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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姐一直没给我打电话，我也不敢给她打。我怕我娘找我，赔偿款什么的他们Ai拿就拿，只要他们别找到我。我两条胳膊都废了，还不知以后能不能找到活计，Ga0不好被他们随便就找个人嫁了。

    嫁人就像当B1a0子，钱还拿不到我手里，说不得还挨更多打，我还不如直接去当B1a0子，好歹钱在自己手里。

    如果再去当B1a0子，我也不怕人知道——除了我姐。

    姐当年被爹推出去嫁人，最大的心愿就是我和弟弟能好好念书，找个好工作，要是知道我不但没有好工作，还想出去当B1a0子，不知该怎么想。

    晚上荠菜籽给我买了饭回来，是皮蛋瘦r0U粥。她一勺一勺地喂我，我一口一口地咽。我不大喜欢皮蛋瘦r0U粥，滋味咸咸腥腥的，但以我的常识来看，就我这种身T状况，还真就适合吃这些清淡里面稍微沾点荤腥的。

    在医院那几天，还是护士喂我吃饭的，我娘没喂，她只顾着问赔偿款的事，其余时间围着我弟弟，问他渴不渴，饿不饿，热不热。

    我弟抱着手机打游戏，没空搭理她。

    打我记事起，就只有我姐喂过我饭。小时候我烧到下不得床的时候，是我姐背我去卫生所，是我姐扶我去茅房，是我姐喂我吃饭吃药，是我姐拿Sh帕子给我擦脸擦颈窝降温。

    真要算下来，荠菜籽b我还小两岁，但她喂起饭来，就像我姐一样。

    想到这，我鼻子一酸，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淌，掉到粥碗里，啪嗒啪嗒响。

    “伤口疼？”她不明就里，喂完最后几口，给我擦擦嘴，赶紧扶我躺下，“你先歇着，我早上回来帮你洗澡。”

    荠菜籽照顾起人来真的没话说，吃饭，穿衣服，洗澡，上厕所，洗衣服……整天躺着什么也不做，也是怪无聊的。我吃了睡，睡了吃，模糊了日夜。

    打记事起，我就没过过这种完全荒废下来的日子。我总是在奔波，总是在挣扎，在农村的田间屋后，在镇上的街头巷尾，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在爹妈和上司客户的手底下努力讨生活。

    我趴在窗台边上百无聊赖，看着楼下的行人数数。

    荠菜籽拿着我Sh哒哒的内K过来，让我闪一闪，她晾衣服。

    我看着她踩着窗台晾上去，然后从床底下又拽出一个盆来，里面是几条她的脏内K。

    我瞟了一眼，楼下恰好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我扭头一看，是两条流浪狗，一h一黑，不知为了什么，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h狗把黑狗摁在地上咬，荠菜籽洗好了自己的内K，晾上，和我的隔了老远。

    我开始疑心那h狗有没有狂犬病。

    当年村里的王铁栓叫王老六家的狗咬了，狗当场给打Si了，两家人在村头大吵一架，吵到天黑各回各家。

    没两个月，天热了起来，各家都把饭桌搬到了院子里。

    一天各家照常吃了晚饭之后，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响彻整个村子，大伙跑出家门一看，王铁栓浑身cH0UcH0U眼歪嘴斜地跑出家门，他老婆在后头追出门来，“不就叫你喝个水吗，至于把杯子都砸了？”

    王铁栓一听这话，直接眼球乱颤，扑倒在地，又扭又爬，像条被叉在地上的鱼，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吼叫。

    大伙一时吓傻了，好半天才有人说，“这不会是那个……什么疯狗病吧？”

    地上打滚的王铁栓最终被村人合伙制住，抬去卫生所。

    卫生所没能救回他的命，没几天他就Si了。我叫住在屋里忙忙活活的荠菜籽，叫她看楼下的狗，要她晚上出去注意些，别招到疯狗。

    她匆匆“嗯”了一声，又去忙活了。

    两只狗打累了，黑狗夹着尾巴跑了，h狗趴到Y凉处去，张着嘴呼哧呼哧地喘，长长的舌头耷拉在外头，我几乎能看到滴答滴答往下淌的口水。

    晚上荠菜籽买了饭回来，我俩一起吃了，她就去上班，我在家接着睡大觉。

    睡醒的时候天灰白一片，像极了我和小娟下班回家时的天sE。

    我想尿尿，但寻思着荠