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依情人_第五章 後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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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後事 (第2/2页)

你也早点休息吧,我不想回来时看到一个又瘦又没JiNg神的家伙。」

    「那你睡吧,记得打电话给我。」

    「好,拜拜。」

    「拜拜。」挂上电话,温瑜像是放下心头大石一样倒回床上。

    伯父的离去的确让她难过,但宣俊浠着紧的态度又令她十分窝心。很庆幸自己有打这通电话过去,否则她可能不知道自己是多麽的需要他。

    她想永远拥有他的Ai,唯一方法就是要将他锁在身边。

    虽然宣俊浠坚决不让她到香港,但温瑜却选择给他一个惊喜。

    她要向他求婚。

    ☆☆☆

    经过一晚的睡眠,宣俊浠的JiNg神已经得到充分的休息。

    坐到餐桌前,他微笑地问:「晴呢?还没起床吗?」

    「她早就起来了,在花园跟小狗一起。」吃着早餐,凌采微笑地答。

    「嗯。」看着她的笑脸,宣俊浠亦安下心来。看来经过昨晚,她的情绪已经没那麽不稳了。

    听到饭厅传来的交谈声,良嫂从厨房走出来:「少爷早,要吃早餐吗?」

    摇了摇头,宣俊浠笑着道:「不用了,我还要出去办点事。」

    知道他要离家办事,凌采随即停下用膳的动作:「让晴儿陪你去吧。」

    「不用了。」拒绝她,宣俊浠准备离开。

    「什麽不用?晴儿很清楚你爸爸生前想要的什麽,有她陪着你我会安心一点。」拉住他,凌采吩咐良嫂说:「叫表小姐回来。」

    凌采说的也没有错,终究宣奇在世时就只有聂晴一个与他b较亲近,可能带着她办事也会顺快一些。

    「怎麽了,采姨?」随着良嫂带领,聂晴来到二人面前。

    「姨丈过世前一定交代了些事吧。现在俊浠要出去办後事,采姨想你陪他一起去。」询问她的意见,凌采并不想强迫她。

    因为她知道不用这样的语气求她,聂晴必然会想尽办法拒绝。

    「我没问题。」答应她的请求,聂晴拿起皮包准备一起出门。

    把宣俊浠拉到她身边,凌采让良嫂送他们一同离开:「去吧。」

    呆看着被关上的大门,二人定在凌采那道开心的笑脸上。

    父亲过世有这麽高兴吗?

    还是说她已经有另行目的?

    放下猜疑的想法,宣俊浠回头对着身旁的人道:「走吧。」

    「嗯。」

    ☆☆☆

    聂晴的协助让宣俊浠在短时间内把亡父的後事办得妥妥当当。幸好有凌采的提议,否则看着这堆千奇百怪的东西,他真的不知道那套对那套。

    坐在医院底层的太平间外,他们正在等侯仵工把宣奇的遗T领出来。

    望着颤抖不已的他,聂晴禁不住忧心地问:「怎麽了,你害怕吗?」

    神sE凝重地回望她,宣俊浠表情僵y地笑着:「想到那个躺着不动的就是爸爸,我……」

    沉默下来,他的心脏快要负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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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姨丈一直活在你心里,你只要把他看成是睡着就好了。」说出这话时,聂晴的情感像是封闭一样。她跟宣奇相处的时间只有短短四年,要不是因为他的病,她根本不可能接触到那个威严十足又遥不可及的他。

    「你们可以进去了。」从太平间出来,仵工对着他们说。

    「谢谢。」抬起脸,宣俊浠对聂晴说:「你在这里等我吧。」

    「嗯。」

    留下她在外面,宣俊浠走进太平间里,静听着仵工详述文件的内容:「现在开始认领先人的手续,先生要认清一点。」

    点点头,他紧张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将文件递给他,仵工说:「你看看文件上的资料是否正确,如无错误请在这里签个字。」

    详阅着文件上的资料,遗T从冷藏柜拉出的声音刺激着宣俊浠的耳门。手在签写的过程中停下,冰冷的躯T加速着他的泪水从眼眶流出。

    连忙将文件交回仵工,宣俊浠迅速上前靠近他的父亲。

    「爸爸……」掩住快要哭出的嗓音,整个人激动得像决堤一样。他很快便要跟敬Ai的父亲告别,如果时间能就此停住,他真的好想留住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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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麽?

    他从小已经没有母亲在身边,现在上天竟然连他唯一的亲人都要夺去。

    他好恨。

    恨Si自己当年的任X。

    要是那时他并没有离开,那麽这四年便能与父亲好好相聚。不像现在,半天的时间连十句话也谈不上,就要送别父亲。

    这就是上天给他任X的报复吧!

    或许是职业习惯的关系,仵工漠然地拉开情绪激动的他,没有关怀亦没有安慰,只是冷冷地说着:「先生,请问你是否已经确认了?」

    听着这般令人心酸的冷淡语气,宣俊浠却连回答的力气也使不上,只能胡乱地点头回应。

    扶着他,仵工把他带离现场,然後指示着身旁另外几名人员说:「送去灵堂。」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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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别人架着自己,宣俊浠再无力量走自己的路。他的腿变得好软,像被注入了镇静剂一样。不论谁也好,请现在就给他一个依靠。

    看着几位人员扶着宣俊浠从里面出来,聂晴吓得跑到众人身前紧张愣愣地问:「他发生什麽事了?」

    「先生的情绪有点激动,所以我们先扶他出来。先人我们待会会送到灵堂去,你们可以先行离开。」将人交回给她,仵工随即转身回去帮忙。

    以全身的力量撑着无力的他,聂晴只想着该如何安慰初尝亲人离世的他。从前,他亲母离世时她还没有出生,所以她帮不着;可姨丈最後的日子她是全程参与,那麽她没可能对此视若无睹。

    突然,宣俊浠将激动化成了无言的拥抱将她紧紧抱住,那GU力量令她软化在伤痛的怀抱中,就连阵阵微弱的哭声,都深深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她听到了儿子对父亲的呼唤,听到了令人感动的声音;但她只能让他靠着自己,陪着他哭陪着他叫。如果她作出同等的回应就能止去他心底的痛,就算要粉身碎骨她都会全力以赴。

    聂晴知道该安慰他的人已不再是自己,因此她绝对不能做出更多……绝对不能再多……

    但是,她的心真的很痛……

    就算只是暂时,就算会再受伤害;请给她再任X一次,一次就好,当一次让他身心得到安慰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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