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0 除了你，我不讨厌 (第2/3页)

是道德的羞耻多一些，还是生理的厌恶多一些。

    泠栀梗着脖子，跪得摇摇晃晃，他不想跪在这摊污秽里，双膝交替着用力，企图挪出这片区域，像是在较劲。

    姜执己看出来了，但没点破，他装作不知道。

    姜执己在泠栀脖颈上套上了项圈，在泠栀尚未反应过来之时，猛地拽过链接项圈的铁链，将泠栀摇曳不稳的身形拉了一个趔趄。

    泠栀保持的身形错了位，失重感调出了他的躯体反应，他顾不得身下的污秽，下意识将双手撑在身前，才堪堪没有摔在姜执己的胯下。

    双手拍溅起的水花扑了他一脸。

    泠栀来不及闭眼，只得下意识闭气，任由那腥sao的液体顺着自己的下颌、鼻尖滑落，淅淅沥沥的声音响了半晌，最后一滴成形的水滴落下的一瞬间。

    泠栀猛地抬起了头，看到了姜执己好整以暇上弯的唇角，才意识到姜执己是故意的，碧绿的眼睛多了一缕被戏耍后的怒火。

    明明已经跟这个人说了，自己不喜欢体液，可这人还是故意让他跪在了这里。

    泠栀生气。

    他圆睁着眼睛，瞪着姜执己戏谑的双眼，正要开口质问。

    啪——

    四目相对之时，姜执己抬手便是一个毫不留情的耳光。

    狠辣的力道扇得泠栀身子一歪，撑着身体的手打滑，连着上半身和脸颊一起，摔在了另一边的水渍上。

    这一耳光扇得泠栀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嗡鸣，不等他消化着疼痛，姜执己又扯着他项圈上的铁链，生生将他从污秽中拉起来。

    淋漓的水光浸透了泠栀赤裸的身体，顺着他白皙的皮肤下滑。姜执己的愠怒让他无端出了一身冷汗，水渍连成了片，被姜执己用这种姿势拉拽着。

    泠栀觉得自己像只落水的死狗。

    姜执己将铁链卷在手心，揪着项圈的禁制，硬是把人扯到了自己面前。

    “小乖，知道为什么打你耳光吗？”

    泠栀被他牵着脖颈，只能维持着微弱的呼吸。

    这个男人，口口声声叫他小乖，下手却没半分垂爱。

    污秽的水在泠栀的睫毛上聚集起来，顺着眼尾滑下，没入嘴角。泠栀倔强地抿着唇，不愿开口，他不想那肮脏的液体流到自己嘴里，可姜执己却执意收紧那条铁链。

    窒息感将他完全包裹起来，持续地缺氧让他意识开始涣散，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

    求生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这种意志达到极致时，可以轻易压碎泠栀构建的心理防线。

    泠栀嘴唇微张，挣扎着维持呼吸，污秽的液体趁机从嘴角侵入，腥苦之意骤然扩散，顺着喉咙一路平淌了过去。

    到底还是吃了进去，泠栀绝望地闭上了眼，认命一般，苦涩道。

    “打我耳光，是因为先生说过，调教室内，禁止对视。”

    打狗，其实是为了让狗长记性。

    姜执己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松开了手中的铁链，一脚将泠栀踹回那摊污沼，没再看他，自顾自拿起手串清点起来。

    金玉碰撞的声音清脆，让人听了心静。

    泠栀趴在这板子上，随着姜执己拨动珠子的声音，核对着自己因缺氧，失而复得的心跳频率。

    腥臊的水漫上泠栀的发丝，栀子花芯色的头发扩香棒似的，将液体的味道挥发出来，可惜，这并不是什么花香调的气息，而是他自己潮吹的体液。

    令人厌恶的味道没一会就钻进了鼻腔。

    泠栀缓了很久，粘腻的yin液似挽留一般，在他的皮肤上垂出了丝缕，不愿放他离去，他索性不再挣扎，垂下了眸子，等待姜执己的下一个命令。

    “还有四十一次。”姜执己清点完珠子，淡漠地说着。

    泠栀脸色惨白了几分，他的身体被调教得乖训，只敢颤颤巍巍地抖，理智被这个数字击溃，不争气地流下了新的眼泪。

    泠栀揉了揉红肿的眼睛，他不敢辩驳，只得认下这个审判。

    姜执己抬手把教鞭扔给了泠栀，鞭子砸在地板上，吓得泠栀一个哆嗦，满眼茫然。

    “小乖，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个，去给它充好电，我们继续剩下的四十一次，充电大概需要半个小时，这期间，你可以休息。”

    “第二个，我们换一个原始的方式，你心里有数……”

    泠栀目光落在的教鞭上，钻心入骨的电流让他生理上多了畏惧，他不愿意再多挨一次，他不由自主地向姜执己的方向膝行了几步，抓着他的裤脚。

    “先生，不电小乖了好吗……小乖选第二个……”

    泠栀没有意识到，这是他在今天的调教中，第一次为自己换了自称。

    姜执己眼中的笑更真切了几分，他托着下颌，欣赏起泠栀潮湿睫毛扑闪的样子。

    像破茧的蝶，脆弱、易碎。

    让人忍不住亵玩。

    姜执己没有说明第二个选项的内容，但泠栀大抵是猜到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教鞭举起，双手奉上，递到了姜执己最方便拿取的地方，缓缓道。

    “求先生奖励小乖，小乖……想挨打。”

    在这场调教开始前，姜执己便和他说过——打你，是你需要向我祈求的奖励。

    泠栀将自己放到了一个很低的位置，腿心的疼痛和体内的电流教会了他一个奴隶最基本的驯服。

    姜执己将手串重新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