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青词身死（雪夜恩爱） (第2/7页)

当时为何救人？”

    “职责。”

    “如今杀青黛，也是职责？”

    青词眼神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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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道：“你愿意为她杀人。”

    “也愿意替她认下所有事。”

    “她愿不愿意为你说一句话？”

    青词的脸sE终于变了。

    “侯爷不必激我。”

    “是不是激你，见了她便知道。”

    青词猛地抬头。

    正厅侧门被打开。

    绯云先走进来。

    随后是谢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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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穿着侯夫人的正服。

    深青织金褙子，发间簪着九尾金凤，神情端庄冷静。仿佛此刻跪在堂中的不是夜夜进入她寝房的男人，只是一个犯了重罪的陌生护卫。

    她走到堂中，先向崔宴辞行礼。

    “侯爷。”

    崔宴辞没有让她坐。

    “你认识他吗？”

    谢含章看向青词。

    那一眼很短。

    短得甚至不够让人看出旧情。

    “侯府护卫，自然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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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二至初四，他连续三夜进入栖梧院。”

    “夫人如何解释？”

    谢含章道：“青词曾替我查过内院失窃，也奉命调换过护卫。”

    “夜里入院，确有不妥。”

    “但我并不知道他会杀人。”

    青词跪在地上。

    从谢含章进来以后，他便一直看着她。

    谢含章却没有再看他。

    温未曦问：“初四那夜，你命厨房送了两桶热水与一壶青釉金线壶装的酒。”

    “是给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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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含章道：“我自己。”

    “你一个人用两桶热水？”

    “我身T不适，沐浴时多用了些。”

    “酒呢？”

    “我想喝便喝了。”

    “青词离开时，手中为何提着那只酒壶？”

    谢含章微微一笑。

    “顾姑娘口中的证人，是晚棠？”

    “一个被关在照影轩数日、急于脱身的nV子。”

    “她说的话也能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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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道：“可以查。”

    “酒壶的编号、库房领用记录、绯云送酒时经过的门房，全部可以查。”

    谢含章眼底冷了些。

    “那便去查。”

    “我不拦你。”

    她说得太坦然。

    仿佛所有能留下的痕迹都已经被处理过。

    崔宴辞看向青词。

    “她说不拦。”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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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词喉结滚动了一下。

    “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人所为。”

    “你为何夜入栖梧院？”

    “觊觎夫人美sE。”

    绯云脸sE骤变。

    谢含章却依旧站得很稳。

    青词继续道：“第一次酒后失仪，后来以此要挟夫人。”

    “夫人怕我声张，不得不放我进院。”

    “青黛发现了我与夫人的私情。”

    “我怕事情败露，便杀了她。”

    他把所有罪都揽在自己身上。

    甚至替谢含章找好了被胁迫的理由。

    温未曦问：“你以什么要挟她？”

    青词没有回答。

    “初四夜里，你说‘侯爷夜夜去听雪，她为何不能留你’。”

    “若是胁迫，她为何会说这样的话？”

    青词猛地看向温未曦。

    “你……”

    “青黛听见了。”

    温未曦道：“她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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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听见的话，我已经记下。”

    青词眼底浮起血丝。

    他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痛苦。

    不是因为杀人罪被坐实。

    而是因为他发现，青黛Si前仍将谢含章与他的关系交给了温未曦。

    他杀了人。

    却没能替谢含章抹掉所有痕迹。

    谢含章终于转头看他。

    两人的目光隔着半座正厅相撞。

    青词眼中有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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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

    谢含章却只看了他一瞬。

    她转向崔宴辞。

    “一个护卫觊觎主母，借机b迫，又擅自杀婢灭口。”

    “侯爷依律处置便是。”

    青词的脸sE一点点失去血sE。

    崔宴辞问：“你没有别的话？”

    “我应当说什么？”

    谢含章道：“难道因为他对我生了妄念，我便要替他认下杀人罪？”

    “青黛不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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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见纸条也不是我写的。”

    “侯爷若有证据，尽可拿我。”

    “若没有，便不要为了一个外宅婢nV，在正厅审问自己的正妻。”

    外宅婢nV。

    四个字落下，温未曦的目光彻底冷了。

    青词也怔住。

    他为谢含章杀了青黛。

    如今在她口中，青黛只是一名不值得她被审问的外宅婢nV。

    而他，只是一个对主母生了妄念的护卫。

    青词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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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他忽然笑了一声。

    笑得很轻。

    “夫人说得对。”

    谢含章指尖微微蜷起。

    青词抬起头，最后看了她一眼。

    “是属下一人所为。”

    “与侯夫人无关。”

    崔宴辞察觉到不对。

    “按住他！”

    两名护卫立即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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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词却已经狠狠咬下后槽牙。

    一声极轻的碎裂声。

    他的身T骤然绷紧。

    黑sE血Ye从唇角涌出。

    护卫掐住他的下颌，想让他吐出毒物。

    已经迟了。

    那枚毒丸藏在一颗中空的牙里。

    不是用来逃命。

    是用来灭口。

    青词跪不住，身T向前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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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链撞在地砖上，发出沉重响声。

    谢含章下意识迈出半步。

    只半步。

    她便停住了。

    青词倒在离她不到三尺的地方。

    眼睛仍望着她。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

    温未曦却看清了那个口形。

    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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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夫人。

    也不是侯夫人。

    只是名字。

    青词的手在地上挣扎着向前挪了一寸。

    最终停在谢含章裙边。

    指尖距离她的鞋面，只差半掌。

    他断了气。

    正厅里无人说话。

    绯云捂住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