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22 伊雅索（上） (第2/3页)

投入庞大JiNg力的案子。像是唯有飞离原本的巢x，才能不在乎自己孵化、哺育的幼雏是否能顺利闯出自己的一片天……抑或被天敌结束生命。

    「但听说这让你们产生误会……以为是我跟你起争执导致负责人更换，而我也没跟你说明清楚……」

    我试图想走近一步，却依然胆怯地停在原地看着柳芷瑜的背影。

    「抱歉。」

    空气沉静了半拍，只听得见窗外的风雨声。

    柳芷瑜原本紧绷的双肩像是无奈地松了下来。

    「……收到陈诗欣的讯息时，本来是想来跟你大吵一架的，但被你Ga0得都不晓得该怎麽生气了……」

    「所以你结束直播後大晚上来我家，只是为了这件事吗？」

    「当然不是啊！」

    柳芷瑜走回自己的背包旁。

    「我带了一些衣服给玛熙莱。听陈诗欣的转述，玛熙莱没有换洗的衣物吧？」

    「呃、嗯……我有去超商买一次X的内衣K，也试图从衣柜里找衣服给她穿……但只能给她暂时披了一件衬衫。」

    柳芷瑜大叹一口气。

    「她人在哪里？虽然尺寸可能不太合，但我带的衣服应该能给她穿。」

    「在我房间休息。她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所以把床借给她躺了。」在对方开口之前，我赶忙补充道：「已经做过快筛，也量了T温，应该是没有染疫，只是单纯的疲倦……保险起见，我是打算等她起来後给她吃颗综合感冒药。毕竟不晓得她在我家门前淋了多久的雨。」

    「……明明是身T不适，临时取消直播却用了临时有事当幌子，DC上有人问起，陈诗欣也是用管理员的身分表示是台风影响行程……」

    柳芷瑜语带嘲讽，眼里充满不屑：

    「你们到底是要把我们塑造成怎样百毒不侵的模样？只因为我们是隶属於紫菀堂底下、代言营养保健品就完全不能生病吗？」

    「……即使跟代言无关，保持健康难道不好吗？」

    「你觉得我们现在健康吗？」

    扔下这句话後，柳芷瑜抱着一团衣物迳自打开我的房门，进去後不忘把房门带上，大概是要替玛熙莱换衣服。

    每天都待在电脑前面，不是在直播就是剪辑影片，或是寻找题材跟灵感、消化关於营养保健品的知识。一旦开始直播，短则五小时，长则八小时，途中几乎没有喝水跟上厕所的时间，直播结束後才能吃饭。要不整个日夜颠倒，要不就是一天只吃一餐，除了睡觉就是坐在萤幕前……这样的生活作息很难说是「健康」。

    但话又说回来，在这个每分钟都有上万人因为疫情而送入负压病房甚至直接丧命的此时此刻，索求「健康」是过於奢侈了。

    ……不，即使不是因为疫情，在这极端都市化跟数位化的时代，什麽才是真正的「健康」呢？

    谁能破解这个问题，市面上贩售的营养保健品就不会存在了吧。

    柳芷瑜独自一人离开我的房间：

    「玛熙莱看起来很虚弱。她有吃东西吗？」

    「……不知道。」

    柳芷瑜白了我一眼。

    「我有问过她饿不饿，但她说不想吃东西。」

    她听到这句话才又松下双肩：「……好吧，看来你还有救。如果是直男癌末期就能放弃治疗了。」

    「那是什麽？」

    柳芷瑜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看似把自己的R0UT甩在我家客厅那看似并不舒服的y长椅上，然後长长地叹了一大口气。

    看得出来她是累坏了。不光是直播结束後就冒着风雨赶来我家，还包括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情。

    「……要不要我找个枕头让你靠着？」

    「不必了。」她看似非常疲倦地说道：「我现在完全不想动。让我先这样躺着一会儿吧。」

    尽管她嘴上这麽说，但光是用看的我都觉得躺在那长椅上很不舒服：想要找枕头嘛，玛熙莱现在在我房间内休息，不方便进去打扰；若是说还有什麽东西可以当成枕头，暂时我也没有头绪，於是就呆杵在柳芷瑜的身边。

    「……陈诗欣说，她以为你会b玛熙莱先撑不住。」

    我知道这是个很糟糕的话题，但总b没话题还好。

    「我是快撑不住了。」

    侧卧在长椅上的她垂着双眼，似睁似闭。

    「所以你连穿平常那身衣服的余裕都没有了？」

    自以为幽默的我，在说出口的那一刻就後悔了。

    柳芷瑜斜了我一眼：

    「谁没事会穿成那样出门，我说了我的衣服是因为……」

    她把还没说完的话吞了回去，自顾自地摇摇头：

    「算了。我就坦白说吧。除了当紫菀佐香……应该说在成为紫菀佐香之前，我另外有在接案子，去一些活动会场当主持人、临时口译，或是协助发发传单什麽的，为了能收到联络就能第一时间前往会场，我每天起床後都是把自己打理成随时能上台的模样，才必须穿那种衣服。」

    如果不是这番解释，恐怕我会一直认为那就是她个人的穿衣风格。

    现在她十分「朴素」的模样也能得到合理的解释：都大晚上了，又是台风天，她不可能接到什麽要去现场的案子，也就不用特地打扮。

    尽管如此，或许因为她本身就是美人胚子，就算没有刻意化妆也散发出偶像般的气场。

    「据我所知，紫菀堂应该是没有限制约聘员工不能另外兼职……你为什麽不早点跟我说呢？」

    如果知道她还有另外接案子，就该把她跟玛熙莱的直播时间对调，好让柳芷瑜充分利用早上跟下午的时间做兼职。

    「就算合约没限制，但说出去还是有可能给人有负面观感吧？何必呢。」

    她微微昂起下颔，眯眼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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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我也不希望因此获得特殊待遇，或是怜悯。在同样条件下，我能够做得跟其他人一样好，甚至更好，我才有本钱去兼职。」

    ……不知道这样的倔强对她是好还是坏，我也没立场对她说什麽。

    「那麽，西园卡罗琳亚……是怎麽一回事？」

    听到这个词汇，她全身微微一震，不过随後就像Si了心一般缓缓吐出字句：

    「西园卡罗琳亚，NishizonoCarol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