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真界都想上我,为救师尊巡回配种_瀛洲群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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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瀛洲群宴() (第3/4页)

的,充满了惊愕的尖叫。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场狂风暴雨般猛烈的撞击,便开始了。

    木左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他不再有任何的顾忌和隐忍。他只是凭着最原始的本能,用自己那根狰狞而guntang的rou刃,在那具完美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驰骋,挞伐。

    他要用这种方式,来宣泄他心中那股无处发泄的,巨大的屈辱和愤怒。

    他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这些,把他当成工具一样使用的,所谓的“瀛洲贵女”。

    你们不是想要我的“种子”吗?

    那好!

    我就给你们!

    给到你们……再也承受不住为止!

    ……

    1

    黑色的鲛纱,依旧覆盖着他的眼睛。

    他看不到身下女人的表情。

    他只能听到,她那从一开始的惊愕,到后来的痛苦,再到最后的,被极致的快感所淹没,不成调的呻吟和哭泣。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自己在那具温热丰腴的身体里,驰骋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掏空了。

    终于,在一声粗重的,野兽般的低吼声中。

    一股guntang的,灼人的,积蓄了太久太久的岩浆,从他的身体里,喷薄而出。

    尽数,射进了那具早已被他干得一片狼藉的,瘫软如泥的身体深处。

    ……

    1

    当他从那个女人的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

    他听到,台下,响起了一片压抑的,充满了嫉妒和不甘的吸气声。

    他听到,那个被他射满了身体的女人,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一丝炫耀意味的轻笑。然后,拖着那双已经合不拢的腿,踉踉跄跄地走下了高台。

    他听到,临渊那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再次响起。

    “下一位。”

    ……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

    1

    这场荒唐、屈辱的“群宴”,就那样,在黑暗中,无休无止地进行着。

    木左,从一开始那个会反抗、会愤怒的,活生生的“人”。

    渐渐地变成了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只会随着本能去抽插、去射精的……机器。

    他不再去分辨,那些进入他身体的,陌生的香气。

    他不再去感受,那些贴上他身体的,陌生的温度和曲线。

    她们是丰腴,还是纤细?

    她们是温柔,还是粗暴?

    她们是主动,还是被动?

    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几个固定的动作。

    1

    进入,抽插,射精。

    然后,等待下一个。

    他的身体,已经麻木了。

    他的心,也已经……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射了多少次。

    三次?还是四次?

    他只知道,每当他射在某一个女人的体内时,台下,都会爆发出一次更加强烈的,充满了不公和愤怒的抗议。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可以?!”

    “不公平!我们还没上呢!”

    “必须继续!直到所有人都轮过一遍!”

    瀛洲岛,果真不是很讲道理。

    他知道,如果不听从,他根本离不开这个鬼地方。

    他水性不好,又晕船。

    离开这艘船,他还能去哪里?

    难道这种资源紧张的小地方,就是这么擅长于阴谋诡计勾心斗角?

    师尊曾经教导过他,一些特殊的地域,会造成特殊的文化……

    他想起了师尊。

    想起了那个清冷的,总是带着一丝无奈的,却会在他受伤时,为他轻轻拂去伤口上灰尘的,唯一的亲人。

    他那颗早已麻木的心,在想到师尊的瞬间,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他用这种肮脏屈辱的方式,换来的“自由”,真的是师尊想要的吗?

    2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时间,在无尽的黑暗和麻木的交合中,一点一点地流逝。

    一天。

    一夜。

    当黎明的第一缕微光,穿透云层,洒向这片已经持续了一天一夜的,荒唐的广场时。

    木左,依旧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赤裸着身体,坐在那张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散发着腥膻气息的玉台上。

    他那根狰狞的rou刃,因为过度地使用,而变得有些红肿。它无力地垂在他的腿间,像一条被榨干了所有精力后、死去的蛇。

    他已经……射不出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地掏空了。

    2

    就在他以为,这场荒唐的酷刑,终于要结束了的时候。

    他又听到了,一个脚步声。

    一个很轻的,很熟悉的,带着一丝歉疚和迟疑的脚步声。

    从阶梯处,缓缓地向他走来。

    木左那颗早已死去的心,在听到这个脚步声的瞬间,毫无预兆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一具熟悉的,带着一丝歉疚的,娇小的身体,再次爬上了他健硕的身躯。

    是她。

    嬴玉晶。

    她是……最后一个了。

    当那最后一个脚步声,停在玉台前时,嬴玉晶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2

    她看着那个坐在玉台上的男人。

    那个在一天一夜之间,被近百个女人轮流侵犯、榨取、蹂躏的,所谓的“建木”。

    晨曦微弱的光,透过珊瑚宫殿高大的窗格,斜斜地照进来,在他那具赤裸的,充满了情色痕迹的身体上,勾勒出一道道破碎的光影。

    他坐在那里,背脊依旧挺直,像一棵被雷电劈中,却依旧不肯倒下的,孤傲的树。

    但他的头,却无力地垂着。

    那条黑色的鲛纱,依旧覆盖着他的眼睛,将他所有的表情,都隔绝在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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