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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s】狭邪遗事 (第6/8页)

儿瘪瘪嘴,将哭未哭。

    “别怕。”

    克劳德声音里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他忽的有一阵抱起这个孩子的冲动,然而萨菲罗斯比他更快。

    双手获得自由的男人立马挪过去,抄过婴儿腋下,用抱一件物品的姿势,把婴儿抱到了床与墙壁形成的夹角里。

    随后,他安静地躺了下来,闭上眼,银发在铅灰色的床单上逶迤,如同乌云缝隙中洒落的一片月光。

    克劳德莫名其妙,想不明白这是个什么仪式。

    “嗯?”他鼻腔里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萨菲罗斯等了片刻,掀起那长得过分的睫毛,也直勾勾地望向他。

    两相对望,电光石火间,克劳德脑海里闪过卡特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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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给他吃的……他什么都能做……”

    妈的,不会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克劳德脸唰地红了,目光仓促地逃向墙壁、床脚,随便哪都好,只要不是萨菲罗斯。

    “不——”他简直想不到该说什么。

    这半年来,萨菲罗斯一直就是这样活着吗?向每一个来到这屋里的男人出卖rou体,以换取一点点生存的机会?

    萨菲罗斯还在等他的回应,或许在他眼中,为他解开锁链的克劳德与其他男人没有任何区别。

    克劳德忽然觉得眼前这具裸体好刺眼。

    “得找件衣服……”

    他喃喃道,落荒而逃,也就没看见,在他身后,萨菲罗斯微微扬起的嘴角。

    棚屋简陋得可怜。橱柜全部空荡荡的,散发出经年不用的霉味,有一扇柜门太陈旧,克劳德一拉开,那可怜的木板就断送在了他手上,一道黑影极快地掠过他脚边,克劳德没看清,但不用想也知道,活在这种环境里的,不是老鼠就是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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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劳德最后在一个纸箱里扒拉出了套衣服,款式和味道都一言难尽,但好歹是两块能蔽体的布料。

    他把衣服递给萨菲罗斯:“穿上和我走。”

    至于去哪里,克劳德并没有想过,他只是先入为主,将一切有关萨菲罗斯的事情划进了自己领地。

    男人抱起婴儿,他身形高大,婴儿在他臂弯和胸膛中间,像是躺在船舱里。

    克劳德在前,萨菲罗斯在后——放在他们敌对的时候,克劳德可不敢把后背交给萨菲罗斯,谁知道正宗会不会下一秒就从他胸口冒出来?

    但重生的萨菲罗斯就像一具听话的人偶。

    人偶,克劳德无声念叨着这个词,身体一阵战栗,本能先一步回忆起了被萨菲罗斯cao纵的往事。

    然而现在身份对调,克劳德却没感到报复的快意。

    他回头看了眼萨菲罗斯,后者穿着不合身的旧衣物,夕阳把他的银发涂抹成了橘色,婴儿正伸出手抓他的下巴。萨菲罗斯没有允许这种行为,微微抬起头避开了。

    陪它玩一下也无妨吧。克劳德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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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穿过村庄,正是一天的晚饭时间,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升起灰白色的烟气,克劳德抽抽鼻子,敏锐地嗅出了饭菜的香味。

    他想象着屋子里的模样,一个女人,也许和mama差不多年纪,穿着旧衣服改的围裙,在灶台和餐桌间来回走动,端来今晚的晚餐,而他们家的孩子,疯玩了一天,才沾着满身泥巴踏进家门,自然躲不过一通好骂……

    是不是,如果几十年前神罗没有把实验基地建在尼布海姆,他的故乡应该也是这样。

    夕阳到了一天中最绚烂的时刻,大片大片的火烧云映红了半个天空,房屋上支棱的烟囱,像一座座取火的火炬。

    克劳德听见身后的萨菲罗斯停下脚步,正驻足看着什么。

    他顺着萨菲罗斯的目光看过去,是一个站在水井边的中年男性,脚边靠着一把铁镐。男人本来在汲水,拉动井绳的胳膊黝黑而肌rou虬结,感觉到投向自己的视线,便回望过来。

    而当看清萨菲罗斯的样貌,那一头显眼的银发,他的表情有一瞬像见了鬼似的,虽然很快若无其事地错开眼,但掉回井中的水桶出卖了他。

    克劳德:“你见过他?”

    这个村子里,萨菲罗斯能见过哪种人呢?无非就是那些肆意在他身上发泄兽欲的男人。

    而罪魁祸首已经逃之夭夭。想到这里,克劳德抿了抿嘴,决定在离开前,必须要给那两个人一次终生难忘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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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啊。”

    克劳德本以为萨菲罗斯不会理他,毕竟自见面以来,萨菲罗斯没说过一句话,神情也全然是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不料却在这时听见了回答。

    他有些震惊:“你……会说话?”

    萨菲罗斯:“我手上的锁链,就是他带来的。”

    这句话说得流利、不疾不徐,完全没有傻子的影子。

    克劳德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不对了。

    那双翠绿如珠宝的眼睛,哪还有半分先前的痴傻?

    他后撤半步,握住了剑,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

    “萨、菲、罗、斯?”

    只消一次眼神相处,克劳德就知道,那个给他带来灾难、噩梦、恐惧的男人,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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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劳德,好久不见。”

    萨菲罗斯冲他伸出手,夕阳的晖光也没能消去那上面的苍白。

    他脸上挂着克劳德见过无数次的笑容。满怀戏谑、恶意,的笑容,它们共同凝构起一个锋利的弧度。

    “真好,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你。”

    克劳德觉得一点也不好。

    “你什么时候恢复意识的?”

    萨菲罗斯回答得很痛快:“从你踏进这个村子的那一刻。”

    他浑身都散发出欢欣愉悦的气场,像一只成功戏弄人的猫,得意洋洋地在阳光下抻展身体。

    如果萨菲罗斯目的是气炸他的肺管——克劳德想,他成功了。

    先前他的同情、义愤填膺、进退两难,都成了娱乐萨菲罗斯的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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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疯卖傻有意思吗?”

    “克劳德,”如果他们中间隔着条起火的引线,萨菲罗斯便是轻描淡写掐灭火苗的那个人,“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一定是你唤醒了我吗?”

    “没必要,我只知道,无论你复活多少次,我都会杀死你。”

    克劳德太清楚萨菲罗斯了,这个男人爱耍言语上的花样,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动摇敌人的意志。他上过不止一次当了。

    萨菲罗斯完全不在意他的抵触,似乎早已认定克劳德会对他的话题感兴趣。

    “因为你是我的细胞‘孕育’出来的复制体,我们是一体的啊,克劳德。

    无论什么时候,共享着一样细胞的我们,都会被彼此吸引,所以,只有你能一次又一次地找到我、唤醒我。”

    萨菲罗斯有一把可以去午夜电台念诗的好嗓音,语调里藏着奇特的魔力,让听者总是不由自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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