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三十七章 接她入府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三十七章 接她入府 (第2/3页)

 “又如何在京中立足?”

    温未曦道:“所以我要将他交给你?”

    “不是交。”

    谢含章纠正道:“是给孩子一条正路。”

    1

    “你若真为孩子着想,便不该只顾自己的委屈。”

    温未曦看着她。

    “这是第一个条件。”

    “还有呢?”

    谢含章眼神微动。

    “顾姑娘果然聪明。”

    她接过高嬷嬷递来的一只锦盒。

    放到桌上。

    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张尚未填写姓名的户籍文书。

    1

    一张谢府名下田庄的契据。

    还有一封加盖首辅私印的书信。

    “你入府后,不必再叫顾未。”

    “谢家可以替你恢复温氏旁支身份。”

    “旧案也可以重新处理。”

    温未曦的视线落在那封书信上。

    “如何处理?”

    “温庭岳当年受下属蒙蔽。”

    “监察不严,误签军粮账册。”

    “虽有失职,却无通敌之心。”

    1

    谢含章道:“只要谢家出面,便可以将通敌改为失察。”

    “温氏不会再是逆臣之后。”

    “你的身份也能见光。”

    温未曦沉默片刻。

    “失察。”

    “是。”

    “我父亲明知粮案有异,被人用温家四十七口X命b迫认罪。”

    “谢家篡改账册、杀害船工、私运军粮。”

    “最后却只需要写一句,他受下属蒙蔽?”

    谢含章道:“Si人已经不能回来。”

    1

    “顾姑娘应当替活着的人考虑。”

    “你父亲得到清白。”

    “你得到身份。”

    “孩子得到名分。”

    “侯爷也不必再为了你与宗族对抗。”

    “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我父亲没有得到清白。”

    温未曦道:“他只是从通敌罪臣,变成一个失职昏官。”

    谢含章眼底浮出一点不耐。

    “世上哪有毫无代价的清白?”

    “温庭岳已经Si了。”

    “朝廷肯收回通敌罪名,已是格外开恩。”

    “谁开的恩?”

    温未曦问:“谢家?”

    “一个制造冤案的人,再施舍受害者半句清白?”

    谢含章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

    “顾姑娘。”

    “你如今有资格坐在这里与我谈条件,是因为侯爷护着你。”

    “不是因为你手中那几页残账。”

    “二十四仓和三十三仓牵涉的人,b你想象中更多。”

    2

    “你若执意查到底,未必能替父亲翻案。”

    “反倒可能将自己和孩子一同赔进去。”

    温未曦看向锦盒中的契据。

    “所以第二个条件,是让我接受谢家给出的假清白。”

    “第三个呢?”

    “交出你手中的证据。”

    谢含章不再遮掩。

    “孟远山。”

    “水牢残册。”

    “七年药账。”

    2

    “还有温庭岳留下的船牌拓印。”

    “全部交给侯府。”

    “交给侯府,还是交给你?”

    “有区别吗?”

    “当然有。”

    温未曦道:“侯府如今是谁的?”

    谢含章看着她。

    “靖安侯府。”

    “侯爷是崔宴辞。”

    “侯夫人却是你。”

    2

    温未曦道:“孩子一旦记在你名下,我入府为妾,证据再交进侯府。”

    “从此我的身份、孩子与父亲的案子,便全部攥在你手里。”

    “顾姑娘把人心想得太坏了。”

    “你杀了青黛。”

    温未曦声音不高。

    却让整间前厅骤然安静。

    余嬷嬷抬起眼。

    高嬷嬷的手指明显紧了一下。

    谢含章神情没有改变。

    “青黛是青词杀的。”

    2

    “青词为何杀她?”

    “那是他的事。”

    “他Si前替你认了所有罪。”

    温未曦道:“你今日还穿着侯夫人的祭服。”

    “他却连一座写着真名的坟都未必有。”

    谢含章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痛意。

    很快便消失。

    “顾姑娘若想用一个杀人犯激怒我,未免太天真。”

    “我不需要激怒你。”

    温未曦道:“只是在提醒自己。”

    2

    “你口中的恩典值多少钱。”

    她将锦盒合上。

    推回谢含章面前。

    “我不入府。”

    “不要贵妾之位。”

    “不要谢家的田庄。”

    “也不要你们替我父亲洗白。”

    “至于孩子——”

    她的手掌落在小腹上。

    “他不会记在你名下。”

    2

    谢含章脸sE彻底冷了。

    “你终于承认了。”

    温未曦没有收回手。

    “你今日来,不正是想听这一句?”

    余嬷嬷神sE一震。

    红月与顾婶同时望向门外。

    崔宴辞尚未回来。

    谢含章却像早已猜到,没有半点惊讶。

    她缓缓靠回椅背。

    目光落在温未曦的小腹上。

    2

    这一次,不再是假意试探。

    “多久了?”

    “与你无关。”

    “我是侯夫人。”

    “更与你无关。”

    “他是侯爷的骨r0U。”

    谢含章道:“只要姓崔,便是侯府子嗣。”

    “还没有出生。”

    “甚至还没有坐稳胎。”

    “你已经在替他决定姓什么、叫谁母亲?”

    2

    “至少我能给他名分。”

    “你给不了。”

    这一句话准确刺中温未曦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谢含章看见她眼底微不可察的变化,声音放缓了些。

    “顾姑娘。”

    “我不是在b你。”

    “我是在救你。”

    “侯爷如今护得住听雪。”

    “以后呢?”

    “梁王正在盯着他。”

    2

    “军粮案一旦牵连过深,他可能被停职,也可能入狱。”

    “若他出了事,谁来保护你?”

    “秦观澜?”

    “一个大理寺官员,能日日守在外宅门口?”

    “问心堂?”

    “那间连屋顶都没修好的旧铺子?”

    谢含章每一句都不是全无道理。

    正因如此,才更像一把慢慢推进的刀。

    “你不入侯府。”

    “孩子便只能以外室子的身份出生。”

    30页

    “没有族谱。”

    “没有宗族庇护。”

    “甚至不能堂堂正正称崔宴辞一声父亲。”

    谢含章道:“你口口声声说为孩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