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二十四铁花锹(6)ED (第1/2页)

    「虽然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但是他还是教我学会许多事，保护我，为我偷东西、说谎、杀人……喝醉酒的时候，为我哭泣……」

    「我可能也不是一个好东西，我不记得真正的家，那里对我而言只是一群陌生人，就算找到了，他们大概又会b我变成另一个人。」

    「我想我同情他，因为父亲到Si都没有被人真正Ai过。不过他相信自己做成了一笔好买卖，起码他不是空着双手Si去的，因为没钱还你，所以我才回来履行约定。」

    男孩说完这些话以後，再度抬起头，那GU沉重稍微褪去，却仍然不吻合一个八岁孩童应有的天真无邪，他仍然童稚的脸孔上有许多寂寞和灰心的情绪。

    「我是无名氏。这样不能学习魔法吗？」对着老人询问时，男孩终於流露一丝颤抖，那是真正要踏出第一步前的紧张。

    「如果你想要省点麻烦，我可以告诉你那个名字。」

    「我不想要知道。那不是我的名字。」男孩断然拒绝了。

    「为什麽？」老人似乎很有兴趣追根究柢。

    「你说过的危险，假使父亲没把我从那个家带走，也一样会发生吗？」

    「是。」

    「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也有危险吗？」男孩又问。

    「无庸置疑，在大多数魔法观念里，血统是一种资产。」老人知道男孩会把他说过的话牢牢记住，即使听不懂，日後也会设法理解答案，因此便直言陈述。

    「具T地说，如果盯上你的是一个术士，你的家人可能会被诅咒或谋杀，以免将来他们调查和救援自己的孩子，妨碍术士对这个孩子的控制。假设，就像我之前提的是一个组织，这种情况b较常见，因为这个时代要私下研究魔法并不容易，所以有兴趣的人很容易结党成群，累积资源和情报共享──他们会选择将你的家人，甚至亲戚一并带走。」

    老人说得那样轻松，却让男孩浑身发冷，一直这样站着，他仍脆弱的双脚已不堪负荷，男孩骄傲地挺直背脊，因为他宁愿知道真相，也不想被当成儿童敷衍娇宠。

    「最好的猎物，会属於组织的首领，其他俘虏则分给参与的成员，可能变成研究对象，也可能变成奴隶和人质，他们会调查你的祖先中有无魔法师的血缘，然後研究如何生下更多相同天赋的婴儿。」

    「悲惨……」男孩的语调里掩饰不住狂怒。

    「如果你也是一个懂得魔法的人，只要没那麽坏，看到这样的孩子多少都不希望他们受人利用。这种做法不只侮辱了魔法本身，还让已经很罕见的人才大量夭折，不管怎麽说，都是应该要被阻止的事情。」老人说。

    「如果那样的孩子没有在成长的过程中夭折，他不是成为下一任秘密会社首领就是助纣为nVe的爪牙，这边端看其才能的觉醒和受到控制的程度，有时候，Si亡会是慈悲的。」

    「很可悲的是，无能的人成不了气候，最後无恶不作的，却是当初那些被扭曲心智，极具天赋的孩子。要停止这种疯狂，却只能透过诛杀或封印的方式。这些孩子等於Si了两次，第一次是被魔法中毒的疯狂信徒破坏正常的人生，第二次是魔法界和人类社会将其抹杀，他们的JiNg神力太过强大，Si後变成恶灵的例子也不少见。」

    「我的血缘亲戚里，还有人和我相似的天赋吗？」男孩追问着看似无所不知的老人。

    「没有了，你是唯一的一个。但是，学习魔法并不表示无法拥有珍惜的存在，知道吗？这也是你往後必须谨记的重点，只想独自变强的话，不如老实去赚钱雇一群保镳要实际。」

    「先生，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一个人只有两颗拳头，打架技术再好也赢不了一支军队。如果你学魔法的动机是为了要打赢用拳头或刀枪的人，那就Ga0错对象了。」老人吹起一缕胡子，像是洞悉男孩一度有过的想法而哼笑。

    「不过，现在作为一种目标也未尝不可，谁说魔法不能用来打架呢？小孩子就该有小孩子的脾气，那样要自然多了。要用魔法打架可不容易，因为魔法稍微有点效果就可以用来杀人呢！显然我们已经发现一个有趣的新课题。」老人合掌倾身朝向男孩，神秘地下了结语。

    「不管哪一种魔法，都有一个基本的要求，你必须知道自己是谁……不然你背诵再多咒语都是徒劳。」

    而後有一段不短的时间，男孩和老人都未曾说话。

    「今天到此为止，你已经听得十分足够了。现在，下去乖乖睡觉吧！明天再来领取你的奖励。」

    黑发男孩点点头，往後的数年，他几乎每一天都在这样宁静的疲劳JiNg神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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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後，石塔的清晨仍无多大变化，黯淡晨光透入圆窗，壁炉旁的老布椅更加破旧，濒临解T，留着黑sE整齐短发的少年仍躺坐在属於他的位置上，维持着的姿势从睡眠中醒来。

    一本几乎盖住整面大腿的巨书横放在他的双腿上，书页仍呈现打开状态，停留在昨夜的进度。老人收藏了许多这类上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