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执位Ⅲ-2尾戒_第十四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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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第3/3页)

至关重要了。

    担心骨妖会来捣乱,张玄让银墨兄弟去神龛旁守护木盒,自己拿了道符去别墅外设结界,刚走出去,就听身後传来脚步声,锺魁追了上来。

    「有话跟我说?」

    「我希望能帮上你的忙。」锺魁听了他们刚才的对话,说:「如果刘正威利用歌剧院经营地下医院,那一定不止我一个受害人。」

    「一边做事一边说。」

    张玄把道符分了一些给他,教他按九g0ng八卦在各个阵位上贴上道符,锺魁照他的话做了,说:「我跟虹姐是两年多前偶然认识的,後来在交谈中才知道我们来自同一家孤儿院,出於这个原因,她对我很照顾,我想那时她对我的照顾是真心的。」

    他得以进星晖,也是丁许虹帮的忙,进公司时他被要求做例行T检,之後刘正威就对他颇为关照,说他条件很好,适合多培养发展,又让他进行了一系列的健康检查,刘正威说这些都是公司规定,他完全没怀疑,星晖是国际大公司,里面肯定有很多繁琐规定,所以都很配合,现在回想起来,刘正威只是在藉机调查他的肾脏机能是否跟自己相符罢了。

    那天晚上,丁许虹约他去自己家,说是要聊工作的事,他很开心地去了,却就此踏上不归路。

    丁许虹把自己一直戴的尾戒送给了他,说尾戒认主,不拘男nV,只要可以戴上,就可以给他带来好运,然後又请他喝酒,他喝完後就人事不知,再醒来时人就躺在了手术台上,麻醉针的作用下,他意识不清,恍惚听到许多人的尖叫声和奔跑声,再後来,一切都寂静下来,只丢下他一个人在那里。

    他就躺在冷冰冰的床上,前腰有道十几公分长的刀口,肾没有取走,但没及时缝合的伤口导致血不断地外流,溢Sh了床面,再一滴滴落到地上,滴答滴答,带着Si寂的传声,意识弥留之际,他隐约看到有人影靠近过来,他想求救,却已经无法再说话了。

    他就是这样一直流血流Si的,在那个没人知道的Y暗的小手术室里。

    「恨她吗?」见锺魁有些消沉,张玄指指前面方位,示意他消沉时别忘g活。

    「一开始很难受,我是真把她当亲jiejie来看的。」

    甚至内心里还有那麽一点点喜欢,所以他对丁许虹完全没有防备之心,当知道自己是被她出卖的时候,说不在意是假的,他从小所处的环境不好,通常要付出b别人多几倍的努力才能有所收获,现在总算觉得生活稍稍稳定下来,却突然被告知自己Si掉了,心里难免会失落。

    「别去记恨,否则你会变成像陈青那样的恶鬼。」

    「不会,後来我看到陈青Si了虹姐Si了刘非Si了,刘正威生Si未卜,就想善恶终有报吧,这些人都为他们做的事受到了惩罚,我还记恨什麽?」

    「你能这样想最好,否则你变成恶鬼,我们就是敌人,我杀鬼不会留情的。」张玄把最後一张道符贴好,说:「回去吧。」

    两人进了房间,夜风在他们身後旋起,谁也没看到有几道符被卷起来,在空中旋了几下後落到了地上。

    张玄回到客厅,其他人都离开了,只有聂行风还在那里看资料,张玄把汉堡叫来,让它帮锺魁找个房间住下,锺魁现在半人半鬼,睡不睡觉对他来说没什麽差别,不过为了不打扰张玄和聂行风谈话,他还是走开了。

    「董事长你好像心事重重的。」张玄在聂行风身旁坐下,把他手上的资料扯了过去。

    「我担心我们之前把问题想岔了。」聂行风抬起头,说:「所以我想,如果假设傅燕文是一夥,骨妖是一夥,杀张医生和刘非的是一夥的话,有些疑问就可以解释通了。」

    「有道理,骨妖想化成完整人形,所以它们杀人很有规律,而张医生等人则是被他们手术害Si的厉鬼杀的,所以他们的Si相才会那麽凄惨,问题是张医生他们跟骨妖俞晴是合作关系,俞晴肯定有帮他们镇住枉Si人的魂魄,那那些人又怎麽会化作厉鬼的?」

    「我在想,那天你在美甲店一番折腾,破了骨妖设下的阵法,俞晴受了重伤,它们急着找回心脏,已经顾不得其他冤魂了,另外一种可能是有人打开了歌剧院里镇魂的法阵,那些怨气太重,连骨妖都无法再镇住,其实这两帮人都不可怕,我最担心的是傅燕文。」

    「为什麽?」张玄瞪大眼睛,「一个不学无术的三流道士?」

    聂行风停顿了半秒钟,很想直接问你在说你自己吗?不过还是忍住了,解释:「因为我看得出其他人的目的,却看不出他的。」

    没有目的的行为是不存在的,就算那个人是变态,他也是以看到他人痛苦为享受,但通常这样的人会随时出现,亲眼观察猎物受伤後的反应,可是傅燕文没有,从整件案子开始他们就一直在围着这个名字打转,却始终没跟他正面交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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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是最让聂行风感到不安的地方。

    唇角一热,张玄靠近他,在他唇间轻轻点了一下,聂行风晃过神,张玄已经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双手圈住他颈部,笑道:「董事长你想太多了,这不是计算题,要有完整的解题过程,老师才会给分,你只要直接把答案写上去就算正确了,而这个答案,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张玄……」

    嘴唇被咬住,张玄吻着他说:「这种事,与其在经过一长串的思考後做出结论,不被困扰,倒不如一开始就不去考虑它,从而不被困扰。」

    说得真好,那请问是哪位先生一直困在魇梦中走不出来,整天给他脸sE看,还一声不响就离家出走,还……

    热气袭来,俏皮的舌探入了聂行风的口中,g引似的T1aN舐着他的舌,把他正在想的事情吹得烟消云散,亲密的贴触让两人的T温渐渐升高了,情慾在蠢蠢yu动,聂行风提议:「回房吧?」

    张玄同意了,从他身上跳下来,两人去二楼卧室的途中跟银墨兄弟走了个对面,刚才他们在客厅,银墨就特意避开了,现在准备去客厅守护神龛,等他们走过去,银白说:「没想到神棍那麽主动。」

    它绕上银墨的脖颈,学着张玄那样伸舌T1aN他的脸颊,笑问:「什麽时候你也这麽主动一下啊?」

    没有回答,银墨板着一张扑克牌脸,伸手按住银白的头把它按回了自己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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