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二十一章 靖安侯战死(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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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靖安侯战死(上) (第3/4页)

,陛下已动容,必会厚恤侯府。”

    厚恤。

    崔宴辞听见这两个字时,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父亲Si了。

    他们已经开始谈恤典。

    谈封赏,谈谥号,谈侯府承袭。

    没有人问,军粮到底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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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问,随行粮车为何损失不明。

    也没有人问,一个常年驻守边关的老侯爷,为何会在这种时候亲自押一批并不该由他押送的军粮。

    &人匆匆入内。

    “大理寺急信。”

    崔宴辞接过。

    信封很薄。

    里面只有一页纸。

    是秦观澜的字。

    靖安侯遗物中发现白鹭渡空船字样、七号船牌残拓。顾未断,侯爷Si前仍在查军粮案。

    崔宴辞看完后,手指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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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页在他掌中皱成一道深痕。

    兵部侍郎见他神sE不对,忙问:“世子,可是大理寺那边有事?”

    崔宴辞抬眼看他。

    那一眼冷得让兵部侍郎背后骤然发寒。

    “是有事。”

    他把信折好,收入袖中。

    “我父亲的遗物,何时送回侯府?”

    兵部侍郎道:“按礼,今日午后便可送回,府中即可设灵。”

    “随军副将赵凌呢?”

    “赵副将伤重,暂在驿馆养伤,待能开口,自会详陈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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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要见他。”

    兵部侍郎脸sE一僵。

    “这恐怕不合规矩。赵副将尚未由兵部问完……”

    崔宴辞道:“我父亲战Si,我这个儿子,连随行副将都不能见?”

    兵部侍郎额上渗出冷汗。

    他当然知道拦不住。

    可他也不能放。

    就在气氛僵住时,御前内侍出来传旨。

    “陛下口谕,靖安侯忠烈殉国,着侯府即日设灵。世子崔宴辞暂归府中料理丧仪,军报后续由兵部、大理寺同核。”

    暂归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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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料理丧仪。

    崔宴辞听懂了。

    御前让他回府守灵。

    不是让他查案。

    至少此刻不是。

    兵部侍郎立刻松了一口气。

    “世子,陛下隆恩,侯爷忠魂归府为先。旁的事,待丧仪安定后再查不迟。”

    崔宴辞没有看他。

    他只是垂眼,慢慢把那封军报收进袖中。

    “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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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风低声道:“世子,是回侯府?”

    崔宴辞沉默片刻。

    “先去大理寺。”

    大理寺值房里,温未曦正在重描那片残拓。

    七号船牌的边缘有削痕,和他们从白鹭渡取得的旧拓对上后,几乎能确认同出一牌。

    秦观澜站在一旁。

    “你觉得靖安侯在边关查到哪一步?”

    温未曦道:“至少查到了三件事。”

    她将纸分成三列。

    “第一,白鹭渡十二船空载,账面却记满载入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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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七号船牌被削改,说明船牌被重复使用或调包。”

    “第三,二十四仓、三十三仓不入军册,说明这些粮没有进入正规军需系统。”

    秦观澜道:“梁王私军?”

    “很可能。”温未曦道,“青峡山仓已经见过军械,谢府西库封条也在那里。若粮道和军械道是同一套人马,靖安侯查到边关时,就不是查账了。”

    她抬眼。

    “是在查谁养私兵。”

    秦观澜没有说话。

    这句话太重。

    重到一旦摆上公堂,牵扯的便不止温庭岳一案,不止谢家西库,也不止崔家一门。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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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抬头。

    崔宴辞进来时,身上还带着g0ng门外的雪寒。

    他脸sE极差,眼底却清醒得吓人。

    温未曦一眼便看见他背后衣料不太对。

    她刚要开口,崔宴辞已经看向案上遗物。

    温未曦把那张重描好的残拓递给他。

    “旧甲内衬里找到的。”

    崔宴辞接过。

    七号船牌。

    白鹭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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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船。

    他看着那几个字,指节一点点发白。

    温未曦低声道:“这应是侯爷自己藏的。他知道有人会查遗物,所以没放在明面。”

    崔宴辞声音很低。

    “他从未同我说过。”

    温未曦看着他。

    崔宴辞垂眼,像是在看那片残拓,又像什么都没看见。

    “我入大理寺后,父亲来过一次京城。那时我问他,澄州军粮案是否另有隐情。”

    “他说,案子已经结了,不要再碰。”

    温未曦没有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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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继续道:“我以为他是不愿让我查。后来我发现侯府旧账里有边关粮道问题,又去问他。”

    “他仍旧说,不要再碰。”

    他笑了一下。

    那笑里没有温度。

    “原来他不是不查。”

    温未曦心口微紧。

    崔宴辞闭了闭眼。

    “他是怕我也Si在这条粮道上。”

    屋中无人说话。

    秦观澜也转过身去,给了他们片刻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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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走到崔宴辞面前。

    “崔宴辞。”

    他看向她。

    温未曦道:“侯爷留下这些,不是要你立刻去送Si。”

    崔宴辞喉结动了动。

    “我知道。”

    “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回侯府设灵,接住这场丧事。”温未曦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楚,“他们要把靖安侯写成护粮战Si的忠臣,你就先让他以忠臣之礼入府。等证据够了,再告诉世人,他到底为何而Si。”

    崔宴辞看着她。

    “你呢?”

    “我留在大理寺,把遗物证据和白鹭渡线重新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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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含章不会让你安生。”

    温未曦笑了一下。

    “她如今忙着做未来侯夫人,暂时顾不上我。”

    这句话并不好听。

    可这是事实。

    靖安侯一Si,侯府局面会立刻变。

    崔宴辞从世子到承爵,只差一道流程。

    而谢含章,也会从世子夫人变成侯夫人。

    这个位置,对她而言,b任何情Ai都更像一件武器。

    崔宴辞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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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底冷意更深。

    “侯府那边,我会让长风留人守着听雪。”

    “不必太多。”温未曦道,“越多越像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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