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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屍人卷一046 (第1/1页)

    第四十六章陈小铃2

    保安听到陈化铭杀猪般的吼叫的时候,正从卫生间出来。然後,他便张目结舌的看到自己的座位上静静躺着一只完整的,苍白而冰冷的nVX右手。还好,这个保安还算有胆量,在陈化铭失血过多之前,大着胆子,强y的将那个手接了上去,算是救了陈化铭一命。

    而後,左脚也迫不得已换成了一个nV人的脚,但这次接上的脚有一个胎记。

    说到这里,陈化铭又脱下了鞋和袜子,抬起的脚背上果然有一个胎记。孟久看着那个胎记,叹了口气道:「这是屍斑。」

    然後,在陈化铭的惊愕中,他拿相机照下了屍斑的样子。再检查那接上去的手和脚,没有任何异样的气息,只是又冷又僵。

    和陈化铭谈完,孟久打发他先离开,承诺晚上去他家查看。然後,孟久便拨通了杜亦羽办公室的电话:「喂,请问杜法医在吗?」

    喀嚓。对方坚定的挂上电话。

    孟久再次拨通。

    滴―――

    这次连接都没接。

    孟久对着听筒发了会呆,然後恨恨的磨牙。三个小时後,孟久拿着公安厅的介绍信跑到了杜亦羽的办公室,一PGU坐在杜亦羽的对面,SiSi的盯着那个专注於桌上那个显微镜的法医。

    「赵队,结果出来了,和你设想的完全一样,报告过会给你。」杜亦羽挂上电话,终於看向那个毫不客气的泡了杯咖啡的男人:「不会是陈小铃的事情吧?」

    「你怎麽知道?」本来准备好好数落一下这个一点也不友好的法医,但只是第一回合,就让孟久乖乖的将所有气话都抛开。

    「猜的。」杜亦羽抢下孟久拿起的第二包速容咖啡,倒进自己的杯子里:「唉,你的脸皮实在是有够厚的。一般人被挂了两次电话,还会找上门来吗?」

    孟久没好气的又从杜亦羽cH0U屉里翻出一包咖啡,恨恨道:「一般人,会挂朋友的电话吗?!而且还是在朋友有事相商的时候?」

    「你找我就是给我找事,哪里是相商啊!」杜亦羽无奈的看着自己最後一包咖啡化做冒着热气和香气的水,只得认真的建议道:「我说孟师,你有修罗刀在身,别说陈小铃了,就算僵屍祖宗都打不过你。你还来找我g什麽?」

    「对,修罗刀的来历!你到底打算什麽时候告诉我?」

    「你的修罗刀是怎麽来的?」

    「别人送的。」

    「什麽人?」

    「不知道。」

    「啊?」

    「真不知道。当时,我正在贵州旅游,碰到一个云游的道士。那道士说我和他有缘,送个自制的小刀给我。」

    「你就要了?」

    「当时那刀他在柄里藏了封印,所以看起来实在是个又锈又旧的铁刀。我就收了。等和那道士分手後,才发现刀柄缝里露出一角纸符。打开刀柄,封印自然失效。刀身突然风鸣起来的时候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呢!」

    「云游道士?……凭什麽把这种神器给你?而且还好像生怕你不收是的将刀封印?」

    孟久摊开手:「我也很想知道。不过,那刀似乎真的和我有缘,不管我到哪,它都是招之即来。」

    杜亦羽点头道:「这倒确实是缘分,修罗刀是会自己认主的。」

    「咦?那可能那老道就是因为缘分,才把刀给我的吧?我是不是很有潜能,所以刀才非跟我不可?」

    「你也有这麽幼稚的时候?」杜亦羽毫不客气的打断孟久的胡思乱想:「你以为你遇到了一个老神仙还是大圣人?可以舍得把这种值得拼命去抢的神器送人?不错修罗刀是会自己认主,可当刀无主的时候,便是任何人都可以驱使它。既然刀会认你为主,足以证明之前的刀一直无主。那个老道用的好好的,凭什麽把刀送你?」

    「也许……也许他不知道刀会认我……」

    「这和他是否送你刀并不矛盾。即使刀不会认你,他又为什麽要让你去使用它呢?」

    「也许,也许他被仇家追杀,怕刀被抢走,所以暂时寄存给我?……」孟久看到杜亦羽一脸你是白痴的神情,不由叹了口气,自己分析道:「这当然不可能,如果那样,他便不该让我发现封印,暴露刀的下落。」见杜亦羽竟不理他开始沉思,便忍不住道:「喂,刀的来历到底是什麽?」

    杜亦羽也摊开手,忍不住笑道:「你该去问那个老道才是。」

    「你!」孟久憋了一口气,好半天才吐出,苦笑道:「算了,我早该想到你是这德行。不过,陈小铃的事你必须管!诶,诶,诶,不许推脱。第一,我的T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可以自由C纵修罗刀的能力。第二,是你上次放跑了陈小铃的魂魄,该你负责!」孟久说到这里,看到杜亦羽的笑容,脑子一动,忍不住叫道:「靠,你早就准备管的是不是?」

    杜亦羽笑道:「当然,我做事很少半途而废的。陈小铃背後,还有一个主使者呢。」

    孟久气得半天说不出话,突然,又是一个念头浮上,皱眉沉Y:「你,你当初不会是成心放走陈小铃吧?」

    看着杜亦羽不置可否的神情,孟久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叹道:「你把陈化铭当诱饵,就不怕他出事吗?」抱怨了一句,他掏出陈化铭脚上的照片,开始将陈化铭身上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又叹了口气道:「陈化铭,唉,现在被陈小铃折腾的很惨啊。我们不该任何措施都不作就离开北京的。」

    杜亦羽坐在转椅上,看着那张照片,脸sE被电脑萤幕映得有些苍白。他依旧维持着嘴角得笑意,但却说出了一句令孟久为之窒息的话:「没有人可以保护所有的人,所以,只能习惯某些不幸的发生。」

    孟久愕然的看着杜亦羽,突然想起来,这个男人,也是一个天授画屍人啊!

    沉默不知维持了多长,总之,孟久决定不再去想杜亦羽的身份,既然已经自然而然的将他当做了朋友,就不要因为那些无聊的事情而恍惚。最可怕的存在又如何?总不能以这种笼统的概述去评价某一个单T吧?

    孟久不得不承认,友情有时候是很微妙的事情。如果这种放虎归山的事情发生在一个他不认识的人身上,那他一定会大骂那人的冷酷和可怕,而当这事发生在杜亦羽身上,却变得可以理解,可以解释,可以接受的。同样,也使孟久怎麽也找不到净月口中那种最可怕的存在的感觉。

    杜亦羽,天授画屍人,可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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