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第3/3页)

没人注意到。

    但他们自己知道。

    夜深了，人渐渐散了。

    金子存和楚苏走在回去的路上。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楚苏走在他旁边，手还被他握着。

    他低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心里有什麽东西满满的，暖暖的。

    “存哥。”

    “嗯？”

    楚苏停下来，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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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子存也停下来，转头看他。

    走廊的灯光有点暗，但楚苏能看清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他。

    “我……”楚苏开口，声音有点抖，“我很高兴。”

    金子存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楚苏深x1一口气，鼓起全部的勇气，说出那句一直想说的话：

    “很高兴那天晚上，你来敲我的门。”

    金子存的眼神动了动。

    他沈默了几秒，然後开口。

    “我也很高兴。”

    2

    楚苏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金子存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两个人抱着，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在昏h的灯光下。

    过了很久，金子存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以後的每一天，我都会去敲你的门。”

    楚苏在他怀里笑了。

    “好。”

    窗外，月亮挂在夜空，洒下一片柔和的光。

    第二天早上，楚苏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床头的手机——早上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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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门声又响了，三下，不轻不重，节奏熟悉。

    楚苏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

    金子存站在外面，手里端着两份早餐。

    “早。”他说。

    楚苏看着他，看着那张永远没什麽表情的脸，看着他手里的早餐，看着他眼睛里那一点点温柔的光。

    心里的某个角落，被填得满满的。

    “早。”他说。

    金子存走进来，把早餐放在桌上。

    楚苏关上门，跟着他走过去。

    2

    两个人坐在桌边，一起吃早餐。

    &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楚苏咬了一口包子，看着对面的人，忽然觉得——

    这样的日子，真好。

    金子存像是感觉到他的目光，擡起头看他。

    “怎麽了？”

    楚苏摇头，笑着说：“没什麽。”

    金子存看着他，没说话。

    但他伸手，把楚苏嘴角的一粒米轻轻抹掉。

    楚苏楞了一下，然後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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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子存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嘴角微微翘起来。

    窗外的yAn光更亮了，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暖的。

    此後，朋友同事间多了一些规矩。

    b如，顾淩云不能再随便偷拍，除非徵得当事人同意。

    b如，戚锦程不能再用“心理学分析”的名义，去问人家情侣的私事。

    b如，解忱玉不能再“算”别人的姻缘，除非人家主动来问。

    但规矩归规矩，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b如，段景煜和宣沐清还是会并肩出现在食堂里，一个笑着说话，一个认真地听。

    b如，余逸尘和夏驰川还是会坐在一起低声聊天，一个说着说着就脸红，一个笑着戳他。

    b如，姜斐和张羽叡还是会挨得很近，一个指着杂志上的内容，一个认真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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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如，戚锦程和晏陵霄还是一个写写画画，一个在身後静静地看着。

    b如，顾淩云和解忱玉——顾淩云还是会偷拍，但每次都被解忱玉发现，然後被抢走手机删掉照片。只是有一次，解忱玉删完照片，把手机还给他的时候，手指无意间碰到他的手背。

    顾淩云楞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解忱玉像是什麽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低头看他的古籍。

    但顾淩云注意到，他的耳朵，好像有点红。

    再b如——

    金子存和楚苏，还是会一起出任务，一起回来，一起吃饭，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

    只是现在，他们的手，会一直握在一起。

    而阮靖和姜桐——

    阮靖出院之後，姜桐还是会每天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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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是送饭，有时候是陪他复健，有时候只是坐在他旁边，什麽都不做。

    阮靖看着他忙前忙後，嘴角一直翘着。

    有一天，姜桐又来送饭。

    阮靖接过保温桶，放在旁边，然後看着他。

    “姜桐。”

    “嗯？”

    “你每天都来，不累吗？”

    姜桐楞了一下，然後摇头：“不累啊。”

    阮靖看着他，目光认真起来。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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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桐的心跳快了：“什麽？”

    阮靖走近一步，离他很近。

    “你愿意，”他说，“每天都来吗？”

    姜桐看着他，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看着那张好看的脸，看着那个人眼里只有自己的倒影。

    他忽然明白了。

    不是“每天都来”。

    是“每天都在一起”。

    他深x1一口气，然後点头。

    “愿意。”

    阮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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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把姜桐拉进怀里。

    “那就说定了。”

    姜桐靠在他肩上，笑了。

    窗外，夕yAn西下，金sE的余晖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远处，有人轻轻哼着歌。

    是顾淩云，他这次没偷拍，只是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羡慕，又有点暖。

    解忱玉站在他旁边，手里还拿着那本古籍。

    “羡慕？”他问。

    顾淩云点头：“有点。”

    解忱玉沈默了一会儿，然後说：“那就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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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淩云转头看他，想说什麽。

    但解忱玉已经低头看书了，彷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便说说。

    顾淩云看着他低下去的侧脸，看着那张在夕yAn光里显得格外柔和的脸——

    心跳，忽然快了。

    他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别处。

    但他没注意到，解忱玉低头的瞬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夕yAn西沈，夜sE降临。

    组织里的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但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