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4/4页)

光碟放进去，按下播放键，说：「这是昨晚百货公司里的一段录像，有人在楼里纵火，并炸掉了停在大楼附近的车辆，百货公司有一名警卫被杀，数人在火中受伤，这是起火後监控器录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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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警卫被杀，张玄夹菜的手一顿，突然明白了昨晚那个警卫可以穿过锺魁身T的原因，不是因为锺魁是鬼，而是警卫的yAn寿到了。

    萧兰草说话时，眼神一直没离开过张玄，张玄的小动作他看到了，眼中略有所思，却没追问，而是把注意力放在荧幕上。

    光碟播放没多久，镜头里就出现了张玄和锺魁的身影，是他们离开时因为太仓促，不小心被拍到的，不过张玄只是侧脸背影，锺魁的身形更模糊，不注意的话，可能会被当成Y影直接忽略掉。

    看到这里，聂行风放了心，这种镜头，警察是不会蠢到拿上法庭当证据的，最多拿来探探他们的口风，他问：「录像有什麽问题吗？」

    「聂先生不觉得这个人的背影跟张先生很像？」

    「没有啊！」生怕萧兰草一语定案，魏正义抢着说：「我师父b这个人帅多了！」

    萧兰草眼神扫过他，漫声说：「我看你是当卧底当久了，忘了身为一名警察最重要的是什麽了。」

    语气平静，魏正义却被说得红了脸，讪讪地退到一边，聂行风只好把话接过去，说：「背影我不敢肯定像不像，我平时b较喜欢面对面看他。」

    萧兰草的手下发出捧场的笑声，张玄更开心，为了不让自己笑出声，他往嘴里努力塞了一大块龙虾r0U，萧兰草看到他们的反应，发现聂行风深谙跟对手周旋的诀窍，这种不把话说Si的言辞最难应付，便顺着他的话，问：「那能请问一下张先生昨晚去过哪里吗？」

    「跟我一起在歌剧院看马先生的时装秀，出来後我们发现张玄的车被偷了，我就带他开我的车去兜风，没想到半路发生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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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玄停在百货附近的车被炸了，聂行风猜想警方是从轿车残骸里查到了线索，只要对照车牌，就很容易追到他们这里来，所以他直接找了个被偷的借口。

    萧兰草果然没话说了，他本想把车作为突破点将他们一军，结果武器还没出手就废掉了，两场交锋後，他发现b起张玄，聂行风才是真正的难对付，有他护着，自己很难抓到张玄的把柄，即使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录像里出现的人是张玄。

    「聂先生说的是昨晚发生模特坠楼的歌剧院吗？」他转了话题。

    「是，昨晚真是个不吉的日子。」

    「发生坠楼事件後，聂先生做了什麽？」

    「我什麽都没做，不过张玄有上台检查Si者的伤势，他做侦探的，看到有事件发生，会本能做出这样的反应。」

    「我还跑去铁架上看了，结果什麽都没发现。」

    张玄吃完便当，举手主动交代，反正这些他不说，警察也会调查，早晚会曝光的事，他很乐意提前告知。

    「你没想到这样做会妨碍到警察办案吗？」

    当发现在纵火事件上无法找出破绽後，萧兰草把重点放在了歌剧院上，被指责，张玄眨眨眼，一脸无辜地说：「我错了，下次我会注意不给你们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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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错态度良好，在没拿到实际证据前，萧兰草没法再说什麽，问：「车被偷了，为什麽不马上报警，而是兜风？」

    张玄转头看聂行风，聂行风笑笑说：「一辆车而已，又没几个钱，b起报警，我更倾向享受烂漫的夜sE。」

    这句话由聂行风说来，最具有说服力，萧兰草当然不信，但也没话反驳，只好说：「你们出车祸的地方离百货公司很近。」

    原来萧兰草注意到了炸车案跟普通车祸之间的联系，难怪会这麽快追到医院来，不过张玄没怕，很正经地回道：「可是这整座城市都没有很大啊。」

    见萧兰草脸上的微笑终於撑不住了，魏正义把头转到一边，生怕他看到自己发笑而迁怒自己，还好萧兰草很快放弃了无谓的询问，告辞离开，临走时他对聂行风说：「最近本市治安不太好，深夜连续发生了几起nVe杀案，欣赏夜sE固然好，但也要注意安全，我不想哪天在太平间里见到你们。」

    他像是好言叮嘱，但听起来却让人觉得不舒服，要不是聂行风和张玄在场，魏正义只怕又会忍不住顶撞过去，聂行风却没介意，微笑回了声谢谢。

    警察们离开了，门关上，聂行风转回身，见张玄还盯着房门出神，回想刚才萧兰草对张玄的态度，他也感觉疑惑，问：「怎麽了？」

    「没什麽，」张玄回过神，愤愤不平地说：「他们这是来g嘛的？跑来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然後甩手走人，警察很闲吗！？」

    人家哪有问莫名的问题，那不都是被董事长给挡住了嘛，魏正义问：「师父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又遇到棘手的麻烦了？我表哥很难缠的，他要是盯上了你，很难甩掉。」

    所以刚才他看到萧兰草的车停在外面，就知道不好，立刻返回来，还好萧兰草没多纠缠，但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敢掉以轻心，以他对萧兰草的了解，他敢肯定，萧兰草一定是有什麽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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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玄没回答，眼帘垂着，不知在想什麽，聂行风也不打扰他，坐下来吃饭，等他吃完，张玄说：「我们出院吧？」

    见聂行风答应了，魏正义不等张玄吩咐，马上跑去办理出院手续。

    陈文靖听说聂行风要出院，立刻赶了过来，本来想劝他再留院观察一下，眼神瞟到双手交抱斜靠在门框上的张玄，再看到他嘴上还歪叼着牙签，一副痞子形象，生怕再被爆头，把到嘴边的一大堆话又全部咽了回去，让助理拿了两套新衣给他们，又交代聂行风小心，有事随时跟自己联络等等。

    聂行风向陈文靖道了谢，看张玄那副架势，就知道他是故意的，经过时顺手将他口中的牙签cH0U出来，张玄也不在意，笑嘻嘻跟在他後面去换衣服。

    「你老同学状态不太好，一脸的衰相，要不要我帮他卜一卦？」

    换着衣服，张玄向聂行风提议，换来一声笑——「你不如直接说你想赚钱。」

    「我是认真的欸，董事长，你觉得我是那麽财迷的人吗？」

    「不是我觉得，而是天下所有人都这样觉得。」换好衣服，聂行风帮张玄整理了一下衣领，「先把当下的麻烦解决了再说吧，想赚钱，以後有的是机会。」

    张玄还要再说，聂行风已经转身出去了，他气得在後面大叫：「算你狠，有本事今後别来求我，招财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