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软禁play,出轨,互虐)_软期间除了做的一些糖渣(喂水,喂饭,洗澡,抱歉,擦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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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软期间除了做的一些糖渣(喂水,喂饭,洗澡,抱歉,擦泪) (第1/1页)

    软禁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除了床上那股近乎窒息的占有欲,我们确实也有一些畸形到极点的“甜蜜”。

    它们像毒药裹着糖衣,明知道有毒,还是会上瘾。

    1.凌晨四点的喂水

    我半夜口渴得醒来,却不敢自己去喝那阵子还在用不喝水反抗。

    他立刻惊醒,单手把我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摸到床头柜的吸管杯,喂我喝温水。

    我喝得急,被呛到咳嗽,他就把我的脸按在他胸口,一下一下拍我背。

    拍完低头亲我发顶,声音哑得像砂纸:“慢点,老子又不会抢你的。”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心跳,突然就哭了。

    他没问为什么,只是把我抱得更紧,像抱一个随时会碎的瓷器。

    2.喂饭仪式

    他每天训练完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做饭。

    我被铐在餐桌旁,只能坐着等。

    他把饭菜吹凉,一勺一勺喂我,像喂小孩。

    我故意把一口饭吐出来,他不生气,只是用拇指给我擦嘴角,再把那口饭塞回我嘴里。

    “张嘴。”

    我张嘴,他就喂。

    喂完一口,他偶尔会低头亲我一下嘴角,声音低低的:“乖。”

    我恨这种乖,却又在那一刻觉得心里满满的。

    3.洗澡时的“温柔”

    他把我抱进浴室的时候,我已经累得睁不开眼。

    白天哭了太久,嗓子哑得发不出声,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挂在他身上。

    他把我放进浴缸,水温调得刚好,39度,不烫,却足够让我发抖的皮肤瞬间松下来。

    他蹲在浴缸边,卷起迷彩袖子,露出那条被我咬出来的牙印疤。

    先拿花洒冲我头发,水流顺着发梢往下淌,带着淡淡的血腥味白天他太狠,头皮被扯得渗了血。

    他动作很慢,像在拆一枚随时会炸的雷。

    冲到后颈时,他指腹擦过我一道新鲜的指痕他自己留下的,指尖顿了顿。

    【袁朗的心理活动】

    cao……这道痕多重,老子白天脑子抽了?

    她皮肤这么薄,掐一下就好几天消不掉。

    她现在缩在浴缸里,肩膀全是青紫,腰侧还有他咬出来的牙印,像只被玩坏的小兽。

    老子心疼得要命,想把她抱出来好好亲,可手一碰到她皮肤,老子下面就硬了。

    这他妈是病,得治。

    可老子治不了。

    一碰她,老子就想cao。

    想把她按在水里再干一次,看她哭,看她求,看她下面又红又肿还往外流水。

    老子真他妈不是人。

    花洒往下,水流扫过我胸口、腰、腿间。

    他指尖跟着水流走,到了我最红肿的那处时,动作明显放轻。

    他用指腹轻轻揉,绕着圈,像在安抚,又像在检查自己的“战果”。

    我疼得嘶了一声,往后缩。

    他低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别躲。”

    可那只手却更轻了,几乎像羽毛。

    【袁朗的心理活动】

    疼吗?

    肯定疼。

    老子白天插得那么狠,cao了三遍,射完还不拔出来,又磨了半小时。

    她哭着求我,我还骂她“贱”。

    现在看着她肿成这样,老子心疼得想给自己一枪。

    可老子又他妈硬得发疼。

    就想再插进去,想看她疼得发抖又绞着我不放的样子。

    老子真他妈有病。

    他揉着揉着,呼吸重了。

    指尖从轻轻打圈变成试探性地往里探。

    我抖得更厉害,带着哭腔开口:“袁朗……别……疼……”

    他喉结滚了滚,手指却没停,反而两根并着一块插进去。

    水声哗啦啦盖住了我压抑的呜咽。

    他声音低哑,却还是那副冷硬的命令语气:

    “忍着。”

    “老子还没玩够。”

    可他另一只手却把我搂进怀里,让我后背贴着他guntang的胸膛。

    手指在里面搅,动作却比白天克制了一点,像在确认我还能不能受得住。

    我哭着抓住他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肤里。

    他低头咬我耳朵,声音哑得发狠:

    “哭什么?”

    “老子又没打你。”

    【袁朗的心理活动】

    她哭得老子心口发紧。

    想停,想把她抱出去好好哄。

    可老子一听见她哭,一看见她下面又开始流水,老子就停不下来。

    就想再欺负她一次,再看她哭一次。

    老子明知道她疼,明知道她怕,可老子就是管不住自己。

    老子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她。

    可老子又最离不开她。

    她哭得越惨,老子就越想cao。

    cao到她只能叫我名字,只能在我身下发抖。

    老子真是……畜生。

    最后他把我抱出来,用大毛巾裹住,动作又恢复了那点小心翼翼。

    我靠在他怀里哭,他低头亲我发顶,一下一下,像在安抚。

    可我知道,十分钟后,他又会把我扔到床上。

    心疼归心疼,

    他永远管不住那头野兽。

    而我,也早已被调教得

    疼着疼着,就习惯了。

    4.半夜的抱歉

    有天我发高烧,烧得说胡话。

    我哭着骂他:“袁朗你王八蛋……放我出去……”

    他抱着我,用冰袋给我降温,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老子在,老子不放。”

    我烧到迷迷糊糊,哭着说:“我冷……”

    他就把军大衣脱下来,把我裹进去,自己光着膀子抱着我取暖。

    那一夜他没睡,一直给我换冰袋,换到天亮。

    我退烧时,迷迷糊糊听见他哑着嗓子在我耳边说:“对不起……”

    5.最畸形的甜

    有一次我哭得太狠,嗓子哑了,说不出话。

    他cao完我之后,没像往常一样转身就睡,而是把我抱在怀里,用手指给我擦眼泪。

    擦着擦着,他突然低头亲我眼睛,声音低得像忏悔:

    “别哭了,老子心疼。”

    我当时愣住,眼泪掉得更凶。

    他就一下一下亲我眼泪,亲到我眼皮红肿。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他爱我。

    爱得偏执,爱得疯狂,爱得让我害怕。

    可那一刻,我居然觉得甜。

    这些甜蜜像毒刺,扎得我又疼又舍不得拔。

    我恨他,却又在这些畸形的温柔里,一点点沉沦。

    沉沦到后来,连我自己都分不清,

    到底是恨多一点,还是爱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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