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后X开b,去医院我杀了你 (第2/4页)

应该有些年岁，车周围围了一群人中老年人，聂慎忻看到一排形态各异的水泥房，这里应该是个村镇之类的。

    他们都跑了这么远？

    韩文博和村民打过招呼便领着聂慎忻进屋，从他们的寒暄来看，韩文博早年是在这里任职过。

    木门推开，客厅摆着一个桌子四个板凳，香案上供奉着观音菩萨，佛像旁边是一块黑布罩着的框子，上面还堆放着一些现在用不到的杂物，看起来有些年头。

    可房屋里又很干净。

    看来这里不住人，但是一直有人打扫。

    他被带到厨房，这里被突兀地安上了一个玻璃推门，进去之后才发现玻璃门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见里面，但是里面能看见外面的一举一动。

    漫长又煎熬的等待开始了，聂慎忻隐隐感觉到了不妙，像是人面对未知的危险本能地不安。

    脚步声响起，聂慎忻抬头，看见了韩越，他跟在韩文博后面，俊美的面容带着深深的阴翳。

    聂慎忻如久旱逢甘霖，激动地想要发出声音，身后的黑衣人立刻按上他的肩膀。

    他被绑在椅子上，嘴巴也被封住了，他想起和韩文博的约定，安静下来。

    他们越过方桌，聂慎忻就看不见他们了。

    过了一会儿，韩越冰冷的声音响起：“来这里干什么，不去后山吗？”

    韩文博：“你还跟聂慎忻在一起？”

    韩越语气轻蔑：“关你什么事？”

    一阵剧烈的咳嗽响起，韩文博沙哑的声音传来：“我已经履行了我的承诺，你……”

    “我管你呢！”韩越冷冷地打断他，让爸爸离开那个男人回家，是他和mama共同的心愿，在每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生日，韩越都会对着烛光许下这个愿望。

    爸爸快点回来，我和mama想你了。

    可过了这么久，当这个执念被满足，他才意识到，他已经不需要爸爸了，mama也不需要，这个家不需要爸爸。

    聂慎忻看见韩越越过方桌，径直朝门口走去，韩文博的声音再度响起，韩越仿佛被什么生生绊住脚。

    “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确实不能对你做什么，那聂慎忻呢？”

    聂慎忻尴尬到浑身的细胞都在尖叫，这是什么桥段，太社死了。

    他抬头看了眼身侧两个保镖的反应，一个稍年轻的被他看的都不好意思。

    “你……”韩越回头，脸色骤变，仿佛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冲出了聂慎忻的视野。

    韩文博语气严肃：“只要你现在承认，你是真心爱聂慎忻，想和他共度一生，而不是因为想要报复我才到处惹祸，我就保证不会为难他，反而会把他当成我的第二个亲生儿子来看待。”

    重物倒地的声音响起，韩越愤怒地说：“你在发什么疯？”

    “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承认爱他有那么难吗？同样如果你不爱一个人，就像我和你mama一样，不应该为了自己的私欲伤害他。”

    “你不配提我妈！”拳头声再次响起。

    “所以……你爱上了一个男人？”

    韩越走后，聂慎忻被放了出来，韩文博一脸疲惫地向他挤出了一个歉意的笑：“聂总啊，真是对不起让你……”

    聂慎忻的大脑一片空白，一个箭步冲向香案，揭开了那块黑布。

    韩文博踱步到他身旁，点燃了三支香，虔诚地拜了三拜。

    相框里是一个女人的脸，聂慎忻看过很多遗像，大多是笑脸，而这个女人，好像在哭。

    即使是黑白照片，即使她面容憔悴，都掩盖不了她的美丽。

    韩越和她有七分像。

    韩文博拜完亡妻，转身面对聂慎忻：“小越因为他母亲的死一直很恨我，只要是能让我头疼的事，他都要去做，只有在他母亲面前，他才不会说谎。”

    聂慎忻浑身发冷，即使是真的同性恋，也很难在去世的亲人面前承认吧，人都死了，还让他们担心干什么呢？

    1

    韩越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的脑海中一遍遍响起：“我怎么可能喜欢男人？我把他当女人。”

    “我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报复你。”

    “以后不会了，对不起，mama。”

    ……

    可是，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又有什么可遮遮掩掩，起码聂慎忻就想过，等时机成熟，就把聂慎忻带去奶奶的墓前，他小学的时候都是奶奶在照顾他。

    临走韩文博还不忘提醒他：“聂总，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聂慎忻一只脚跨过门槛，狠狠在心里“呸”了一声，老狐狸。

    他知道韩文博故意设局，也知道韩越也许有嘴硬的成分在里面。

    可他无法迈过心里那个坎，他也很自私，他追韩越不过是为了得到他，和他在一起，他的所有付出都是为了最后的结果。

    过程的曲折都只会让他更有动力。

    1

    可当他采摘到爱情的果实，还没新鲜几天，却发现它已经褪去五彩斑斓的光，不是个好果子。

    聂慎忻坐在卡座里，一左一右两个美少年依偎在他怀里，小意温柔地哄他喝酒。

    舞池里的音乐震天响，五光十色的射灯把人照的光怪陆离。

    聂慎忻时不时看眼手机。

    韩越：老婆，下班了吗？

    韩越：老婆，怎么不接电话？

    韩越：你人不在公司，去哪里了？

    ……

    韩越：聂慎忻！你在酒吧？

    韩越似乎气疯了，此时的热搜第一是“聂慎忻酒吧猎艳”，他发了条微博：聂慎忻！接电话！

    1

    围观群众实时吃瓜：谢谢聂总，工作日的乐子都靠你们夫夫了。

    聂慎忻眼角的余光看见一部部手机对准他疯狂拍摄，而他抓着身旁小男孩的手给人看手相。

    少年雀跃欢呼：“聂总～帮我看看我的桃花啊，最好是看看我们的缘分。”

    聂慎忻的眼前有无数道光在闪，他抓着那只手看了又看，那白嫩的掌心里浮现出一张脸来，韩越在对他笑。

    聂慎忻也笑了，笑着笑着，一滴水“啪”地落在手心。

    “聂总，你怎么哭了？”

    “是汗，太热了……”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肩上一重，一只手揽住了他，抱着他的胳膊，把他带离人群。

    韩越来了，聂慎忻立刻给了他一肘子，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起哄声，一个疑惑的声音响起：“这不是最近和吴导拍电影的……叫什么来着？”

    聂慎忻甩了甩脑袋，手又被拉住了，他踉踉跄跄跟在来人的后面，看着他的侧脸，是喻朝啊。

    1

    喻朝似乎对躲镜头很有经验，他们狂奔在大街上，最后藏在一个小巷子里，才躲过那些疯狂的记者和群众。

    四周突然陷入沉寂，只剩下激烈的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