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她真的恨我。 可她还是把我当成了她唯一的世界。 (第1/1页)

    他其实早就把整套房子都布满了监控。

    客厅、卧室、厨房、浴室、甚至阳台那盆垂死的绿萝旁边，都有针孔摄像头。

    画面实时推送到他的军用平板，信号加密，连老A的情报组都破解不了。

    训练间隙，他靠在装甲车边，点开监控。

    画面里，我正做着只有他能看见的、蠢到可爱的日常。

    他把监控画面分成了九宫格，24小时轮着看。

    1.想他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想他

    10:42

    我坐在沙发上，把他的军大衣裹得严严实实，盯着墙上的挂钟发呆。

    指针一圈一圈走，我突然伸手把钟停了，又自己转回去。

    嘴里小声嘟囔：“你再不回来我就……我就把钟扔了。”

    说完自己又把钟抱回来，轻轻抚平表盘，像在哄它。

    他当时在训练场，看完这一段，嘴角勾了一下，又很快压平。

    2.学他最常见的小剧场

    14:19

    我穿着他的旧作训裤，腰带勒了三圈才不掉，站在镜子前学他敬礼、转正、立正。

    学完还给自己敬了个礼，声音低低地：“目标锁定，允许开火。”

    说完自己先笑场，笑到弯腰，笑完又突然板起脸，对着镜子说：“不许笑，严肃点！”

    他看完这段，把视频单独存了个文件夹，命名为“小狗立正”。

    3.干自己的事证明我还没完全疯

    11:07

    我把客厅角落那盆快死的绿萝搬到窗边，一点点松土、浇水、剪黄叶子。

    嘴里念叨：“你再不活我就拿你炖汤了啊。”

    剪完还把剪下来的叶子排成一颗心形，拍了张照，然后立刻删掉。

    他看见我删照片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4.在家骂他监控里最常见的“叛逆”时刻

    15:33

    我抱着他的枕头往床上砸，边砸边骂：“袁朗你个王八蛋！变态！神经病！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

    砸完又把枕头抱回来，拍掉不存在的灰，亲了一口，小声补一句：“……早点回来。”

    他看完这段，烟灰抖了一裤子。

    5.哭最矛盾、最真实的片段

    02:14

    半夜，我突然坐起来，抱着膝盖哭，哭得撕心裂肺。

    哭的是：“凭什么啊……凭什么是我啊……”

    哭着哭着又自己抹眼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我又不想走……”

    哭完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他当时在边境线上执行任务，看完这段，盯着屏幕足足三分钟，一根烟烧到手指都没感觉。

    6.突然的清醒他最不愿看见的片段

    16:55

    我坐在地上，把他的所有衣服、靴子、腰带排成一排，像排兵布阵。

    然后对着它们一个一个敬礼，声音冷静得可怕：“谢谢你们替他看着我。”

    说完起身，把东西一件件放回原位，动作利落，像完成一次仪式。

    他看完这段，把视频直接锁进了加密文件夹，再也没点开过。

    7.反抗：那一整段，他反复看了十七遍。

    09:30

    我坐在沙发中央，膝盖并拢，双手攥着他的那件旧军大衣，像攥着一件随时会爆炸的武器。

    最开始只是发呆，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部队徽章。

    然后我突然笑了，笑得尖锐又短暂，像刀片划过玻璃。

    09:32

    我猛地站起来，把大衣甩到地上。

    用脚狠狠踩上去，一下，两下，三下……

    鞋底碾过他胸前的名字条，碾过那枚他最骄傲的臂章。

    “袁朗，你他妈不是人！”

    我声音嘶哑，带着前一天被cao到哭的沙哑，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儿？凭什么？！”

    我边踩边骂，眼泪往下掉，却不肯弯腰去擦。

    “老子又不是你的战利品！不是你的狗！不是你的玩意儿！”

    09:35

    我蹲下去，用指甲抠他名字条上的线，一根一根往外拽。

    拽得手指甲渗血也不停。

    “我恨你……我他妈做梦都想捅死你……”

    我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狠。

    “我要是能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报警，第二件事就是找个男人当着你的面睡，让你也尝尝被背叛的滋味！”

    09:38

    我抓起大衣，像抓一个人的脖子，用力往地上砸。

    砸一下骂一句：

    “你他妈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

    “你他妈有本事把我关到死！”

    “你他妈有本事就杀了我！”

    砸到最后一下，我整个人失去力气，跪坐在地上，额头抵着那件被踩得全是脚印的大衣。

    眼泪一滴滴砸在臂章上，把上面的“中国”两个字晕开。

    09:41

    我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突然伸手，把大衣抱进怀里，用力拍掉上面的灰尘。

    动作急得像在救火。

    “对不起……对不起……”

    我声音发抖，把脸埋进那块被我踩得最脏的地方，拼命蹭。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踩你……我只是……”

    我哭得说不下去，手指死死揪着衣服，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只是太恨你了……恨你把我变成这样……”

    09:45

    我抱着大衣缩到沙发角落，把它裹在身上，像裹一件铠甲。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可我又不敢真的把你弄坏……”

    “我怕你不回来了……”

    “我怕你真的听见了，把我扔出去……”

    “我怕……我怕我除了你，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09:52

    我把脸埋进领口，深吸一口气。

    那股熟悉的硝烟、汗味、雪松混着血腥的味道钻进鼻腔。

    我整个人瞬间软下来，腿软得跪都跪不住。

    眼泪又掉，却不再是恨的眼泪。

    我小声地，像对着空气，又像对着他：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腿又软了……”

    “我今天没吃饭……等你回来喂我……”

    “你回来好不好……我乖乖的……”

    最后我抱着那件被我踩得全是脚印、被我哭得全是眼泪的大衣，

    在沙发上蜷成一团，

    像一只把爪子伸出去又缩回来、

    把牙齿亮出来又咽回去、

    最终还是把自己缩回笼子里的、

    最矛盾、最倔强、也最无可奈何的小兽。

    他看完这段，

    把烟掐了，指尖却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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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里，我抱着他的衣服，哭累了睡着了，

    嘴角还挂着泪，

    却下意识把大衣往身上裹得更紧。

    而他，

    隔着几公里、隔着冰冷的屏幕，

    第一次觉得心口疼得像被刺刀捅穿。

    她恨我。她真的恨我。

    可她还是把我当成了她唯一的世界。

    老子他妈……到底算赢了，还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