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 怀崽【ABO 生子 重生 换攻】_囚鸟151-16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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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囚鸟151-160 (第3/6页)

起酒壶给自己续了一杯。“爷爷下午也说了,姑父已经转看守所了,也已经委托黄律去会见了。等等律师会见的情况。”

    蔡少康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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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少健又抽了一口烟,还是觉得味道不得劲,他从包里换了一包出来。

    新烟拆开,他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又“咔嗒”一声。

    他打火的时候,蔡少康闻到那股烟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蔡少康看着蔡少健手里那根烟的包装盒,脸色变了,“你这个烟谁给你的?”

    蔡少健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烟,又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杨检啊。”他顿了顿,“还别说,这个部队特供烟确实抽起来比较带劲。”

    “你抽多久了?”蔡少康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蔡少健被他问得有点莫名其妙,“他拿了我一条,一个月多了吧。”他看着蔡少康那张越来越沉的脸,心里也觉得有点不对了。

    “怎么了?”

    蔡少康还没来得及回答,门直接被推开了,两个人都立刻坐直身体站了起来。

    服务员身后跟着几个穿制服的人,他们一进来就出示了证件,“市纪检的。”为首的那个说,他对着蔡少康道,“请配合我们接受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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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间里的空气像被抽空了一瞬。

    蔡少康脸上没有太多惊讶,他走出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让我交代几句话。”蔡少康的声音还算从容。

    纪检的人对视了一眼,没有退出去,但也没有拦着他。毕竟蔡家还没有彻底倒掉,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蔡少康转过身,看着蔡少健,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话:“他被公安立案侦查了。”然后蔡少康就跟着纪检的人出门了。

    服务员战战兢兢地把门关上,生怕自己被迁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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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间里安静下来。

    檀香还在燃,酒还温着,菜还没凉。

    蔡少健站在原地,那根烟刚才掉在桌布上,烟灰积了长长一截,烧出一个小小的焦洞。他拿起手机,先打给爷爷,再打给父亲,言简意赅地说了蔡少康被带走的事。

    两个沉重的电话打完之后,蔡少健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又转得飞快——“他被公安立案侦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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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谁?杨金山?

    蔡少健低头看着手里那根烟,想起蔡少康刚才问他的那句话——“你抽多久了?”

    烟有问题?

    蔡少健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就接了,他没有寒暄,直接打听了一下杨金山的事。那边也没藏着掖着,说杨金山被立案侦查了,罪名是持有毒品罪。

    电话挂断之后,蔡少健坐在那里,“不至于吧。”他自言自语,他伸手拿起那包烟,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烟盒很普通,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识,封口处也没有防伪标。

    蔡少健抽出一根,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还是那股熟悉的、比普通烟更冲的味道。以前他觉得这是部队特供烟特有的劲儿,现在再闻,只觉得喉咙发紧。

    过了几秒,蔡少健直接把酒杯砸了,“杨金山这个没rou人。”他咬牙切齿。

    酒杯碎片溅了一地,酒液顺着桌布往下淌。

    蔡少健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儿,越想越气,胸膛大幅度地起伏。好半会儿之后,他才稍微能冷静下来,他谨慎地拿水熄了烟,用纸巾把烟头连同烟灰一起卷起来,包好拿到卫生间冲进了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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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流卷着那团纸旋转着消失在下水道里,他站在马桶前,看着水面慢慢平静下来才走出去。

    蔡少健从卫生间出来,桌布上那个被烟头烫出的焦洞还在,边缘焦黑,像一只小小的、沉默的眼睛。

    蔡少健拿起烟盒,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那人叫蒋昱,在一家第三方检测机构做技术负责人。

    “蒋主任,是我。”

    “蔡主任,好久不见。”蒋昱的声音带着社会上走江湖的热情

    “我有个东西想麻烦你鉴定一下,现在方便吗?比较着急。”蔡少健直入正题。

    蒋昱那边答应得很快,“方便方便,那直接来鉴定所吧。”

    “这事可能也不适合有痕迹。”蔡少健补了一句。

    蒋昱那边也很上道,连说了两个“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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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几天陆恒也陆陆续续给林一发了一些信息。

    林一看了,偶尔回一个“嗯”,偶尔回一个“知道了”,更多时候是已读不回。除了确实不想跟陆恒搞得太亲密之外,他这几天真的忙。

    那天晚上,他跟林淼散步回来,一条小狗突然直直地走到林淼腿跟前,翻了个身,肚皮朝天,四只爪子蜷在胸前,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像一把小扫帚。

    林淼低头看着它,那狗也眼睛湿漉漉的,往上瞅着林淼

    。林淼走一步,那狗就挪一步,林淼再走一步,它又挪一步,明明白白赖上了。

    林淼对着它说,“你这是要跟我回家?你要是听得懂,就跟我走呗。”

    那狗像是听懂了,翻过身来,抖了抖身上的草屑,紧紧地跟在了林淼的脚后跟。

    进了门,它在玄关转了两圈,东闻闻西嗅嗅,然后走到客厅角落,靠墙的位置,趴下来,把脑袋搁在前爪上,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睛。呼吸很快变得均匀,尾巴尖还微微翘着,偶尔抖一下,倒是一点都没有对陌生环境的恐惧。

    林淼在小区物业群里发了信息,拍了一张照片,问有没有人家丢了狗。一直到第二天都没有人认领。

    那狗是真的很喜欢林淼。第二天醒了就在她脚边打转。林淼走到厨房,它就颠颠地跟到厨房;她坐到沙发,它就趴在沙发脚边;她去阳台晒衣服,它就蹲在阳台门口,眼巴巴地望着。

    林一或者爷爷奶奶给它投喂东西,它会吃,但只要林淼叫它一声,它就颠颠颠地跑过去了,连吃都顾不上了。

    这么有眼缘的狗,林淼直接就养了。反正他们家现在也大,院子宽敞,也不会委屈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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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的时候,林一去参加了周珊的婚礼。一场婚宴,一场回门宴,连着两天。

    周珊提前跟林一说过,婚宴订的场地太破了,她丢不起这个人,所以除了几个从外地赶来的朋友去参加婚宴,其他的都没有请。

    林一那会儿还想着能有多破?但是当他按导航停车之后,看着眼前的海鲜楼,沉默了。

    同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人没忍住,冒出了一句“好破”。

    大家的表情都是一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尴尬的、替周珊不平的——结婚这种人生大事,怎么会安排在这么破的海鲜楼办呢?

    周珊的另一个朋友接了一句:“这真的是扶贫了,我平时吃饭的店都比这个高档。”

    林一站在那栋灰扑扑的店面门前,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有一天他要办婚礼,一定不会是这样的。他绝对不会让人在他的婚礼上替他觉得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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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周珊也过来了,她穿的是红色的秀禾服,金线绣着龙凤。她看到这个海鲜楼的时候,露出了无语凝噎的表情。

    林一给周珊发信息,“你之前没有来吗?”

    “没有,所以想过破,但是没有想过会这么破。”

    林一观察了一下,没有看到周珊父母。他给林淼发信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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