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悬壶录(古言1v1 H)_第三个有异常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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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个有异常的人 (第3/3页)

,毕竟她是陈家夫人,就算再饥渴,也不能像娼门nV子一般索欢。

    于是他非但没有出去,反而趁势更进一步,将那具饱满温软的娇躯紧紧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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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夫人惊慌失措地推拒着,尖长的指甲在他身上抓出几道血痕,嘴里也不停斥骂着他胆大包天,可她始终没有高声喊人。待到罗衫半解,她原本激烈的挣扎,便全成了无力的攀附。不过是几下温柔的T1aN弄,方才还端庄自持的少夫人便已经Sh得一塌糊涂,那处水1n不断淌着黏腻的mIyE,将他火热的粗根,严丝合缝地包裹在温热的深处。贪婪地吮x1着、夹裹着、挤压着,喷泄出一滑的热流。

    一晌贪欢后,她让徐茂生立刻滚,还说再敢踏进陈家一步,便叫人打Si他。

    徐茂生回铺子的路上,后背都是冷汗。他一连几日没有睡好,生怕陈家的人忽然闯进澄古斋,将他捆去见官。

    可陈家始终没有来人,一日没有,两日也没有,就连那块赏银也仍旧好端端留在他手里。

    徐茂生乐了,愈发觉得那些nV人说出口的话,果然不能全信。她嘴上骂得难听,最后还不是替两个人将事情瞒了下来?挣扎得那么厉害,最后还不是爽得直喷水?

    有过第一次,第二次便容易多了。

    第二个是董家的小姐。她从澄古斋买了一盏莲花灯,灯芯总是熄,前后叫澄古斋的人去了三次。

    第一次,徐茂生换了灯芯。第二次,他发现灯油不对。第三次再去时,他心里便有了数。

    那日董小姐身边的丫鬟正好不在,徐茂生没有等人开口,直接进了小姐的绣楼。

    董小姐乍一见个生面孔的男人闯入闺房,惊得茶盏险些脱手,花容失sE地厉声呵斥:“你是什么人?谁准你擅入内宅的?还不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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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茂生见他这般惊慌,反倒笑了,装的还挺像,他笑着说:“小姐何必明知故问?你一连叫我来三次,不就是想引我登楼来?”

    “一派胡言!”董小姐气得浑身发抖,娇躯乱颤,张口便要唤人。

    徐茂生看她想玩,便配合她演下去,他快步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小姐尽管放声大喊,只怕到时候外头的人冲进来,先细细盘问的不是我这个破落伙计为何闯进内宅,而是你堂堂董家千金,为何会关起门来,单独跟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厮混在一处。”

    董小姐果然不再喊了。她b那陈夫人更显年轻娇怯,初经人事时哭的梨花带雨,冰清玉洁的面庞上挂满了屈辱的泪珠,可偏生那只身子娇nEnG得像一掐就能出水的水蜜桃,软得叫人恨不得将她r0u碎在掌心里。每当他蛮横地顶撞她的时,她那副不堪承受的娇躯便忍不住剧烈轻颤,喉咙深处也会溢出破碎不堪的,紧紧将他那火热的粗长物什,裹挟得密不透风,让他受用不已。

    事后,董小姐将一只钱袋砸在徐茂生身上,说:“你要是敢把这事说出去,我就告诉我爹,叫他宰了你!”

    徐茂生捡起钱袋时,心里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害怕。她若真不愿意,叫来家人便是,何必要给他银子?无非是怕他在外面多嘴,拿些钱把这段露水情缘了结g净。

    陈夫人没有找他,董小姐也没有报官。一次还能说是侥幸,接连两次都一样,便不能再说只是巧合。

    有了这两次蚀骨的经历,徐茂生便彻底笃定了一件事。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真正的贞烈,那些高门nV眷不过是披着一张皮,骨子里b谁都贪恋着男欢nVAi的滋味,只是羞于启齿,非要人y生生给她们剥下来,她们才肯承认罢了。

    顾少夫人到澄古斋挑选佛器时,徐茂生只看了她几眼,便知道她与前两个差不多。

    她问了他的名字,让他将观音像送进府。安置香炉时,她没有一直隔着帘子,还走到近处看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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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前,赏钱也b规矩的多。

    后来香炉盖被烟熏黑,她又特意让人到澄古斋来问。

    一个侍郎家的少夫人,自然b商户妇人和未嫁小姐更要脸面。她不能递信,也不能留门,只能借着佛器的事情,一次次提醒她。

    徐茂生觉得自己若还装作不明白,未免太不识趣了。

    于是昨日下午,他借送香的机会,拨开佛堂侧窗的cHa销。入夜以后,再从后墙翻进顾府,藏在经柜后面。

    顾少夫人独自进来时,他才现身。她看见他脸sE立刻变了,问他怎么会在这里。

    徐茂生低声道:“夫人放心,今夜发生的事情,不会有人知道的。”

    顾少夫人厉声呵斥,让他滚出去。可前头那两个nV人一开始也这样疾言厉sE过,最后还不是乖乖和他做了半日夫妻。

    见她作势要去拉门唤人,他连忙上前将门挡住,问她:“夫人若没有这个意思,为何问我名字?靠近于我?”

    顾少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咬着牙辩解:“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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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茂生不信:“那香炉熏黑了,让外头粗使的丫头婆子拿抹布擦净便是,何苦差人去铺子里找我?”

    徐茂生一边说一边靠近顾少夫人。顾少夫人被他吓慌了神,顺手抄起供桌上沉甸甸的铜香炉,直直砸了过去。

    这一下砸得极狠,正中徐茂生的面门,当场将他嘴角砸出一片鲜血。徐茂生也恼了,他冒着掉脑袋的巨大风险,深更半夜潜进侍郎府,连后路都替她盘算得滴水不漏。这nV人竟还敢在他面前摆这副贞洁烈nV的架子,着实不识抬举。

    恰在此时,窗外隐隐传来一阵更夫巡夜或丫鬟走动的脚步声。顾少夫人趁机赶紧高声呼救。徐茂生只当她听见脚步,怕事情败露,忙上去捂住她的嘴。

    她抓他的脸,踢他的腿,挣扎得b前两个人都狠。徐茂生只得将她压在地上,一遍遍让她别出声。

    他一边粗重的喘息着,一边恶狠狠地在她耳边低哄:“你乖一点,我不会害你……等外面的人走了就好了。前两个nV人一开始也这样又哭又闹,后来不也什么事都没有吗?”

    可任凭他如何安抚,顾少夫人却始终不肯安静,徐茂生怕她的声音传出去,只能捂得更紧些,直到怀里的人忽然不动了,他才发觉不对。

    门外的丫鬟隐约听见内室有异响,又回想起方才那声变调的呼救,连忙带着府里的护院撞开了佛堂的雕花大门,将徐茂生堵在了里面。

    直到被谢存郢审问之时,徐茂生仍然不觉得自己有错。他觉得都是那些夫人小姐们主动g引他的。他不过是顺应她们的心意,好心帮她们疏解身心的空虚与寂寞罢了,谁知道那顾少夫人竟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才会闹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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