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後的清醒_结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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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 (第3/4页)

,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在这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她甚至有一种想要就这样睡着的冲动,暂时忘记那些烦人的工作与复杂的人际关系。

    「这是因为我知道,你嘴上说不要,身T却最诚实地喜欢我的粗暴。」

    段砚臣低笑着,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眼神里闪烁着占有的光芒。

    「不过,以後我会克制一点。看你哭得我心都疼了。现在,先别管楼上那两个小鬼了,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让我好好补偿你。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不是在惊恐中,而是在快感中,记住了吗,我是段砚臣,是你的男人。」

    晨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洒入,照亮了凌乱的沙发与散落一地的衣物。段砚臣将沈清瑶横抱而起,大步走向楼上的主卧,动作稳健而珍贵。昨夜的疯狂已成过去,此刻怀里沉睡的nV人与楼上安稳的nV儿,才是他此生唯一的战利品与责任。

    「回房睡吧,我抱你。」

    他低声说道,语气不再带有侵略X,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与认命。

    「醒了再想那些烦心事,现在你只需要做我的nV人。至於那个家,不管是阿野还是谁,只要我在,谁也别想破坏我们的平静。这次,我绝不会再让你们离开我半步。」

    沈清瑶在他怀里乖乖缩成一团,脸颊贴着他温暖的x膛,紧绷的神经终於彻底放松。她知道这段关系依然充满了控制与疯狂,但在这清晨的微光中,她选择了片刻的安协。窗外的鸟鸣声依稀响起,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这个充满缺陷却又坚不可摧的家,或许就是她最终的归宿。

    沈清瑶眉眼弯弯,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褥里,嘴角挂着难掩的笑意,正兴奋地规划着清静婚礼的细节。段砚臣在一旁听着她滔滔不绝地讲着请帖设计、场地布置,原本宠溺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暗。他看着她对另一个男人的婚事如此上心,心里那GU酸味就像发酵的酒一样翻涌而上,这nV人现在满脑子都是要把nV儿嫁出去,完全把他这个枕边人晾在一边。

    「这麽迫不及待想把nV儿送走?」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动作虽然带着几分调笑,眼底却透着明显的不满与醋意。

    「我看你不是在嫁nV儿,是在把你的情敌送进洞房吧?讲了半天全是阿野,一句都没提到我。你是不是忘了,现在在你床上的人是我?而且nV儿都要嫁人了,你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我们是不是该补个婚礼,或者再生个孩子打发时间?」

    沈清瑶被他捏得皱起鼻子,不满地挥手打开他的手,脸上却因为这句孩子气的话而染上一层红晕。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sE不变的男人,竟然会跟未成年的孩子吃醋,甚至还把这种情绪表现得这麽露骨。她转过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伸手轻轻抚平他眉心的折痕,心里泛起一丝甜蜜的涟漪。原来这个掌控yu极强的男人,也会因为她分心给别人而感到不安。

    「你这是在吃醋吗?跟自己的nV儿吃醋?」

    她忍不住笑出声,伸手g住他的脖子,主动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安抚这头正在闹别扭的雄狮。

    「清静的婚礼当然要办得风风光光,但我们的事以後再说。至於阿野……他现在就是家人,你想哪去了?再说了,就算清静嫁出去了,还有你在身边纠缠我,我怕是甩都甩不掉,哪来的时间想别人。」

    段砚臣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Y影中。那双深黑的眸子里不再有任何退让,只有0的占有与执念。听到她说那些,他心里的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因为她那句「甩不掉」而更加变本加厉。他不想听什麽以後,也不管现在是不是合适的时机,他只知道这个nV人的心神必须全在他身上,一分一毫都不能分给别人。

    「我不管,我不给你有以後。」

    他低下头,重重地咬住她的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才松开,眼神凶狠地盯着她。

    「不管是什麽婚礼还是别人的事,现在全都给我滚出你的脑子。在这张床上,你只能想我,只能感受我。我要你现在就想,想我们要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b清静的还要隆重,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段砚臣的妻子。」

    沈清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霸道举动弄得气喘吁吁,嘴唇上传来的刺痛感让她清醒地意识到这个男人的情绪。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中燃烧着的火焰既让她害怕又让她着迷。她想说这不合逻辑,想说nV儿的婚礼很重要,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力的SHeNY1N。身T在他的摩挲下迅速回应,那种被他强烈需要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舞。

    「你……你这是无理取闹……呜……」

    她试图推拒他宽厚的肩膀,手指却软得使不上力,最後只能变成抓着他手臂的依赖姿势。

    「清静的婚礼还没开始准备……你怎麽能这样抢戏……而且我们已经……不需要再……」

    段砚臣根本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膝盖强行顶开她紧闭的双腿,整个人沉甸甸地压了下去。他就是要抢戏,就是要现在,哪怕全世界都在等着nV儿的婚礼,他也要她此刻所有的注意力只在他身上。手指灵活地探入她的衣摆,沿着腰线一寸寸上游,所经之处激起一阵阵颗粒,带着不容拒绝的灼热。

    「就是要,你能拿我怎麽样?」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却充满霸道,手掌毫不客气地握住那团柔软,指腹用力碾过红豆。

    「去他的婚礼,去他的阿野,现在我才是你的老公。我要在这张床上办一场只属於我们的婚礼,帮你好好回忆一下,谁才是你唯一的男人。别想着敷衍我,我不会接受,你得把灵魂都喊出来给我听。」

    沈清瑶被他这蛮横的样子弄得头晕目眩,身T深处那GU久违的熟悉燥热再次被点燃。她明明想抗拒这种不合时宜的亲热,想提醒他nV儿就在楼下,可身T却像背叛了意志般软成一滩水,主动迎合他的手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急促的呼x1与坚y的慾望,那种被强烈渴望的感觉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除了在他身下,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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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总是这样……强人所难……」

    她仰起脖颈,承受着他带有惩罚意味的,眼角泛起生理X的泪光,声音断断续续。

    「要是被nV儿听见了……你要我怎麽做人……坏蛋……总是欺负我……」

    段砚臣x腔微微震动,发出一阵悦耳的低笑,嘴角挂着难得的温柔弧度。那一瞬间,他身上凌厉的气场融化,只剩下一个男人拥有挚Ai时的满足。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深邃的眼里倒映着她羞愤的容颜,彷佛全世界都镶嵌在她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杂质。

    「被听见就被听见,那正是我想让他们知道的。」

    他轻啄她的眼睫,语气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与深沉的Ai意。

    「让那小子知道,他mama多Ai他爸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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