开始。

    也不是谢含章被封院后临时起意。

    从谢含章提出让温未曦入府为贵妾时,她便已经开始记录。

    温未曦问:“七个月里,你都报了什么?”

    “姑娘每月何时取净布。”

    “用了几日。”

    “有没有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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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买红糖、姜和益母草。”

    “还有呢?”

    田婆子不敢看她。

    “姑娘与侯爷……同房之后,隔多久来月信。”

    顾婶抬手便给了她一耳光。

    啪的一声。

    田婆子摔倒在地。

    “你也是nV人!”

    顾婶气得浑身发抖。

    “这种事你也替人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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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只是收钱办事。”

    田婆子捂着脸哭道:“马嬷嬷说,不是要害顾姑娘。”

    “只是侯府重子嗣。”

    “夫人要知道外头有没有人怀上侯爷的骨r0U。”

    温未曦的声音很平静。

    “若我怀了呢?”

    田婆子哭声停了一下。

    “说。”

    “马嬷嬷说……”

    “若姑娘月信迟了,便先不要惊动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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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消息送回栖梧院。”

    “夫人自有安排。”

    “什么安排?”

    “奴婢不知道。”

    “你知道。”

    温未曦看着她。

    “否则你不会问我是否腹痛、怕冷。”

    “也不会三日送两回净布。”

    田婆子肩膀颤抖。

    长风手按刀柄,向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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