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新的旗袍 (第1/2页)

    午後的yAn光透过车窗，斑驳地洒在平治轿车的真皮座椅上。中环街头依旧繁华，叮叮车缓缓驶过，铃声清脆，两旁霓虹与老店交错，空气里混着咖啡香、烟味与刚出炉面包的气息。

    奉承允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稳，左手搭在窗边，指间夹着一支烟，烟雾被风拉长，在光里散开。他今天穿着深蓝sE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锁骨清晰，x口那条龙纹若隐若现，整个人看起来危险又松弛。

    「中环有一家老字号，师傅是上海过来的，手艺很好。」他语气淡淡，「带你去做几件旗袍。」

    他侧头看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你穿那种东西，应该很好看。」

    陈欣愣了一下。

    她今天只简单紮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脸侧，皮肤乾净，没有太多修饰，连口红都只是很淡的一层。她一直觉得自己偏清淡，放在人群里不算显眼。

    「nV孩子，总要有几件像样的衣服。」他补了一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轻声说：「我现在这样……很普通吧。」

    他轻哼了一声。

    「普通？」他语气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那是你自己以为。」

    她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说什麽——

    「我说要就要。」

    他已经把话定下来。

    她看了他一眼，心里那点抗拒忽然没那麽明显了，只是低头笑了一下，没有再反驳。

    ——

    车停在老店门口。红木门微旧，铜铃轻响，推门而入时，檀香与丝绸的冷香交错而来。

    店内光线柔和，墙上挂满旗袍，立领笔直，盘扣细致，线条收得极乾净。布料从雾面到微光都有，有的绣着细密花枝，有的则只用暗纹提花，低调却越看越JiNg致。

    「奉先生，好久不见。」

    老裁缝迎上来。

    奉承允点头，顺手把陈欣拉到身前，手掌落在她肩後，像是自然地把她带进自己的范围。

    「帮她做几件，用最好的料子。」他语气平稳，「钱不是问题。」

    他看了她一眼，声音低了点。

    「最重要是——要好看。」

    那个「好看」落得很慢。

    像是只说给她听。

    陈欣被带去看布料。她站在桌前，低头看着那些丝料，指尖轻轻滑过。真丝在灯下会随着角度变sE，从深到浅，像水一样流动。

    她的侧脸在光里显得更柔，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一点淡淡的影子，唇sE本来就淡，被光一照反而显得更软。

    奉承允站在不远处看她，没有说话，目光却b刚刚更沉了一点。

    「喜欢哪个？」他走过来。

    她指了指一块浅sE布料，小声说：「这个b较日常……」

    他看了一眼，没说不好，只是伸手指向另一匹。

    深红真丝，暗金牡丹在布面上层层铺开，纹路细致却不张扬，光线掠过时才会显现，像藏着一层温热的光。那种红，衬白肤会显得更透，带一点柔，也带一点压不住的YAn。

    「这个。」他语气很肯定，「会把你衬得很好看。」

    她迟疑了一下：「会不会太夸张？」

    他低头看她，距离不远。

    「你本来就不该低调。」他说。

    她心口轻轻一跳。

    不知道为什麽，这句话让她有点热。

    她伸手m0了那块布，指尖在牡丹纹路上停了一下，最後点头：「……好。」

    他没有再说什麽，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点不掩的满意。

    ——

    老裁缝拿着皮尺过来。

    「我来。」

    奉承允先开口。

    他站到她身後，距离自然地拉近。她的发丝轻轻擦过他的手背，他动作停了一瞬，又继续。

    皮尺从肩侧绕过，落在x前，他的手很稳，却刻意放慢。

    「站好。」

    声音贴着她耳後。

    她呼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