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妻_第二十一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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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第2/2页)



    最后是腿间……那里早已失去了“属于人类”的紧致与界限。

    我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清洗着那红肿外翻的褶皱,将那些深埋在T内的、不知属于哪只山羊的陈年残留一点点抠挖出来。

    随着W垢的褪去,我看着水中那个倒影——皮肤重新变得白皙光洁,但气质却完全变了。

    洗g净后的我,不再像个落难的受害者,反而更像是一个准备好迎接下一轮使用的、崭新的祭品。

    “它们……真的在照顾我?”我轻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谷仓中轻轻回荡。

    我抬头,望着那只一直守在门边的山羊。它见我洗完了,便缓缓走近,低头在我Sh漉漉的肩头蹭了蹭。那Sh润的鼻尖带着淡淡的青草味和一GU属于雄X的熟悉气息,让我竟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

    我从浑浊的水中站起身来,任由水珠沿着恢复光洁的皮肤一滴滴滑落。那只山羊又蹭了蹭我的小腿,像是在表示认可,又像是在无声地安抚。

    一种从未有过的依赖感涌上心头。我忍不住伸出手,ch11u0着身T抱住了它粗糙的脖颈,将脸深深埋进它温暖的颈窝里。

    “谢谢你……”我的声音很轻,却是从心底发出的。

    “你们真的……b人类更好。”

    至少,你们的11u0而直接,你们的奖赏真实而温热。这里没有谎言,只有付出与回报。

    而这样的“待遇”,并非只有这一次。

    在随后的日子里,这成了一种默契的惯例。每隔三五天,当我的身T再次积满了厚厚的TYe、汗水和尘土,变得不堪入目时,那个nV人就会再次提着热水出现。

    它们不会让我一直脏下去,也不会让我彻底g净。它们把我维持在一种“时刻准备好被使用,但又被JiNg心维护”的状态。

    这种间歇X的清洁,成了我枯燥地狱里唯一的期待,也成了它们给予我这种“顺从母兽”的特权。

    时间一天天流逝,我的内心也在这片无声的支配与奖赏下,慢慢软化,直至坍塌。

    起初,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活下去。

    可随着日升月落,我心里清楚,不只是这样。

    最初的抗拒与羞耻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我开始察觉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再害怕这些山羊,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开始期待它们的到来。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yAn光透过谷仓缝隙洒在我身上时,我的心跳都会不由自主地加快。我会下意识地睁开眼,调整好跪姿,寻找它们的身影——那一刻,连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在提醒我:它们快来了,快乐也快来了。

    在这寂静的深夜,我抚m0着自己愈发敏感的身T,不得不承认,雅婷是对的。

    和它们交配……真的太舒服了。

    这种快感不是人类的温柔,也不是Ai人间的缠绵,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如同风暴般的征服。每一次粗暴的进入,每一次不知疲倦的填充,都像是在撕裂我作为“人”的尊严,却又用那种极致的生理快感,将我SiSi地钉在地上,让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刘晓宇,如果你再不出现,如果你还要继续维持你那犹豫不决的软弱……那么,看一眼现在的我吧。

    你的妻子,也许真的就要永远属于这些山羊了。

    看着它们在我怀里安睡的样子,我开始怀疑——你是否还配得上我现在这副样子。

    随着日子的推移,我的身T早已完全习惯了它们的进入。甚至不只是交配时,连平日里,当它们围拢到我身边时,我也会下意识地坐下,顺从地分开双腿,任由它们粗糙的舌头在我身上游走,或是低头我那一对日渐饱胀的。

    尽管我知道,里面暂时还没有真正的r汁,但因为连日来不间断的吮x1和刺激,它们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平坦,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般的红肿与丰满。

    那个吮x1的动作,已经变成了一种神圣而诡异的仪式——

    那是我的赎罪,也是它们对我忠诚的肯定。

    我甚至开始享受那种被渴求、被需要的感觉。仿佛这具正在发生异变的身T,终于在人类社会之外,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既然无法做你的妻子,既然没能做成保护meimei的jiejie,那么至少……我可以成为它们依赖的、唯一的、永远不会离开的容器。

    每当它们像寻求安慰的幼崽一样围在我身边,争抢着我不自然挺立的rT0u用力吮x1时,我总会下意识地用手托着它们长角的头,指尖顺着它们粗y的毛发抚m0过去。

    那一刻,我的嘴角甚至会浮现出一丝慈Ai而安慰的笑。

    我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地催眠自己:这没什么,这只是取悦它们的一种方式,是为了让我能继续活下去。

    可事实是,我已经对这种“被依赖”上瘾了。

    那份被触碰的温度、那种被争抢的错觉,让我忘记了羞耻,也忘记了自己曾是谁。甚至有时候,当rT0u被它们粗糙的舌苔T1aN舐得发y、发烫,甚至传来阵阵涨N般的幻痛时,我会主动跪下,轻轻把它们的脑袋按在x口,像是在哄一只孩子入睡,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我感觉到自己的x腔里,涌动着一GU陌生的、因为被需要而产生的暖流。

    那一刻,我的内心竟有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我正在履行一项神圣的——虽然是畸形的——义务。

    我清楚地知道,这一切早已超出了所谓“生存”或“屈辱”的范畴。

    那种最初作为人的耻感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模糊的安稳感。我甚至无法确定,那究竟是屈服后的麻木,还是某种更深层的、跨越了物种的依恋。

    屈辱与痛苦渐渐失去了界限,而我,也早已在这日复一日的交配与喂养中,失去了最后的尊严与反抗的力量。

    我已从刘晓宇的妻子,彻底沉沦为这群山羊的、被驯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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